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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黎未心知皇后不會簡單放過蕭盛淮,若自己真的被皇后看押住,到時候事情就任由他們來說了。
想清關(guān)鍵,沈黎未靈活避開上前扣押她的太監(jiān),一腳將人踹翻在地。
“不知好歹!既然你趕著送死,本宮也不留情面了!”皇后看著沈黎未,危險的瞇了瞇眸。
冷水被提了過來,皇后眼神示意一下,提著水桶的小太監(jiān),朝著蕭盛淮潑了過來。
“嘩”的一聲,沈黎未與蕭盛淮淋了個通透,衣衫盡濕。
昏迷中的蕭盛淮打了個寒顫,緩緩睜開雙眼,眼中**之色還沒有下去,意識像是未完全清醒。
“黎未……”
話未完,又是一桶涼水迎面潑了下來,被水一激,這下蕭盛淮完全清醒了過來。
看到面前的景象,蕭盛淮漸漸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蕭公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對靜月公主做這種卑劣的事情!”皇后看著蕭盛淮,一語定下罪名。
蕭盛淮臉色微變:“請娘娘明鑒,盛淮也是被人陷害了!”
“呵,誰來陷害你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質(zhì)子!蕭公子當(dāng)真以為本宮好哄騙不成!”
蕭盛淮咬緊牙關(guān),不再言語。
看著蕭盛淮狼狽的模樣,皇后頗覺出氣,雖恨不得立刻將蕭盛淮亂棍處死,但明面上的程序還是要走的,不然被人抓住把柄整治的,就是她了。
“田嬤嬤,你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將你看到的如實道來。”皇后看向先前去請她過來的嬤嬤。
田嬤嬤上前:“回皇后娘娘,奴婢在別處忙活,突然就聽到小順子的聲音,奴婢就帶人過來了,進(jìn)來……進(jìn)來就看到靜月公主……”
話音恰到好處的斷開,沒了接下去的話語,讓人忍不住的往下遐想。
提到小順子,皇后掃尋了一圈:“小順子是哪個?”
聞言,小順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跪在皇后面前道:“回皇后娘娘,奴才小順子。”
“你來說,這究竟怎么回事。”
小順子:“回皇后娘娘,奴才和巧兒是在萬藥殿當(dāng)差的,平日里也負(fù)責(zé)打掃萬藥殿的衛(wèi)生,今日和巧兒想來給邱先生打掃一下住處,誰知進(jìn)來就看到蕭公子和靜月公主在……在榻上糾纏成一團……”
后面的這句話,聲音小了下來,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覺得是真的,將人的心理拿捏的剛剛好。
一切都像是演練已久。
沈黎未聽著,心里忍不住升起怒意,出聲打斷小順子的話:“啟稟娘娘,小順子所言有假,小順子進(jìn)來的時候,奴婢當(dāng)時也在場,并未有蕭公子與靜月公主在一起的情況。”
突然冒出來的沈黎未,讓人一怔,小順子朝沈黎未看了過來,像是沒有想到她會出言反駁。
“巧兒,你說,小順子說的是實話嗎?”皇后余光瞧了一眼沈黎未,然后看著巧兒問道。
巧兒還跪在地上哭哭啼啼,聽到皇后的問話,氣不平的道:“回皇后娘娘,小順子所言是真!奴婢與小順子進(jìn)來的時候,蕭公子,蕭公子正對靜月公主不軌,求娘娘為靜月公主做主!”
皇后看向蕭盛淮:“蕭公子,你還有什么話說?”
沈黎未咬緊牙關(guān),再次出聲:“稟娘娘,巧兒與小順子所言有假,請娘娘明察。”
“放肆!沒規(guī)矩的奴才!本宮問你話了嗎,屢次三番頂嘴,將本宮放在眼里了沒有!”皇后看著沈黎未,驟然發(fā)火。
“田嬤嬤,將此事稟報刑部!暫將蕭公子看押起來!等候發(fā)落!”
聞言,田嬤嬤有些猶豫,看向床榻上的靜月公主,道:“娘娘,此事若是上報刑部,那靜月公主清譽可就……”
皇后冷哼,目光涼涼的看了田嬤嬤一眼。
“是!”田嬤嬤頓時不敢多言,正欲出門去辦,忽的看到門口進(jìn)來的人。
“奴婢參見四皇子。”
來人正是秦行安,他面色嚴(yán)肅,匆匆上前:“母后,兒臣聽聞靜月出事了,所以前來看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秦行安,沈黎未心中突然生了點希翼,目光與秦行安撞在一起,只見秦行安朝她眨了眨眼,示意她安心。
奇異的,沈黎未當(dāng)真放下了心來。
半垂下頭,余光看著皇后與秦行安,聽著兩人的對話。
只見皇后有些惱意,似乎沒有想到秦行安會出現(xiàn):“蕭公子欲對靜月不軌,被宮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證實,本宮正要將這事交給刑部。”
聞言,秦行安緊皺眉:“靜月身體不好,一向不怎么出門,怎么會跑這萬藥殿來呢?母后,此時定有蹊蹺,請母后為靜月明察做主。”
說完,秦行安看到了塌上衣衫不整的靜月,頓時朝田嬤嬤喝道:“荒唐!怎么做事的!明知靜月公主身體不好,現(xiàn)在還涼著,若是靜月公主有個身體不適,拿你們是問!”
像是不知道靜月公主此時是怎么回事,秦行安三言兩語將事情輕飄飄帶過,上前脫下了身上的外衣,披在了靜月公主的身上。
此時靜月公主已經(jīng)疲憊了,不再亂動,躺在床上睡著了過去,只是面頰依舊泛著旖旎的潮紅。
沈黎未心中松了一口氣,皇后故意不肯為靜月公主遮擋,為的就是要將蕭盛淮的罪名坐實,現(xiàn)在秦行安突然冒出來橫插一杠子,看的出皇后有點微亂了。
秦行安離開床榻邊,朝著皇后拱了拱手:“母后,此事不能僅聽宮人所言,還要聽聽靜月的話,不如此事等到靜月醒來以后,再好好審訊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