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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攔下沉啟的兩個將士見到此人,紛紛握拳彎腰,其間都不敢抬一眼看向此人。此人走近兩名將士跟前,分別抽了一記耳光,而那先前的兩名將士卻是哼都不哼一聲,只是徑自后面退去,邊退還邊說“謝余將軍,不罰。謝余將軍……”
沉啟見那兩個將士退去,同時見到這余將軍來到他的面前。
只見這余將軍面容俊朗,身材高大威猛,身披紫墨袍子,套半金墨色的鎧甲,腰間寶劍也是劍鞘上鑲碧綠寶珠,他的氣質威望顯然不是剛才那兩個狐假虎威的將士能比的。
余將軍與沉啟注視片刻,突然余將軍彎腰握拳作揖道:“想來你就是沉啟,沉公子了。”
沉啟聽罷卻不著急回應,只覺心頭一驚,眼角微觸,想道:“此人怎么會認出我。”心頭猶豫再三還是急忙向余將軍回禮了。
“不敢,不敢,公子二字著實不敢。”沉啟這兩年除了個頭長高了,這與人言吐也跟著火蓮學的個七七八八。
火蓮說,這說話不可急于搶先,要等別人先說,如是雅士則以儒禮之道待之,如是農人則以樸實之氣回之,如是破皮則可不必多言,拳腳相見就是。
方才這余將軍言語中盡是“公子”之流的話,理應讓沉啟用儒禮先試之。
兩人相互禮讓也不是理,只聽沉啟說道:“這位余將軍如你是真認識我沉啟,應知曉我不是那儒雅之人,有什么話我們就敞開說吧,是誰讓你來的。這人一定認識我,否則也不會讓將軍特定來此。”
此話正中了余義的心頭。這余義祖上三代都是戎馬出身,從小在兵營里長大的他也受不起這扭扭捏捏的你推我讓的客套話,所以他說話總是直來直去,有一說一。
只是這次他領家父之命來請沉啟,卻說要以禮相待,還真是讓他難做。再說沉啟以為派余義來的人一定認識他,其實不然,在余義的記憶里并不記得父親認識一個叫沉啟的人。
而且他父親已經讓他連續七日都來麗瑯城西門口等待這個叫沉啟的人,今日終于見到此人,卻沒想是個比他還小幾歲的農家孩子。
只是方才沉啟的那般話倒是打動了余義,他聽后大笑道:“好,好,好。我也不是個扭捏之人,喜歡有話說話,我叫余義,你叫我余義就好,總加個將軍倒也多見外。”
沉啟被余義這突如兩人的話語口氣,還真弄的有些不能接受,卻也只好笑笑了事。
余義做了個“請”,三人便一起進了城。
片刻,三人便來到了余將軍府邸,這片府邸寬大氣派,其上的那幾個大字寫的也是零零散散,卻又不失大家之姿。
林曉渺這一輩哪里見過這樣的氣派的府邸,不覺嘴角的哈喇子都出來了。
在來的路上沉啟問起請他的人是誰,余義卻也是不知,他想應該是認識父親的人要求見沉啟,卻又不方便出面這才有了這出。
他將這些也在回府的路上告訴了沉啟,眼看已來到將軍府。
“沉兄弟,清吧。”余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