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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不許騙我。”郭圣通道,然后伏在他懷中,“我要的很簡單,我要你的真心,你給我真心,我就回報你真心。你給我一個,我就給你十個,百個,千個……”
[‘戲如人生’技能滿級!獎勵十點屬性值,是否償還虧空?是/否]
郭圣通在劉秀看不見的地方伸出手去,點了‘是’。然后便見那系統(tǒng)上,原本-50點的屬性值,飛速減少,變成了-40.
而劉秀并未察覺到她的小動作,他仍在為郭圣通那句話心神巨震——
‘通兒,你要我的真心,你可知道,我能給你一切,唯獨,不敢保證能給你真心。我有沒有真心。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啊……可是,你說了,只要我的真心。只要我的真心……’
“陛下,娘娘,吉時到了。”葵女催促。
“知道了。”郭圣通應(yīng)了一聲,便要站起身往外走,豈料才走了幾步,便被劉秀抱起。
“朕抱著你,”劉秀道,“衣衫重,朕抱著你上攆。”
他退了門,抱著郭圣通往外去。秋華殿的仆從跪倒一地,低頭臉上俱是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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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麗華身著夫人吉服,早早便到了蒼龍門內(nèi)的千秋萬歲殿。
她今日有心要用容貌完勝郭圣通,便早早的起來打扮收拾,對鏡自照,覺得無論是什么角度看,自己都十分美艷。這才放心地去了千秋萬歲殿等候。
值得一提的是,陰麗華今日可以破格乘攆。要知道,在這后宮中,能有乘攆資格的,如今不過劉秀與郭圣通二人。
乘攆的滋味真的好嗎?只怕未必。這步攆乃是宮人肩扛之,無論多小心,也的有些顛簸的。而乘攆之人為了好看,都是跪坐在攆上,上身筆直挺立。要知,跪坐標準不難,可在這移動的步攆上跪坐標準,卻十分之難。
可饒是如此,漢宮誰不想日日乘攆?不為別的,只為乘攆所代表的那份體面,就足夠讓人瘋狂了。
劉黃同劉伯姬站在一處,見陰麗華臉色難看,心頭到底還是有些不忍:無論怎樣,麗華都陪了她同伯姬三年啊……
劉黃走上前去,握了她的手:“安心,安心。”
“大姐。”陰麗華見劉黃過來心頭生出一絲竊喜:‘無論如何,劉黃還是向著她的。’
“大姐,我不過是夫人,何德何能有這樣的冊封大典?大姐,我……我惶恐啊!”她最后這幾個字,仿佛是從心頭泣血而出的。著實讓聽了的人心頭一揪。
劉黃這時候難免偏了些心:“你如何當不得了?且安心。”
“素聞皇后娘娘賢惠仁慈,我……”陰麗華慘然一笑,“我乃蒲柳之質(zhì),比不得啊。她出嫁時的嫁妝……”
好吧,她這話說出來就是存心去刺生性耿直的劉黃的。
果然,劉黃一聽這句,臉便拉了下來:“嫁妝多有何了不起?我當年……”
“大姐,”劉伯姬見劉黃同陰麗華說話,周圍已有人指指戳戳忙上前拉回了劉黃,“于理不合。大姐,今日是冊封大典。”
劉黃這才不甘心回去,卻對陰麗華落下一句:“不必自謙。你今日美麗非凡,且氣度雍容華貴,料那郭氏怎樣都不及你……”
“大姐!”劉伯姬慌忙將她拖走。
廢話,這話無論是否屬實,劉黃都不應(yīng)該在此時來說。這讓人聽去了,只怕后患無窮。
陰麗華看向劉黃和劉伯姬:“多謝大姐小妹。”
“麗華,”劉伯姬看向她,“你要知道今日并不是敘舊的日子。言行莊重,莫要失了體統(tǒng)。”
陰麗華聽聞忙做出一副誠惶誠恐地樣子來:“小妹哦。公主。我……”
她的樣子太過怯怯,劉伯姬也嘆了聲氣:“你且做好自己。且安心,且珍重……”
“諾。”陰麗華低下頭去,滿臉欣喜,袖中手卻緊緊掐在自己手臂上……
劉黃同劉伯姬離去。又留陰麗華一人在原地等候。
清晨的千秋萬歲殿涼意不減,那涼意仿佛也透過衣衫沁入了陰麗華心脾:她是驕傲的陰家大小姐啊。她當年對劉秀那般不屑一顧……如今,她卻要等候在這里,畢恭畢敬地等著劉秀同那個搶了她一切的女人到來……
數(shù)年前的不屑一顧,如今想起來,卻是顯得那般可笑,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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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麗華遠遠見著兩乘比她所乘步攆更富麗堂皇的步攆朝千秋萬歲殿而來,跟隨步攆宮人個個氣勢不凡。心頭忍不住一陣嫉妒。
她低下頭去,用力克制心頭生出的那煩躁之感。努力想些別的事。例如:郭圣通若是發(fā)現(xiàn)自己盛裝都比不過她的容顏時,心情該如何糾結(jié);劉秀在她與郭圣通并列時,對比一下,便知郭圣通有多不堪時,他對自己該有多神往;而這滿朝文武,滿宮宮人在發(fā)現(xiàn),當朝皇后竟比不得她半分雍容時,心里會想些什么?
這般一想,陰麗華心頭嫉恨之情不僅淡去,還隱隱對郭圣通起了同情之心:女人啊,地位,身家都不算什么,容貌不佳才是硬傷。男人和你溫存的時候,看的可是你的臉,而不是你的身家呵……
這般一想,郭圣通也足夠可憐呢。
陰麗華嘴角笑容又真心了幾分:‘唉,怎么辦,這在封后大典上打了郭氏女的臉,可不是我的本意呢。要怪只怪,郭氏女是中人之資。我隨便一打扮便勝她數(shù)倍。這堂堂大漢皇后在封后大典上被打臉……想想真是可悲呢。不過幸好是和我對比。我怎么著也算是做過劉秀的正室啊。大家應(yīng)該會原諒她容貌,氣勢皆不如我。不過也能諒解么,畢竟我乃才女。且又大她數(shù)歲……一個不滿17的小女孩,哪里有什么氣勢可言呢?’
陰麗華仿佛聽到、看到眾人對郭圣通如同過梁小丑一般的不恥和嘲笑。她臉上的笑容便越發(fā)大——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小黃門扯足了嗓門喊道。
“愿陛下壽眉無疆,愿娘娘長樂未央!”眾人齊齊跪倒叩拜下去。
漢朝時禮節(jié)并不重。臣子對君王,平日只需拱手作揖即可。可今時非同往日,乃大典。是故跪拜之禮不可少。
陰麗華還在美夢中,便被江女輕輕扯了扯衣角,提醒她跪下去。
陰麗華這一跪,夢醒了一半,不甘便更重了些。
“眾愛卿平身。”步攆降下,劉秀輕輕抬手示意。
“謝陛下,娘娘。”眾人這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