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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依舊呼嘯,這里無論在哪兒依舊冷的可怕。
余鳶是被熱醒的,嗓子略有些干啞,她不怎么舒服的咳嗽一聲,雙手胡亂“撲騰”兩下,掙扎著坐起身,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一片。
腦子片刻迷茫后,余鳶便反應過來,看自己身上蓋著一張暖和的虎皮,衣服未換,旁邊篝火亮堂,周圍是巖石應,不遠上了幾塊大巖石,便看的一兩分的光亮,這里應該是一處山洞。
余鳶拍了拍腦袋,想下席子。掀開了身上暖和的虎皮。
才起了半個身子,身后便走來一男子,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余鳶頭頂,她下意識的回頭看,愣住了。
腦子一身白袍加身,墨發(fā)未被束起,凌亂而帶了幾分瀟灑的散在肩頭。劍眉星目不說,唇薄似血。五官深邃魅惑,眸是細長,桃花眼,眼角一顆米粒大的淚痣更是將這張完美無瑕的臉襯托出幾分邪魅之氣。
男子看到余鳶,唇角勾了一抹笑意。好似大雪中盛開的梅花,花開正艷,萬點星星余光吊墜。妖嬈到了極點。
好一張……臉。
余鳶驚艷的不由出口而道:“好俊美的男子。”
男子走到余鳶跟前停下。余鳶搖了搖頭,甩開腦子里不清不楚的東西,警惕道:“你是誰啊?”
男子唇角笑意深,道:“恩人好涼薄的性子,昨日救下,今兒便把我忘記了。”
微閉目再睜,余鳶這才感受到男子身上濃重的妖氣。她沒有絲毫意外的“哦”了一聲。
這洞里是不錯,外面要人命的寒風不會吹來。余鳶全身暖和的緊,伸了手搓了兩下。
男子在一旁靜靜看著,敏銳的察覺到余鳶身上被術(shù)封印的魔氣,說道:“姑娘是魔?”
余鳶點點頭,道:“你不也是妖嗎?”
男子一笑,略有些不解道:“好端端的,恩人你為何封了自己的修為,昨日晚上便是,多厚的雪踏步而行,恩人你太過勞累昏倒了。這北寒天里,什么都不用,根本走不出去。”
余鳶淺淺一笑,伸手一碰恍然才發(fā)現(xiàn)自己臉上的面紗沒了。眼里一慌亂劃過,她下意識的便伸手去遮擋。
男子道:“恩人不要害怕,一副皮囊而已,我不在意。”
余鳶目光有些渙散,對啊這里什么人都沒有,她遮住又有何意思。
頓了下,余鳶松了手垂在身子兩側(cè),道:“謝謝昨天相救。”
男子道:“這話應該我來說才對,若不是恩人昨日將我?guī)ё?,約摸現(xiàn)在我也成了狼口食物。”
余鳶道:“你一直生活在這里?”
男子點頭道:“對,我娘生下我就離開了,剩我一人在這,也沒別的地方可去,就一直在這里待著?!?
思索片刻,余鳶道:“那你應該對這孤島的情況了若指掌吧?”
“了若指掌不敢當,若是姑娘想去什么地方,或者尋找什么東西,在下還是可以幫上一點忙的?!?
余鳶微挑了眉道:“你怎么知道我來這里,要找東西?”
男子向篝火里舔了兩塊干柴,道:“這里可是孤島,莫說人,高端渡的妖也不會來這,恩人你一人闖入孤島,為魔卻封閉自己的修為,踏步而行。這背后定有不少故事?!?
不過是萍水相逢,救下一命而已。余鳶本打算不與這妖有太多糾纏,左思下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諾大的孤島她不可用術(shù),只能憑借一雙腿。一雙眼,走著,看著。加上這凍死人的天,沒有干糧和食物。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更別提找靈蟒了。如今這妖自幼在這里長大,想來定是曉得一二靈蟒的去地處。
見余鳶久久不說話,男子眨了下眼,道:“恩人,你怎么了?”
余鳶搖了搖頭,道:“對了,還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含笑道:“在下無悔?!?
“無悔。”余鳶呢喃了聲,道:“好奇怪名字?!?
無悔笑了兩聲,道:“名字而已,恩人就得我叫無悔便行?!?
“那,我都說了我的,恩人可否告知無悔你的名字?”
想了想,余鳶道:“余鳶?!?
“余鳶,好聽?!睙o悔輕勾唇角,別有深意的眸中略過一點,隨后片刻掩下。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無悔被嚇了一跳,裝作震驚的捂住嘴巴道:“恩人,你……你可,天道坊最近在通緝的魔女余鳶?”
原來都傳到孤島上來了,她的威名真是越發(fā)大了。余鳶諷刺的笑了笑,點頭:“怎么,可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