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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雖然馮氏連連求饒,臉上也滿是驚懼的神色,但是她的聲音實在是聒噪的很,吵得孔德文煩燥的不已,驚堂木一拍沉一喝,馮氏便立即閉了嘴巴,不再發出一點聲音。
公堂上終于安靜下來,孔德文才看向許氏母女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民婦周秦氏見過大人。”聽到孔德文問話,秦朵心里雖然很不愿意在自己的姓氏前面冠上周姓,但這里是公堂,她想要休夫的話,就不能由著自己的意愿來。
許氏聽到秦朵的回答,也依樣畫葫蘆地答道:“民婦秦許氏見過大人?!闭f著,還向孔德文磕了一個響頭。
看到許氏還磕頭,秦朵眼神閃了閃,下跪已經是她最大的極限了,磕頭這樣的舉動她還真做不到。
得到自己想的答案后,孔德文才再次看向趴在許氏母女身后的周正夫妻問道:“你們又是何人?為何要在公堂上大聲喧嘩?”
“草民周正,她是草民媳婦周馮氏?!笨椎挛牡脑拕傉f完,周正立即答道,還替馮氏回答了孔德文,他就怕馮氏一開口又惹怒孔德文,到時又要受皮肉之苦。
“為何要在公堂上大聲喧嘩?”見周正只回答了他一個問題,孔德文驚堂木一拍沉聲問道。
周正被驚堂木拍在桌面上發出的聲音嚇得縮了縮肩膀,指著跪在他前面的秦朵說道:“她是草民半個月前娶進門的兒媳婦,旁邊那個是草民的親家母,草民不是有意在公堂上大聲喧嘩的,草民只不過是太急了,請大人恕罪?!?
聽到周正的回答,孔德文皺了皺眉,但案子還是要繼續審,便再次沉聲問。
“周秦氏,你可是要狀告你的丈夫周博文拋妻?”
“是的大人,民婦的丈夫周博文在新婚之夜便拋下我和別的女子私奔了,既然周博文無意與我結為夫妻,民婦也不勉強,便向民婦的公公婆婆得出休夫,可是他們不同意,所以民婦才會來找大人為民婦作主。”秦朵簡明扼要地回答了孔德文的問題。
據秦朵所知,她前世所了解的古代,父母親是有權利為兒子作主休妻的,就是不知道這里是不是也一樣,不過秦朵知道,不管在什么朝代,官府都有權利處理離婚案件。
現在周博文又找不到人,她想要離婚就只能和周氏夫妻對薄公堂了。
“大人,你不要聽她胡說,我家博文是有事離開,并不是她所說的和別的女子私奔,他還會回來的,是她,是她不守婦道,急著和野男人在一起,才會想著休了我家博文的?!蹦睦镏狼囟涞脑拕傄徽f完,馮氏便又在她的頭上扣了一頂不守婦道的屎盆子。
馮氏的話一出,秦朵和許氏的臉色立即拉了下來,她們沒想到,馮氏竟然會賊喊捉賊。
不光是許氏母女臉色不好,就連孔德文的臉色也很難看,驚堂木一拍,立即喝道。
“放肆,公堂上豈由得你目中無人,來人,掌嘴五十。”見馮氏被打了二十大板竟然還如此囂張,不經他同意,又開始在公堂上大聲嚷嚷,妨礙他審問,氣得又吩咐衙役處罰馮氏。
“大人,草民媳婦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性子急,求大人饒過她這一次吧。”聽到馮氏又要挨打,周正立即為她求情。
馮氏沒想到,她心急之下多說了兩句,又要被打,才知道害怕,也跟著求饒:“大人,民婦不是有意的,大人饒命啊,青天大老爺饒命??!”
但孔德文的官威又豈由得馮氏亂來,不顧周氏夫妻的求饒,沉聲道:“掌嘴五十,打。”
“是,大人?!毖靡垡坏昧?,拿了塊短木板,便立即走到馮氏面前蹲下來,照著馮氏的嘴巴就打下去。
大堂上又回響著木板打在肉!體上啪啪啪的聲音。
很快,馮氏的嘴巴就紅腫,并且還有鮮血流出來。
看到馮氏嘴巴被打出血,周正要求情,但看到孔德文陰沉的臉色,到了嘴邊的話就又咽了回去。
等看到打馮氏的衙役站起來退至一邊,孔德文才再次開口問秦朵:“周秦氏,剛剛周馮氏說你不守婦道,可有此事,還不從實招來?”
“大人,民婦沒有不守婦道,若是大人不相信,可以派人到民婦的村子打聽,民婦新婚之夜被丈夫拋棄一事兒,已經在兩個村子傳開,是真是假,大人派人到村子里一打聽便知?!甭牭娇椎挛牡馁|問,秦朵高聲答道。
雖然村民們都知道她們是來告狀的,但是她被周博文拋棄一事,兩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周正夫妻也沒那個時間和金錢去收買村民。
只要縣令派人一去打聽,事情便會水落石出。
聽到秦朵的話,孔德文和她對視了好一會兒,見她并沒有閃躲,并且和他對視時,眼神堅定,孔德文知道她并沒有說謊。
現在原告和被告各執一詞,女方說被男方拋棄,男方說是女方不守婦道。
誰真誰假,假假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