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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鳶下意識的摟住了葉清之的腰,葉清之的腰很纖細,余鳶摟的很緊。
葉清之嘴里默念幾句,天上忽的便出現一把白色長劍,這劍飛天而來,劃破天際,在葉清之邊上停下。
余鳶看著這把長劍,道:“思琴。”
這劍好似能聽得余鳶在喚他,抖了抖身子,彎了劍身,狀似在笑。
葉清之拍了下劍柄,道:“上去吧。”
腳下喪尸已開始爬墻了,這些喪尸前幾日不會傷人,今天卻已經會自動攻擊人了,余鳶覺得背后操縱者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個情況也不容得她想這么多,情況不明還是離開危險之地較好。
正在余鳶抬腳準備踏上劍身之際,一頭發散亂的喪尸一把抓住了余鳶的腳踝,余鳶上了劍身的一個腳也動彈不得。
葉清之正準備抱著余鳶上去,忽見她不動,便問道:“怎了?”
余鳶心里漸漸沉了,她低頭看了眼已快被喪尸抓破的襦裙,這些喪尸正接著第一個抓住她喪尸的力道一個接著一個望向爬。
余鳶身子被拽的一個勁向下掉,手卻抱著葉清之更緊了。
思琴也不知怎了,原本乖順的性子突然變得暴躁,劍身亂抖,似要逃離這里,余鳶迫得收回方才放在劍上的腳,懸在半空。
思琴得了自由便劍身一抖,劃過天際不知去了何向。
葉清之顰眉,不對,是死死鎖住眉頭,因為余鳶腳下的東西他也看到了。
余鳶揚眉,道:“葉清……”
“之”字未說出口,余鳶忽道:“葉子。”
這一聲下來,余鳶忽然有種眼眶微熱之感。
她一根一根松開摟著葉清之腰的手,一根一根離開,一根一根豎起。
隨后脫離了葉清之,不讓葉清之碰她分毫。
沒了葉清之重物的壓制,余鳶瘦小的身子直直載到在一片喪尸之中。
葉清之忽的眸光血紅,也忘記了這一刻自己可以飛入天而跑,竟是隨著余鳶的掉落與之相隨。
余鳶驚了,葉清之笑了。
余鳶紅了眼,葉清之酸了心。
這場景與當年何其相似,葉清之曉得,余鳶不知,因為當時余鳶確確實實已經被魂飛魄散,死無輪回。
喪尸已抓住余鳶的脖子,葉清之的白衣…………
皇宮里江騎已經將此事告知古啟文,古啟文聽后沉默了半晌。
江騎也想起一些事情,便道:“皇上是否也想到了那件事情?”
古啟文握緊了手里攥著的從海南進貢的夜明珠,沉聲道:“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江騎沉眸,道:“過去是好多年了,可那件事情的的確確發生過不是嗎。”
古啟文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厲聲道:“錯殺一千,決不放過一個。”
這一刻一向恭敬的江騎選擇了沉默。
古啟文如何他在江家天書上早便知曉一二,和過幾天盛華翻天覆地變化。
這些江騎都知,他不能說。
…………
余鳶感覺自己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醒來發現自己還能看到東西,摸到一旁的葉清之。
葉清之正睜著眼睛看他,他也只是衣服微臟,其他的也沒別的了。
余鳶道:“這……”
葉清之做了個禁聲的動作,一指另一邊打禪的降火俸。
降火俸周圍聚集了一身黑色魔氣,他正閉眼雙手合與胸前,臉色微白,顯然是受傷了。
余鳶頓了片刻,湊近葉清之,壓低了聲音道:“他救的我們?”
聽得“他”和“我們”,葉清之眉眼露了幾分難得笑意,說話也平緩了許多,道:“是。”
余鳶看著受傷正在療傷的降火俸,心情復雜。
從傷好,這應該也需要一段時間降火俸才可結束,余鳶便打量起了這如廢棄孤屋的地方。
與其說是孤屋,不如說是一條暗道。
還有燭火微動,清風微吹,以及淡淡的腐臭味道。
這里應該是條在屋里建造的暗道。
再者余鳶便起身要推開一邊的門窗,微用力未動,便加大了力度用力推開,門窗依舊毫無要動的痕跡。
余鳶驚了,道:“這是怎么回事?”
“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