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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月臉上的得意還沒收起來,聽見春杏這么一喊,表情頓時僵在臉上。
“二嫂。”陳小月委屈的看著春杏,她沒想到春杏竟然會為了夏荷出頭。
“趕緊道歉。”春杏把衣服往石頭上一甩,站起身來說道。
“我怎么知道能濺到她身上,都說了叫她讓開了,她偏不聽。”陳小月別過頭不去看她,讓她和夏荷道歉,絕對不可能。
“你!”春杏氣結(jié)。
夏荷伸手拉住了春杏,把她扯到后面,剛剛夏荷從河里舀水洗凈了身上的泥,所以沒起來。
她面對著陳小月,開口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不喜歡我,但是今天的事我沒有錯,你把盆扔在那里,泥濺到我身上就是你不對,道不道歉是你的事。我在陳嬸家做活,是不愿意惹事,不代表我怕事,這次看在陳嬸的份兒上,我可以不追究。”
“但是,沒有下一次。”夏荷目光堅定的看著陳小月,一點都不退縮。
陳小月本來是和夏荷對視的,她覺得就算是夏荷要追究又能怎么樣,還敢把自己打一頓不成,但是在夏荷一點都不退的目光中,她漸漸敗下陣來,有些不在自在的別開了臉。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點泥嗎,大驚小怪的!”陳小月低頭撿起洗衣服的盆,低頭嘟囔。
見陳小月服軟,夏荷也不再多說,蹲下繼續(xù)洗衣服,春杏在一邊拿胳膊拐了夏荷一下,她抬頭看見春杏做了鬼臉,夏荷笑了笑,用嘴唇比了句謝謝。
大家伙都繼續(xù)洗衣服,一時間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夏荷帶來的衣服已經(jīng)洗得差不多了,就剩陳立昨天換下來的兩件衣服還沒洗。
她把衣服放在水里擺了擺,白皙的手指在清澈的河水里跟著著衣服擺來擺去,旁邊的春杏盯著夏荷的手看了好一會兒。
“夏荷,你的手真好看,又白又細的,簡直不像干活的手,你在家是不是都不干活的?”春杏有些羨慕的問,她的手就有些粗。
“嗯?”夏荷把手從水里拿了出來,翻著看了看回道:“好看嗎,我在家也是什么活都做的,平時家里的活都會幫著我娘,有時候還跟著他們下地。”
“真羨慕你,你這手根本就不像是做農(nóng)活的手,你看看我的,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春杏把手伸到夏荷眼前,苦著臉說。
夏荷笑了一聲安慰道:“不會,哪里難看,挺好的。人好不好看又不在個手上,我還覺得你長得俊呢。”
“真的嗎?哈哈。我也覺得你長的好看。”春杏笑嘻嘻的說。
“誰知道真的假的,又沒人見過,就這么一雙手,誰知道怎么就能去陳立哥家里當丫頭了。”陳小月在一邊聽見夏荷兩人說的話,冒著酸氣的插了一句。
“我們說話關(guān)你什么事兒,夏荷要是做的不好,陳嬸會留下她媽?再說了你倒是在家不怎么忙活,看看你的手也沒人夏荷好看。”春杏刺了她一句。
因為春杏嫁給了王老二,她家男人和陳立從小長到大的,春杏沒少聽老二講他們倆以前的事兒,對于陳小月成天纏著陳立的情況,春杏更是了解的比誰都清楚。
說實話,雖然陳小月長的還算可以,她爹又是陳家村的村長,春杏還真看不上她。春杏是個直爽脾氣,對于陳小月這種因為小時候陳立順手救了她一回,后來就死命賴著的人,膈應(yīng)的很。
人家陳立明顯的不喜歡她,陳小月每次找陳立,陳立都明顯的拒絕,結(jié)果呢,人家就和沒聽見似的,下回又去了。
更煩人的是,陳小月明顯把陳立當成自己的了,要是有姑娘喜歡陳立,她就想方設(shè)法的搞破壞。不過幸好陳立長的好,種田打獵又樣樣行,喜歡他的姑娘還是一群群的,要是換了旁人,搞不好真的就說不著媳婦了。
現(xiàn)在連陳立家來個幫忙的,陳小月都要管,春杏覺得怎么著也得幫著夏荷,更何況她覺得夏荷人長的好,說話又溫柔,笑起來還那么好看和她特別的對脾氣。
“手好看有什么用!還不是出來當丫頭。”陳小月不服氣的說。
夏荷聽見這話心頭一酸,如果有的選擇她也不想出來當丫頭,她也想每天圍著爹娘,和姐姐弟弟一起生活著,可是為了活著,現(xiàn)在這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見夏荷沒反駁她,陳小月立馬得意了,她撇了一眼夏荷的洗衣盆,覺得自己終于說到了她的痛處,就算陳立哥天天和她在一起,也不會喜歡個丫頭,和夏荷一比,陳小月覺得是個聰明人就會選自己不選夏荷。
陳小月得意還沒持續(xù)一會,就被憤怒取代。因為她看見了夏荷手里拽著的衣服,那是陳立換下來的,昨天陳小月去陳家,陳立就穿著這一身,雖然衣服被水打濕了,但是陳小月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趁著夏荷還在愣神的功夫,陳小月地火氣蹭蹭的冒,她推了夏荷一把,把陳立的衣服從夏荷的手里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