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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你完全可以離開楚國,去其他修真國,何必再留在這楚國擔驚受怕呢?”
聽了這人的話,之前就疑惑著這人和劉姓散修既然不愿意同自己等人爭斗,可為什么就不愿意逃離開去的李牧一臉疑惑地開了口。
“唉,去了其他修真國又能如何呢?先不說我們在這楚國呆了多年,在這楚國已經有了一定的底子,就說那玄門的存在吧,雖說它出現后,各大修真國中的許多宗門都收斂了手腳,但也正是因為它,對于修士的通緝力度卻也是更大了許多,若是那恒羅天衢真的因為我臨陣脫逃而通緝我,在這數十個的修真國內,我還真是無處可逃。”
那散修一臉哀聲的搖了搖頭。
這散修的話,說起來也是讓李牧實在想不明白。正所謂“穿鞋的怕光腳的,光腳的怕不要命的。”這作為一名散修擔心這兒,擔心那兒的。而恒羅天衢兩派以這種荒誕理由通緝的他的可能性,也許都不到萬分之一,可他還是心生憂慮,這所謂的散修......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此刻雖然有些同情這散修,但事實上,既然對方還想著同自己三人爭斗,葉心葵自然也是不會留手。
只見得她雙手一張,從她素衣中,一條閃動著陣陣神光的白色緞帶便是立即飛了出來,筆直地射向那散修的門面。
而作為偷襲騷擾的一方,李牧和張小山也是沒有拉下。雖然,張小山才僅僅是筑基初期的修為,但論起遁速來,李牧竟是驚訝地發現,這家伙居然在這方面還有所小成就。
想來怕是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劉姓散修的身上,所以才沒有發現,這張小山竟然能以筑基初期的修為運用出筑基中期的遁速。
門面前是葉心葵的那條白色緞帶、上面靈氣涌動翻滾,竟是有著筑基后期的威力。而背后則是背著李牧的張小山施展著筑基中期的遁速不斷地移動著身子,轉移著自己的注意力。
那散修一臉的苦澀,全身法力一震,還是在拼盡全力地試圖抵擋兩邊的攻擊。
然而,筑基中期畢竟只是筑基中期,而且這個筑基中期還是個散修,實力更是不濟。即便是他再如何專注盡力,可還是雙拳難敵四手。
僅僅是應付了四息時間,就被葉心葵的白色緞帶給擊中胸口,頓時血氣一陣翻涌,向前噴出一口鮮血,然后大吼一聲想要再度提氣進攻,可卻是在不經意間被李牧一錘子當頭砸到,僅是個瞬息就步了劉姓散修的后塵,暈厥過去了。
至于他的儲物袋,自然也是落在了李牧的手中。
相較于之前的那名劉姓散修,此人儲物袋中的東西卻要少上許多,同樣是一本“筑基篇”,不過卻是手抄本,然后是一些療傷丹藥,一個一涅品階的碧玉葫蘆,再加上不過十多枚下品靈石。
李牧手持著兩個儲物袋,神色卻并沒有之前得到第一個儲物袋時的那份欣喜。至于張小山,他臉上同樣神色黯淡,雙手雖是一手一邊地抓著兩名修為高出他一個小境界,已然昏厥的散修的身子,可心中卻并沒有絲毫的擊敗他們的成就感。
只聽得他突然長嘆一聲,語氣蕭然。
“我也是散修,他們的苦,我懂!他們的無奈,我也懂!”
說這句話時,在李牧詫異地眼神中,他一改之前的那般懦弱和膽小,那閃爍著點點光亮的眼眸以及滿臉的肅然,無不顯示著他此刻的無比認真!
“在這里,宗門弟子上面有著宗門,而繼宗門之后,上面有著國家,國家之后則有著玄門,一層接著一層,一層高過一層,卻皆是壓過我們這些散修。”
“說來也是可笑!我們明明是在沒日沒夜地為修煉奔波,可就是不見修為在漲。我們出入于一些小的禁地、險境,為了一些些資源,甚至于喪命。可這些禁地以及險境卻皆是被掌握在玄門手中,你進入,要交靈石,可僥幸脫出后,卻還得上交給玄門自己在里面所得的三分之一。呵呵......”他忽得自嘲一笑。
“憑什么?這些東西明明都是我們用命拼來的!他們拼什么奪取?他們拼什么扣押?荒唐!”
繼自嘲一笑之后,他繼而又怒吼一聲,然后好似這聲怒吼已經耗盡了他的所有氣力一般,他整個人有萎靡了下來,聲音顫抖。
“我們......我們出入險境所得之物,因著實力低微,本就沒有多少,也許都比不上一個宗門普通弟子的一周所得,可即便如此玄門還是不愿意放過。明明當初構建玄門時,義正言辭地說著,是為了惠及這數十國家中的所有的修士的,可為什么我們散修卻完全沒有感受到?”
“我們的基數明明比整個修真國中的所有宗門弟子的總和還要多得多,可為什么我們有時還要在他們面前表現地卑躬屈膝,見著就繞道走?”
“說實話,真是活得窩囊,簡直就像條狗!”
“而這些就是因著那所謂的玄門......呵呵,我去他娘的玄門!”
張小山咬牙切齒,整個身子都因著憤怒而不住地顫抖。而在他身上的李牧以及一旁的葉心葵看著這樣的他,皆是垂眸、沉默,不發一言。
等到自己發泄完了一切,張小山忽然轉過頭來,注視著李牧,神色有些扭捏,語氣也是一頓頓的,微微有些瑟縮。
“李、李道友,我知道你不同于那些宗門弟子,所以、所以,可否讓在下同你打個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