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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一涅飛劍,合計不過五十枚的下品靈石,李牧僅僅就留下了這些東西,而將剩下的一切都放回了兩個儲物袋中,放回了兩名散修的腰間。
這就是同張小山商量之后,李牧的決定。
說起來,作為一名守財奴,李牧的這一次行為委實是不合格的!
若是讓賈正景那個老家伙知道了,也不知他會不會抄起一根藤條法寶來,面帶“殺氣”,滿白山宗地追著李牧亂跑,而口中估計則是會大喊著“敗家東西!”
畢竟按照合格的守財奴的做法,賈正景的字典里應當是只有兩個字的,那就是只進不出,然后......只進不出!
只是,李牧畢竟......還是有些純良,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于心不忍。
因為他也是苦過來的,而現在雖然成為了修士,但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當初是怎么在火黎國中掙扎求生的。
吃了上頓沒下頓,有時甚至要同惡狗搶食吃;大冷天穿著單薄的破舊衣服,同二狗子和王大柱兩人在空無一人的街上相互抱著來取暖,可第二天醒來,依舊是被凍得身子發了僵。
凡人國的那些尚佛之人每天都將“眾生皆苦,唯有尚佛,可解苦厄?!睊煸谧爝叀?
可這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們一邊敲著木魚,神色神圣地不住念叨著,而一邊則是住在溫暖的廟宇之中,不必憂心寒冷,不必顧慮饑餓!
沒有痛苦,怎知眾生痛苦?
李牧之前聽到這些人的念叨時,往往都會不屑地在心里嗤笑一聲!所以,他僅僅是留下了自己最想要的飛劍,以及少許下品靈石。
同兩名散修的爭斗已經因著兩名散修的雙雙被擊暈而結束了,李牧從張小山的背上下來,繼續握上了葉心葵的小手,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而經過之前的商量,在見到李牧真如自己之前那樣懇求的那般,歸還了大部分東西,張小山挺直了腰,臉上神色極度的肅穆,雙手一抖,空出了手來,然后向著李牧一拱手,朝他深深作了個揖。
“多謝李道友肯依我之前之言,在下先在這兒替兩位散修前輩多謝你手下留情了!”
聽了張小山這話,李牧撇了撇嘴,道:
“張小山,你這話可拉倒吧,那兩人醒過來別氣得想同我拼命就好嘍,那一涅飛劍可也是個值錢的東西?!?
“呃......”張小山一愣,然后有些悻悻道:“那想來應該是不會的,道友可別忘了自己白山宗弟子的身份。更何況......”他神色一轉,微微有些幸災樂禍道:“誰讓道友你之前打死都不愿意放棄這一涅品階的飛劍了,所以即便是那兩位散修前輩醒過來后,真的想找你拼命,卻也是道友你自己做的孽?!?
“嘿!我說張小山,你可別太過高興啊!”對于張小山此刻的得意,李牧怒極而笑,冷冷道:
“你別忘了被你拿走的那本筑基篇!那可也是值錢的東西!而且你不像我,是白山宗弟子的身份!”
張小山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嘴巴出現了輕微的顫動,而他的整個人則是宛若失了魂一般,立刻就僵在了原地。
見狀,李牧心底終于是感到了一陣舒爽,就連之前歸還靈石時的那一份肉痛感都隨之而消失不見了。
他連連大笑了起來。
而也就是在這時,一旁的葉心葵委實是對這兩人的大條有些看不下了,檀口輕開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什么東西?”
“啥?忘了東西?啥東西?”對于葉心葵的突然開口,李牧是一臉詫異地將臉朝向了她,問道。
而原本還僵在原地的張小山也是回過了神,跟著李牧一同看向葉心葵說道:“對啊,我們好像沒忘什么東西???”
見這二人表現出來的神情不似作假,葉心葵竟是少見地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道:“那兩個散修??!那兩個原本被張小山你一手一個帶著的散修!”
李牧和張小山二人聞言皆是一愣,然后紛紛反應了過來,將目光放在了張小山的那只手上。
只見此時,那雙手上依舊是保持著作揖的姿態,可上面哪里還有那兩名被敲暈的散修的身影。
“仙祖他奶奶的,我說怎么感覺自己的雙手變輕了呢,原來是少了散修前輩們啊......”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張小山后知后覺道。
“你他娘感慨個屁啊,還不快去救人!”李牧大怒,抬起一只腳就揣在了他的屁股上,踹得張小山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也要從天上掉到地上去。
好在這家伙脾氣好,是個受虐型的,被李牧這樣踹一腳到也沒啥脾氣,反而是趕忙向著地上橫躺著的兩名散修沖去。
筑基修士雖然能運用自身法力踏空飛行,但若并非是特意修煉肉體的體修,若是在失了法力依憑而從天上摔到地上后,不用法力護住自己,還是會受傷的。
而那劉姓散修和他的同伙早已是昏迷了,哪里還會使用法力護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