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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頭答應了。
他跟徐以臨又接著往下拍了一場。
但這次,早上六點就起床過來,中午根本就沒合過眼的溫枕,弄錯了一個動作。
于是。
火眼金睛的馮棋直接喊了停,讓他們重過了一遍。
拍完最后一場,溫枕跟馮棋打了個招呼就去卸妝了。
徐以臨看著跑得比兔子還快的師父,立即嘟囔道:“跑的比兔子還快啊,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趕著去約會。”
馮棋調侃道:“怎么?你也想去約會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
徐以臨立即飛快搖頭:“這可使不得!”
馮棋意味深長地“哦”了聲,就收起東西走了,任由娃娃臉徐以臨站在原地皺臉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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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枕飛速卸完妝后,就急忙趕回家了。
他到了別墅,正想上樓,就被門后不知站了多久的盛臻攬進了懷里。
“有人。”溫枕小聲說。
“沒有,他們都下去了。”盛臻低笑了聲,“小枕怎么回來的這么晚?難道是忘了家里還有一個需要你照顧的傷患人士了嗎?”
溫枕感覺到腳下有什么東西在扒拉著他。
他低頭一看,就瞧見了滿臉興奮的咚咚。
“松開我,咚咚在地上。”
“我還沒抱夠。”說完,盛臻把他箍得更緊了,“小枕起早貪黑在外賺錢養家,為夫很感動。但還是希望小枕,能夠多多與為夫相處,增進感情。”
聽著盛臻學他古言古語,溫枕立即出擊揪了下他的腰:“增進感情已經增進的夠多了。松開,我看看咚咚。”
“不行。”盛臻強硬道,“感情這么寶貴,怎么會嫌多?我還擔心小枕對我的感情太少了,所以小枕必須跟我多多增進感情。”
溫枕無奈問:“怎么增進?”
“這種事,小枕怎么問的這么直白啊?”盛臻偏過臉,咬了下溫枕的耳垂,輕挑地說,“當然是去床上增進啊。”
溫枕:..拳頭硬了,請問可以鯊受傷的狗幣嘛?
咚咚:..嘔,聞到了一股狗//騷味。
溫枕控制力道,輕踩了下盛臻的腳,趁他沒反應過來,就推開了他:“是不是太久沒給你臉上寫狗字了?你又皮癢了?”
他蹲下身,抱起軟乎乎的咚咚,剛無情地轉身,就聽到身后人無奈說:“小枕好用力,把為夫的傷口都給推裂開了。”
溫枕腳步一頓,扭頭看他:“真的假的?假的就讓你今晚跟咚咚睡。”
咚咚:“喵喵喵!”
我不跟!
盛臻垂下眼睛,委屈地說:“當然是真的了,不信你過來看看。”
溫枕有點猶豫。
因為盛臻這個狗幣,演技實在是太好了,他已經上當受騙很多次了。
但關心則亂,所以,現在他還是分辨不出真假。
無法,溫枕還是邁了過去。
盛臻瞧見獵物上當,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低聲說:“你湊近一點看看,這個白紗布上是不是有點血跡?”
溫枕狐疑地湊近,仔細瞧了瞧,才發現竟然真的有血跡。
他著急說:“疼嗎?走,我上去解開紗布看看傷口,如果只是輕微一點,我就給你上藥。如果傷口裂開嚴重,我就打電話叫李醫生過來。”
盛臻搖了搖腦袋:“不疼的,只是一點點,小枕重新換塊紗布就行了。”
溫枕立馬放下懷里的咚咚,攙扶著盛臻上樓去了客廳。
但盛臻佇在客廳前頓了下來。
他揚起腦袋問:“能不在客廳換嗎?小貓會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