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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枕點了點頭。
馮棋笑著丟了根冰棍給他:“拿著,姐給你的獎勵。吃完就跟你師父呆在這,學一學那三位老前輩的表演,等他們拍完,你們再開始。”
“竟然還有一場戲!那你剛剛怎么催得這么急?”火急火燎趕回來的徐以臨嚷嚷問。
“嘖。”馮棋捏響手指關節,危險地說,“別不識好歹,看那三位老前輩表演,是一種藝術的熏陶。”
“行行行。”徐以臨湊到溫枕身邊坐下,剝開冰棍包裝,啃得咔哧咔哧響。
見狀。
馮棋才起身準備開始下一場的拍攝。
劇本里。
黎銨尾隨三人后,發現了蕭禹人格分裂的秘密。
因此,他更加確定了蕭禹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天才同伴,于是,在嚴薪跟陳錦走后,他又進了蕭禹家,想方設法讓蕭禹答應與他為伍。
但蕭禹的副人格態度強硬,直接把他拒之門外,并夾傷了他的手臂。
黎銨見沒戲后,就下了樓準備下次再來,但他沒想到,嚴薪跟陳錦因為落了東西,所以又原路返回了。
于是。
三人就開始了一場掙逃大戲。
片場道具演員各就各位后,馮棋沒等休息時間到,就直接喊了開始。
三位老戲骨將這場戲里的情緒,以及黑與白,善與惡的交鋒,展現的淋漓盡致。
代入感極強,就連剛剛還滿口嚷嚷的徐以臨都安靜了下來,沉浸其中了。
等他們演完整場戲后。
艷陽正烈,徐以臨的冰棍已經化完了。
馮棋那一聲頗具靈魂性的停,才將在場眾多演員拉回了神。
“演得真好啊!”徐以臨將冰棍丟進垃圾桶里,拍著大腿跟溫枕說。
“嗯,前輩演得很好。”
“師父,要不我們待會演完也來一場這種戲怎么樣?”徐以臨期待問。
溫枕沉浸其中,還未完全脫離。
他剛想點頭答應,就想起了家里的傷患人士盛臻。
最終,他歉意地說:“我要趕著回家。”
徐以臨皺著一張娃娃臉,別扭地說:“行吧,記得你跟我說的,拍完之后就教我。不然,我們的師徒關系就要走到盡頭了。”
溫枕心虛地點了點頭:“好,一言為定。”
拍完這場戲剛下午三點半。
馮棋朝兩位老前輩打了聲招呼,就過來拉徐以臨準備補拍前面的戲份了。
“看到了嗎?剛剛那兩位演員,代表的就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演員實力。你臺詞記住了嗎?可別給我拉胯啊。”馮棋叼著煙,摸了摸他亮蹭蹭的黑發。
“記住了,馮棋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降低這部電影的水準。”徐以臨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行,趕緊準備開始吧。”
徐以臨染發的時候就讓團隊化妝師化好了妝,所以這會,可以直接上陣。
上場戲的道具都撤掉了,馮棋帶著他們轉移場地后,沒給他們進入狀態的時間,就直接喊了開始。
溫枕早就把之前過了一遍的臺詞牢記于心了。
而且,徐以臨的演技是強于于暮清的,更可況,他跟徐以臨有過合作,所以搭檔起來,還算默契
兩人幾乎都是一遍過的,拍的還算順利。
所以,馮棋臨時決定讓兩人多拍一場,以便于加快后面的進度。
徐以臨沒有異議。
溫枕問了下時間,知道還沒到六點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