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胭脂噗嗤一聲笑出來,把孫女抱的更緊一些:“要想個很好的封號呢,叫什么才配得上我們的小公主呢?”
“娘,哥哥現在是太子,他的女兒,不是該先封郡主嗎?”趙嫣的話讓柴太后又笑了:“很快,就知道了!”
“婆婆不說我們,我們已經很高興了。”胭脂的話讓柴太后又笑了:“去吧,拘了這么多年,你們啊,也該出去外面走走。”
趙嫣的眉只一皺,接著就又笑了,自己也長大了,不再是當初的孩子了,也該離開爹娘的庇護了。況且身為公主,已經得到足夠多了。
胭脂看向女兒,見女兒面上若有所思,不由低頭微微一笑,孩子,終長大了。
“爹爹,您要退位?您今年不過剛剛四旬,為何要如此著急?”趙捷被趙鎮召來,本以為是趙鎮給自己的女兒賜名,誰知竟是這么一件事,趙捷登時就驚訝地道。
“是啊,我今年不過四十有二,你也不過剛剛二十,按說我不該退位呢,但我和你不一樣。你娘早就說過,我啊,只有做將軍的才,也只有做將軍的命。這么多年的皇帝當下來,真覺得不好當。可你和我不一樣,捷郎,你更適合坐這個天子。把這個位置給你,我很高興。”
“父親!”趙捷跪倒在地,行了大禮。趙鎮把兒子扶起來:“別以為做皇帝很好做,從此,這個天下,這副擔子,就交給你了!”
趙捷再次行禮,趙鎮阻止了他:“好好做。你,一定會比我做的更好。”
趙捷應是,趙鎮看向殿外的天,天地還這樣廣闊,該有許多地方沒到過的,這一回,要一一地到。
傳位很順利,況且趙捷是誰都挑不出錯的儲君。傳位之后,曹氏受封為皇后,她的長女被封為寧安公主,趙嫣升為長公主。趙迅被自己的兄長封為陳王。
至于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在傳位之后就離開了宮廷。趙捷原本想讓侍衛宮女們跟隨,趙鎮表示只要幾個人就夠了。
汴京城外的大道上,趙鎮一身富商打扮,騎在馬上,旁邊停著兩輛馬車,胭脂從前面那輛馬車上掀起簾子:“我們這是要往哪里去?”
“這位院君,您拿錢雇了我,自然是您要往哪去,我就聽您的吩咐!”趙鎮笑嘻嘻地對妻子說,胭脂白他一眼:“貧嘴!”
胭脂和趙鎮只帶了四個侍衛兩個宮女,他們也換了平常人的衣衫,聽著趙鎮夫妻的對話,宮女們相視一笑,像這樣的皇家夫妻,還真是少見呢。
趙鎮看著胭脂,催促道:“快些,不然再等等,這道上的人就多了。”胭脂瞇起眼,看著面前的岔道,胭脂抿唇一笑:“既然要聽我的,那就往這邊走,去我家鄉,我啊,要去探探我娘!”
“好!”趙鎮笑著應了一聲,撥轉馬頭踏上往北邊的路。
胭脂坐在車里看著丈夫的背影,二十多年前,胭脂也是沿著這條路,走向汴京城的,那時胭脂充滿了對汴京的好奇和對未來的不確定。
而現在,胭脂要順著這條路,回到家鄉,去看看那久違的山水,去探望久別的人。如果能遇到過去的胭脂,胭脂會告訴她,沒什么好擔心的,汴京城內,會在不久之后,流傳著你的傳說。
“圣……院君,風沙大,簾子放下吧!”宮女輕聲勸說,胭脂把車簾放下,唇邊已經有笑容,帶上女婿回家鄉,想想真是件十分開心的事情。
馬蹄聲在此刻,都已經變成悅耳的樂聲。日子,就這樣平靜過下去吧。
☆、第276章 番外 夢境
太陽上了中天,王氏坐在院里舒服地打了個哈欠。瞇著眼看日頭,鄒蒹葭從外面走進來:“娘,這天都還沒冷呢,您就成日在這曬太陽!”
