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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簾猝不及防被挑開,芍藥來不及收回眼眸,聽到這話心里有些不安忙磕了個頭:“夫人息怒。”
看到芍藥,童綾仿佛看到以前的自己,走到椅子前坐下,喝了口水才道:“我身子不方便,你進去伺候吧。”
芍藥驚訝的抬頭,小臉霎時便紅了,喃喃半晌,見上座的童綾十分認真便局促的進了內室。
室內只有帕子沾水和衣袂翻動的聲音,童綾攥著手里的茶盞怔怔的坐著。
“啊,王爺!”
突然傳來嬌聲,童綾手一緊,正想起身又有些遲疑。
如今她身子不便,伺候不了王爺,王爺若是在這個時候回到王妃的院子,她怎么辦?知道了王爺心中其實是有王妃的,她便再也不愿王爺靠近王妃了,她怕兩人將話說開,她怕自己失寵。
閉上眼睛,手指陷入掌心,童綾咬住唇畔,罷了,與其讓一個沒有用處的丫頭得了便宜,不如讓芍藥稱了心意,這樣她才會忠于自己。
室內曖昧吟語,童綾心口起伏,酸澀翻涌,攥著的掌心便沒有松開過,不知過了多久,待那嬌吟歇畢,她才松了口氣。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門簾被重新挑開,曖昧的氣息撲來,衣衫不整兩眼帶著淚痕的芍藥慌張的跪在童綾跟前:“夫人,不是奴婢,夫人,不是奴婢是王爺……”
童綾抬腳,用腳尖踮起芍藥的下巴,冷哼一聲:“不要與我做戲,我既然肯讓你進去便打算成全你,你須知你的敵人不是我,只要弄下了那位才有你上位的機會!”
芍藥攥著衣衫的手頓住,臉上的驚慌僵住,半晌后輕輕垂下眼簾道:“奴婢省的了。”
童綾收回眼眸,拿過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血漬:“我心中有一計,這事成不成還要看你我的配合。”
又一次食言了,沈素未緊趕慢趕都沒有將那個承諾好的香囊繡好,她雖繡藝極好,也時常幫人看繡活,但這么多年了,猛地一上手卻沒想到這樣生疏,宮里幫忙布置皇上的生辰宴不得空,只能晚上點燈熬油的繡著香囊,她想快點將它送給兒子,抬頭看了眼在桌前看書的兒子,沈素未不由欣喜,她的兒子竟然這般能干,年紀輕輕便能侍奉御前,她身為娘親的決不能再食言了,今晚她必須將香囊繡好。
然而下一刻,沈素未卻在繡著香囊時睡了過去。
感受到那便氣息平穩,傅淮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近,看到她手中的香囊不由嘆了口氣,他哪里曾想自己當日一句玩笑的話讓她這般認真,他哪里是想要什么禮物,他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她一人而已。
輕輕為她褪去鞋襪,將床榻收拾妥當,拿過被子將她罩好,傅淮這才靜靜的看著她熟睡時的眉眼,這些日來兩人越來越親近,但越親近傅淮就越怕自己的身份被拆穿,這種患得患失折磨他一時看不到她便心慌,她到底喜不喜歡他呢?若是喜歡,為何從來都沒有應屬于女子的羞怯,若是不喜歡為何對他越來越好,好到千依百順。
大手滑過那粉唇,傅淮黑眸幽森,喉結攢動半晌,屏住呼吸的低頭,感受到那馨香時,動作便有些急切,終于碰到了柔軟的紅唇,傅淮克制般的閉上了眼眸,輕輕落下一吻。
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出床榻中,靠近柔軟時終于停住,轉而握上了光潔的玉足,手下滑膩仿佛把玩著上好的羊脂玉,輕輕撩開被子,傅淮移眸看向那雙皙白。
那雙玉足不似她一般端莊精明,皙□□嫩顆顆飽滿十分可愛,叫人心生喜歡,這樣想時,傅淮便俯下身在那足上落下一吻,用內力將那雙足溫暖半晌才慢條斯理的起身重新將床上熟睡的人用被子裹好。
為了她他愿意花心思,甚至已經做好了成為一個十四歲男孩的父親,他將所有功課做好,只要她首肯他定能面面俱到,可終究拿不定她究竟能否接受他,想到這里,傅淮墨眉皺緊起身,起身之際眼眸卻掃過那床邊的香囊。
傅淮年幼喪父,很小時便能獨當一面,時間的緊迫讓他迅速成長,迅速成長便意味著他要比旁人更加努力,強壓下的傅淮早已習慣了一目十行,也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他不是天才,無論武功還是其他他只是比旁人更努力,從努力中窺探了事物的規律讓他成為旁人口中稱贊的天才。
所以拿過香囊時,看了下那走線,身量挺拔,氣韻凌厲征戰四方的大禹皇帝便墨眉緊促的一板一眼做起繡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