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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準備去隔壁謝秋珊家借。
謝秋珊家的院子也是關著門的,她敲了敲,立刻有人出來應聲。
謝秋珊的婆婆王云鳳抱著孫女走出來,到了門口跟她說:“她媽不在。”
周思文一副迷迷糊糊剛睡醒的樣子,看見舒月卻瞇著眼睛對她笑。
她忍不住伸手去抱軟軟糯糯的小姑娘,小姑娘也愉快的伸出手去,喊的卻是:“媽媽,媽媽……”
舒月被她叫得一愣——
后面卻傳來一聲:“哎,媽媽回來了?!?
她回頭一看,謝秋珊剛下課回來,手里還拿著課本。
舒月說要借針線,她進去翻了翻找出了全套的頂針、針和黑白色的線,又問她:“你要不要用縫紉機?我家里有?!?
舒月有點不好意思,又拿她的花,又要用人家的縫紉機,干脆邀請她:“我請你去我家喝咖啡?!?
她料想,謝秋珊這樣的女人應該是講究情調的。放眼整個島上,知道咖啡的人想必也沒幾個,她篤定謝秋珊應該算一個。
果然,謝秋珊帶著興奮的聲音答道:“好啊,你家竟然有咖啡?”
老太太王云鳳問:“啥玩意兒?”
舒月笑著說:“嬸子,是咖啡。一種能喝的水。有點苦?!?
王云鳳皺起眉:“苦的還能喝?”
舒月笑得燦爛:“能喝。你要不要嘗嘗?”
王云鳳擺擺手,朝地上吐了口痰,“苦了還喝?那是圖啥?”用一丘之貉的眼神看著她倆。
謝秋珊臉色微變:“媽,不能隨地吐痰。不衛生,影響不好,還有孩子在呢?!?
王云鳳嗤一聲,不以為然。
舒月拉了謝秋珊的胳膊,她回家找出咖啡和在連城市新買的杯子,沖了兩杯咖啡。
清苦的氣息盈滿口腔,舒月長長舒了一口氣。
突然覺得歲月靜好,一切都變得云淡風輕。
她玩笑似的問謝秋珊:“謝老師,你說我們這叫不叫自找苦吃?”
謝秋珊聳聳肩:“我覺得算。不過喝的就是一種感覺。跟男人喝酒一樣?!?
她沒太理解,“男人為啥喜歡喝酒?”
謝秋珊說:“男人喝酒是喜歡那種暈暈乎乎的狀態,能短暫的逃避現實。喝咖啡也一樣,也會有陶醉的感覺。有時候沉浸在這種感覺里,自我陶醉了,很多煩惱就沒了。”
舒月好像懂了。
程白楊聽她們說話,覺得好復雜:“什么是陶醉?我也想喝。”
舒月拒絕:“小孩子不能喝。會睡不著?!?
程白楊好奇:“我不信,我就嘗一口?!睋屵^她的杯子,將剩下的一大口一飲而盡。
過了幾秒鐘才回過味來,伸著舌頭說:“苦死了?!?
程白鷺幸災樂禍的說:“誰讓你要喝?!?
舒月對□□不敏感,喝了不會影響睡眠。她真有點擔心程白楊晚上不睡覺。
舒月問謝秋珊島上哪里有賣布的,謝秋珊搖搖頭:“島上的布花色都不好看,就是什么軍綠的深藍的,沒幾種顏色。市里的好看!明天下午我先帶你去島上的商店看看,改天咱們去市里?!?
舒月問:“還能去市里?”
謝秋珊說,“現在早上還有一班輪船,我早想去買了,一起去正好有個伴兒?!彼侄⒅嬖伦屑毧纯?,“你做條裙子穿吧,肯定好看。”
舒月裁剪好孩子們的衣服便拿去謝秋珊家,用縫紉機鎖邊。她手巧速度快,沒一會就好了。
看看時間,大概五點左右,她拿出紙筆準備寫菜單和食譜。
她觀察了下食堂的食材種類,只準備寫些簡易做法的食譜。過于復雜了教的費勁,學的也麻煩,可能效果不好。
想著想著就洋洋灑灑寫滿了一張紙。
程山回來,帶著小李一起從車上卸下木板子,看她正在認真寫什么,湊過去看。
每次看到她的字,他總想笑,不過他這張冷臉最善于掩飾。
他咳了兩聲,“好像有進步。”
舒月白他一眼,“內容大于形式!我這寫的全是精華?!?
心想如果能出書的話,光食譜她都能出一本了。
舒月問他:“晚上吃什么?”
程白楊聽到“吃”字便湊過來,“小媽,晚上吃面條嗎?”
程山想了想,“我能做,你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