“老了,不曬會兒太陽,覺得渾身都沒勁兒!”王氏瞇著眼對兒媳說。
鄒蒹葭又笑了:“娘,小叔都要娶媳婦了,這大事,您啊,可要幫我操心操心!”
“操心什么?有了你,我是萬事不操心。”王氏閉上眼,似乎又要睡去。鄒蒹葭笑著搖頭,從里屋拿出一個薄被給王氏蓋上。
丫鬟已經走進院里:“夫人,媒婆來了,只怕是那邊已經把日子選好了。”元宵的媳婦是王氏親自挑的,讀書人家的女兒,父親是個秀才,家里也有兩百來畝地日子殷實。這小娘子三年前沒了娘家里家外的操持,人長的也是大大方方說話伶俐。
胡家雖離了汴京城,又辭了官,沒了爵位,但皇后娘家這點不假。對方家原先還覺得自己家門第太低配不上,苦辭不敢。
王氏見那小娘子著實大方,帶了鄒蒹葭和媒婆親自上門去說。那家子這才應下。定親下聘,王氏又和鄒蒹葭商量了幾個日子,讓媒婆送過去選,這會兒媒婆來就是傳信的。
鄒蒹葭哎了一聲見王氏又要睡著,想了想就道:“娘,真不給姊姊一個信?”
“給她信做什么?不外就是賞點東西下來,那邊還怕我們家門第太高,女兒嫁過來受委屈呢,等娶過門來,再給你姊姊寫信。”鄒蒹葭抿唇一笑就帶了丫鬟走出去。
王氏聽到院子里沒有人了,睜開眼看了看,感到困意襲來,又沉沉睡去。
“娘,娘,您醒醒!”王氏以為是鄒蒹葭喊自己,聽著聲音卻有些不像,睜開眼卻見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站在自己面前,像朵鮮花一樣。
王氏揉揉眼睛:“胭脂,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
“娘,您說什么呢?我不在這里要在哪里?娘,我可和你說,方才我要去做飯,可家里沒有面了,要去集上換些面回來。那匹布又不見了,定是二嬸子把布偷走了!”
胭脂撅著嘴對王氏說,王氏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在夢中,只伸手摸著女兒的臉:“你等著,我去把那匹布給要回來。”
胭脂嗯了一聲,王氏就往出門往另一邊院子去。胭脂坐在王氏方才坐著的椅子上,雙手柱著下巴看向天空,爹爹打仗什么時候才會回來?等爹爹回來了,二嬸子是不是就不敢欺負自己了?
胭脂沒有想完,就聽到旁邊院里傳來胡二嬸尖刻的聲音:“呸,不就是一塊爛布,看得起你才把你的布拿來給我兒做衣衫。我兒明兒就要去上學,換件新衣衫多好!”
盡管知道自己娘不會吃虧,胭脂還是跑過去。到的那邊院里,胡二嬸已經在那漲紅了臉要和王氏打一架。胡二嬸的兒子在旁邊吸著鼻子在瞧。
胭脂走到跟前:“我家的布,還給我家來!”
“你一個小娘子,管這么些做什么?你平日吃的米,穿的衣,哪一樣不是我給的!”胡二嬸叉腰指著胭脂就罵。
胭脂眨了眨眼:“胡扯,都是我娘辛苦給我掙的,哪是你給的?”
“兒子,沒見有人欺負你娘?還不快些把這小人給我趕出去!”胡二嬸要應付王氏,擔心胭脂溜進房里把那塊布給拿出來,于是給兒子使眼色,要他趕緊把胭脂趕走。
她兒子哎了一聲上前就攔住胭脂:“滾,這里沒有你家的東西!”
胭脂才不怕他,瞪他一眼就要往房里走,這小子把胭脂的腰抱住。王氏瞧見,生怕女兒受傷要上前。胡二嬸已經攔住她:“哎,大嫂,我們倆的帳還沒算清呢。”
胭脂被這小子抱住腰,氣的用腳去剁這小子的腳尖。
小子哎呀一聲:“娘,胭脂打我!”
“不中用的東西,連個女兒都打不過,給我抓,給我撓!”胡二嬸在那惡狠狠地下令。王氏已經發狠推了胡二嬸一下,胡二嬸大怒,用手扳著王氏的肩,要把她推倒在地,好騎在身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