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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皺了皺眉,唯恐事情生變:“此事已經(jīng)清楚,還有什么好審訊的?”
秦行安面上帶笑,反問回去:“事情真的清楚了嗎?靜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萬藥殿?蕭公子與靜月從未有所牽扯,為何會突然與靜月共處一室?這處處都是疑問,母后,這些您都明了了?”
此時靜月公主未醒,安排好的臺詞還不能用,皇后被秦行安問的無話可答,十指攥緊成拳,最后只能道:“將蕭公子押下去,等靜月公主醒來以后,再做盤問。”
“是。”
從頭至尾,蕭盛淮都沒有多言,此時上來兩個太監(jiān)將他按住,也沒有掙扎。
沈黎未與蕭盛淮兩人,被帶到了一處偏僻之地,關(guān)了起來。
沒有旁人在場,沈黎未看著蕭盛淮:“主子,我們該怎么辦?”
聞言,蕭盛淮搖了搖頭:“除了等靜月公主醒來,沒有其他辦法,不過就算靜月公主醒來了,怕也會一口咬定是我對她不軌。”
說著,又輕笑一聲,笑不達(dá)眼底:“皇后不會放過這次機(jī)會的,這次注定要栽一次狠跟頭。”
沈黎未無言默認(rèn)蕭盛淮的話,明白就算秦行安幫著他們說話,也只是能讓這個跟頭栽不死他們罷了。
第二天,靜月公主醒來以后,侍衛(wèi)將兩人帶過去問話。
大殿中央,皇帝陰沉著臉色坐在上位,看向蕭盛淮的眼神似乎隨時都能將他拖出去斬了,皇后坐在他的一側(cè)。
玲妃也在場,看到蕭盛淮與沈黎未兩人,頓時身形一動,想朝兩人走過來,站在她身后的攀攀輕輕按住玲妃的肩,讓她不要沖動。
不遠(yuǎn)處還掛著一垂簾,簾子后面坐著一人,隱隱約約看不真切,但抽泣聲不住的傳出來,聽聲音,是靜月公主無議了。
聽小太監(jiān)稟到蕭盛淮來了,簾后的靜月公主霎時間激動出聲:“畜生!”
“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玲妃娘娘。”
沈黎未跟著蕭盛淮跪了下去。
皇后看了看兩人,揮手讓滿殿的宮女太監(jiān)下去,大殿內(nèi)只余下幾人。
皇帝無言默認(rèn)皇后的做法,畢竟要審問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冷哼一聲,皇帝沖蕭盛淮怒罵道:“蕭盛淮,你好大的膽子!連朕的公主都敢欺辱!”
蕭盛淮垂首不動,聲音里滿是沉痛:“罪臣知罪,但這件事情臣也是受害者,臣當(dāng)時與公主一起被下了藥,后面的事情……臣也無意識,還望皇上明察。”
聞言,皇帝一怔,目光掃了皇后一眼:“他也被下了藥?”
看皇帝的反應(yīng),就知道皇后沒有將這件事稟報(bào)給皇帝。
瞧見皇帝不悅,皇后忙解釋道:“昨天臣妾被氣糊涂了,忘了將這茬告訴皇上。”
皇帝冷哼,接著看向蕭盛淮審訊:“你與靜月從未謀面,為何突然給她寫信,約她到萬藥殿相見,還聲稱要教靜月書法?”
話音落,蕭盛淮與沈黎未都是一愣。
“臣從未給靜月公主寫過信,昨天臣到荷花池邊取池水,遇到了一個宮女,說靜月公主喜愛書法已久,聽聞臣對書法還算了解,于是想與臣一起研究一二。”
此話一出,簾后的靜月公主頓時坐不住了,點(diǎn)名道姓的對著蕭盛淮怒聲道:“蕭盛淮,你這個無恥之徒,滿口謊言,我?guī)讜r說過約你一起研究書法了?!明明是你寫信到我宮殿,堂堂七尺男兒,做過的事情還不敢承認(rèn)嗎?!幸好你送來的信我還留著呢!”
激動過后,靜月公主猛咳不止,聽著靜月公主的咳聲,皇帝微微皺眉,看向蕭盛淮的目光更加不喜。
而聽到靜月公主怒罵蕭盛淮為無恥之徒,玲妃霎時間忍不住了,猛然起身,冷眼看著簾子后面。
“淮兒絕對是被人陷害的!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之前,靜月公主還是先冷靜些!話可不要隨意說!此事事關(guān)公主你自己的清譽(yù),一言一行還望三思!”
被玲妃當(dāng)場懟了回來,靜月公主激動之下,咳得更厲害了。
皇帝不贊同的看向玲妃,但看到玲妃也是滿臉怒容,終也沒說什么,只道:“此時究竟如何,朕自有定奪。”
皇后起身來到簾子后面,將靜月公主手里的信拿了出來,轉(zhuǎn)身交給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