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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爍,白山宗宗主白子岑之子,筑基后期修為,因七年前背叛宗門,殺害同門處以十年禁閉。
也曾于七年前,遵從宗門傳召,前往火黎國執行尋找法器的任務。
自從在賈正景口中得知到這些信息回來后,李牧已經一動不動地盤坐在自己的床上足足半個時辰的時間了。
他眼神晦暗,臉上無喜無悲,任誰也無法清楚他此刻的內心之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同名,同時,同地點。不會有錯的!”
低聲自語,臉色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憤怒和仇恨,反而是平靜的嚇人。
這幾乎是同四年前完全知道了丁笑秋的一切信息后所表現出來的情緒一模一樣,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總是最駭人的。
“筑基后期,同丁笑秋一樣的修為。”
在心中整理著有關于白爍的一切信息,李牧眼中精光閃動。他現在可不是半個多月前的那個對修真毫無所知的凡人小子了,他現在若是真要說的話,也算是半只腳踏入修真界了。
也正因此,他非常明白一個筑基后期修為的修士代表著什么。
那是能夠辟谷,能夠踏空飛行的存在。是真正有別于凡人的存在。想要殺死這樣一個存在,除了用同等或者高于他的力量外,沒有其他的方法。
而且殺掉一個筑基修士和殺掉一個擁有宗門后臺的筑基修士,難度上可不是一個檔次的。
畢竟,那白爍是白山宗宗主之子,而李牧現在名義上也算是白山宗的人。
他若想人不知鬼不覺地殺掉白爍并且還不讓人懷疑到自己,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么說,若想要殺死白爍,我自身必須也要成為一名修士,沒有修為的我,在這修真界幾乎什么都做不到!”
李牧很是清醒,他決定先將這份仇恨繼續埋藏在心中,等到自己進入練氣境,成為了修士之后再去慢慢籌劃復仇。
“都已經等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個幾年了。”
李牧自語道,隨即就閉上了眼,開始了修煉。
一年后。白山宗。靈草園。
也不知是因為這里是楚國,又或者今年的年情的確不錯,今年這春季的第一場雨到是準時的在三月三這天就下了下來。
雨后初晴,太陽從云層中露出了腦袋,將陽光投射在這靈草園內,令得這整個靈草園中的靈草靈花們個個都好像吃了春藥一般站地筆直起來,精神抖擻!
草木香味在空氣中飄散著,此地靈氣卻是極其的充裕,讓人聞之不由精神一震。這偌大的靈草園是整個白山宗中最重要的地方之一,甚至可以稱之為禁地之一了。
這里,只有一個人存在,那就是白山宗長老白茂。
他是宗主白子岑的叔父,也是這片園子的看守者,他人若是想進入這靈草園,必須向他上述理由,并經過他確認這的確是宗門所需之后,才會將這人給放進來。
這是白茂定下的規矩,便是宗主白子岑也不能例外。
然而,這種規矩,在一年多以前,白山宗內卻是有一個人經常無視,那就是賈正景,而在這一年多之后,無視它的人又多了一個,那就是賈正景的徒弟——李牧。
陽光明媚,雨后的天空宛若被雨水給洗過一般,煞是清爽凈透。今天,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天氣啊,無論是對于凡世間的農戶們還是......李牧!
“李牧,又是你這個混小子來偷靈草!一而再,再而三的,今天若是再讓你逃走,老夫就不姓白!”
一聲憤怒的爆喝突然在這寂靜的靈草園內驟然響起,然后就聽到“呯”的一聲,百草園的園門忽然從內被人狠狠地踢開了。下一刻,李牧披散著頭,左手拎著數十朵靈草靈花,右手則是拿著一柄金黃色的小錘子慌不擇路地從里面逃了出來。
“師姐,快跑啊!白老怪瘋啦!”
方一逃出百草園,李牧就急忙向著門口的一棵柳樹大叫了起來。
話音未落,那柳樹后就出現了一道倩影,素衣滿身,眼眸明凈,不是葉心葵又是誰呢?只見她就在李牧出大叫聲的那個瞬間,就一個閃身來到了李牧的跟前,然后拉起他的手就運起周身法力向著外面逃離開去。
動作是一氣呵成啊,毫不拖泥帶水,其間所花時間絕對不過三息,顯然是在這一年中同李牧合作很多回了。
葉心葵帶著李牧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眨眼間就飛離了靈草園,而等到一個紅臉的老丈從百草園中氣急敗壞地追出來時,這里哪里還會有李牧的身影。
“哈哈哈......白老怪,看來今日過后,全白山宗的人都知道你不姓白嘍!”
徒留嘲弄的笑聲在門口回蕩著,看著已經逃出去很遠的兩人,白茂氣得直哆嗦,原本就通紅的臉是變得更加紅了。
“李牧!小葵兒!你們兩個,哇呀呀呀......真是氣煞老夫!”
......
“師弟,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
從靈草園逃出來后,李牧和葉心葵便回到了百花閣。將李牧放下來后,葉心葵面露不忍之色地看向李牧說道。
“過分?”李牧一愣,有些意外道:“師姐,白老怪那靈草園里這么多靈草靈花,我們每次也就是在你需要新的實驗材料而我們百花閣又沒有的時候才去偷個那么幾株,也不算過分吧?!?
葉心葵搖了搖頭?!拔艺f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李牧滿臉疑惑,看向葉心葵道:“那又是什么呢?”
葉心葵微微有些臉紅,低聲道:“以前我們也的確是偷過一些靈草靈花,那雖然是不對,但也是不得已??山袢兆尠酌L老日后不姓白......這,我覺得有些過分?!?
嘎?
李牧呆住了,隨后猛地笑了起來?!肮?.....師姐,你真是可愛,那只是玩笑話而已啊,你還真當真了。”
“玩、玩笑話?”葉心葵臉色因為李牧的那句“你真可愛”而變得通紅起來,就連說話都有了些許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