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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賈正景這莫名其妙地笑聲以及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李牧和葉心葵二人再一次想到了一塊,那就是盡快遠離自己這個不正經的師傅。
葉心葵來到這藏書閣,雖說只是為了替李牧領路,但事實上,她也有自己的目的,那就是向賈正景詢問一些筑基期的修煉心得。
當初她剛突破到筑基期時,賈正景還在外面游歷呢。只是就在突破到筑基期后不過半年的時日,她便到了筑基后期并且又要到了突破的關頭了。
自己的修煉度如此之快,雖然葉心葵對于自己的修煉天資有所了解,但還是被這度給嚇到了,深怕自己修煉如此之快,其間會出現什么差錯,所以她一直壓制著自己的修為,遲遲不肯突破,只等著賈正景回來向他探尋。
然而,賈正景的確是回來了,可看著現在他的這副模樣,葉心葵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上藏書閣三層去翻閱一些前人的修煉心得,等到他恢復狀態后再回來詢問吧。
至于李牧,他來藏書閣本來就是來查閱一些書籍以此來了解一下修真與修真界的,所以自然也就留在了第二層了。
當然,在賈正景還沒有恢復過來時,他怕是也不會再靠近這個地方了!
天知道,自己這個師傅又在什么神經啊!
“修士修真,天地藏真,故修士所修之物與天地所藏之物皆為同一,是為真,又稱靈。故修士修真亦有奪天之造化之意,是為逆天長生之念。”
“所謂靈者,不可見、不可聞、不可觸,虛無縹緲,卻又為實,實屬怪異。”
“修士納氣修靈,是用體力靈氣的變化來劃分實力境界的。初悟靈氣者為練氣之境,體內靈氣初化液體者為筑基之境,再是液體聚集成丹為金丹之境......”
......
李牧在藏書閣二層不斷查找翻閱,對于修真界以及修士的等級劃分終于是有了個較為明確的了解。
修真界地域浩瀚,浩瀚到就連修士也無法想象。在這樣浩瀚的修真界中有著眾多勢力,而這些勢力或是各自為營又或是聯合為一體,終將這修真界以著東西南北之向劃分為了四片荒域,李牧現在所處之地便是其中一域——南荒。
南荒雖說只是四域中的一域,可地域依舊寬廣,凡人縱然可以長生不死,可只依靠他們的腳掌行走,若想將這南荒全境都走上一遍也不知要花上多少世。
自古而來,人就是群居之物,而修士雖說閉個關就是十年、百年,但依舊是逃不過這種自然法則。在南荒,修士聚集而居,久而久之就有了修真國和宗門。
南荒之中,大大小小的修真國不計其數,實力強弱也是參差不齊。像是楚國,別看它好像國域很大,但放在南荒之中,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比其國域更大者,實力更強者比比皆是。
實力強者自然會有野心,會想吞并其他國家,而為了防止這事情的出現,或者也是小國為了自保,又或者是為了抵御外來的國家,這方圓幾十萬里內的大大小小數十個修真國就組成了一個名為“玄門”的組織。
......
李牧在藏書閣二層逛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前前后后一共翻閱了數百本古籍,其內大多只是一些修真界中的奇聞異事,有關于修真界的劃分以及修士境界的劃分也就只有那么一小部分。
可是,這一小部分雖然少,但卻恰恰是李牧最想知道的一些事情。
將最后一本古籍放回到書架之中,李牧此行的目的也算是圓滿地完成了。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又伸了伸懶腰,這才回到了之前賈正景所處的位置,因為他還有著一些其他問題必須要詢問一下自己的師傅。
賈正景還站在原地。事實上,他早在半個多時辰以前就已經從自己的幻想中回過了神來,現原本站在自己身旁的兩個徒弟都不見了,心中是郁悶了好久,連連長嘆埋怨著自己這兩個徒弟不尊敬長輩,什么時候離開都不和自己提上一句,就這樣拋下了自己跑了云云。
抱怨著抱怨著,一個念頭忽然在他的腦中閃過:“李牧和小葵兒該不是想孤男寡女地相處所以才故意不和我打招呼就離開的吧。嘶~,這展是不是太快了些?”說著,他倒吸一口冷氣,然而下一刻他卻轉念又否定了自己前面的想法,突兀地嘿嘿笑了起來:“哎,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嘿嘿,怕不是我再過個幾年就可以養老去抱徒孫了嘍!”
說著,又變得有些猶豫不決起來,道:
“不對不對,這樣一來,;老道我不是變相地承認自己已經老了嗎?”
“哎,又好像不是很快......”
......
“哎呀,到底是快還是不快呢?”
賈正景表示很苦惱,臉上的老臉紋都因著糾結而皺成了一團。當李牧走回到他的身邊時,所見到得就是這樣的賈正景。
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這個師傅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構造的,怕不是漿糊做的嘍?
“師傅,您沒事吧?”李牧著實有些擔心賈正景此刻的狀態。
被李牧輕喚了一聲,賈正景回過神來,看向李牧,眼神之中透露著的神色讓他感到極其的不安,
“我的好徒兒啊。”賈正景拉長了語調,并且趁著李牧未反應之際,像是同哥們交談一樣,伸出手勾搭在了他的肩上,湊過了腦袋來。
他嘴邊的胡須渣滓扎得李牧的臉深疼,連連拉開了點距離,防止自己的臉再次被扎到,隨后,李牧的耳邊就響起了賈正景的賊笑聲:“你和為師如實交代,你和小葵兒......到底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沒有那個那個啊?”
啥子?
那個那個?
那個那個又是哪個哪個啊?
李牧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過了許久才明白過來賈正景話中的意思,瞬間,他整個臉袋就如同火燒了一般變得通紅起來,說話起來也變得結巴了。“師、師傅,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我......我和師姐昨天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