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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沉啟和林曉渺跟上余義一并進入將軍府。
這將軍府坐地三百余畝,寬敞至極,其間樓臺亭閣,三山兩水滿目盡是,烏瓦翹檐,青木紅花更是接踵而至,這便是將軍府的前院。
三人過了前院,才走進后院半步。只覺眼中景象迥然不同,變化之快無不讓人結舌。
這后半院才進,便是一片寬敞的校場,其大小卻是前院的兩倍有余。校場內,一列列甲士排于場中,總計分為四組,每組兩千來號人,他們兩組相對站立,只等下令就廝打在一塊,其中有善武力者,竟也能放倒四五個甲士。
再說這校場的外圍先是騎兵駕馬呼嘯,手中長槍戰戟揮舞碰擊,時有割甲觸肉之險。再往后便是弓箭手,把中紅心,一擊而中。
林曉渺可沒見過都看的愣神了,只是沉啟看此卻是眉頭緊鎖,似看出些不同。
余義進院見狀也有些神情失色,卻又急忙收回。他雖前面引路,卻也不時暼向兩人,方才發現沉啟眼色變化,便也知他的不解。轉身假意反問道:“沉啟兄弟,看到此景為何事皺眉,難道是怕了這兵營場面。”
沉啟停步笑道:“怕倒也談不上,只是這將軍府養兵之道令人驚嘆,方才見那些甲士殺伐打斗,似于博命,有些心驚。”
沉啟話語口氣又儒雅起來,顯有疏遠之意。卻又在無意間加重了這“養兵”二字,其中道理就是余義也能明白了。
將軍養兵,是無對錯,只是這余將軍府將兵養于自家府邸,且養兵之數眾多,能不讓人稱疑,即方才沉啟口氣疏遠便是怕引火上身。
再者余義特定引他們來此,怕是有心拉攏沉啟,如若不答應恐沉啟與林曉渺也很難逃出這將軍府。
即,此景對于沉啟而言,是警戒又是威脅,是沉啟皺眉不定。
只是卻還有一點沉啟想不明白,這讓余義父親請他來的人是誰,為何要請他這個無名小輩。而這才是沉啟心中不解的地方。
余義哈哈大笑,卻也不解釋。只是囑咐他們心安,便接著引沉啟向后院深處走去。
而林曉渺,余義叫來一名弓箭手讓他帶去玩耍了。
走近一二里后,余義和跟在其后的沉啟兩人來到了這座閣樓上,這閣樓敞亮鏤空,四面來風,來至二層只見木桌木椅,杯水茶盞盡在桌上,除此還有一人。
此人身材偏瘦,身著青白絲綢緞,腰系薄黃花紋帶,掛青白玉美玉,水墨山水扇落于胸前。雖長相一般清秀,卻氣質非凡且有威壓臨身。
此人見余義先上樓,急忙合實扇葉慌忙上前,道:“余義,你可來了。”兩人說話間雙臂相抵,看似交情匪淺。
余義跟此人寒敘片刻,突然,余義拍了下自己的腦門,笑道:“你看我這人,竟然把你要請的貴客給忘在一旁了。”
方才余義進后院,見校場內甲士已然訓練開來,就有些疑惑。這些將軍府的甲士只聽令于兩人,一人是他的父親余青,一人便是紫陌中的陳家二公子,陳牧。
今余青已去紫陌城中,而這指揮甲士余義也能猜到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