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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無話可說……”她轉過去,決絕的離開。
云英冷冷的聲音又從煙幕那邊傳來:“你可知他腹上有一個龍形胎記?你可知我曾是他的女人?”云英冷笑了一聲:“我恨你,對他確是又愛又恨,我考慮過離開,可是每看你一眼,我都抑制不住自己想殺你的沖動。”
禾唐未曾說話,只是默默的回想了一下當初在喻檀他受傷之事,那日她在一旁協助老伯給他上藥,也只是看到了背,可是云英與他這樣親密?
不料一個不備一個暗器便沖破煙幕劃了過來,禾唐本能拿劍去擋卻偏離了位置,雖險險躲過,但是她自己也吸入了蠱凝的毒。
轉眼間煙幕盡散,禾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躍而起,將已無法站立的云英打暈,搖了搖頭:“你想殺我,我還是想留你一命。無論你跟他什么恨什么怨,我都希望你醒過來能夠想通好好生活。”
她慢慢的將轉過身,又回頭看了一眼躺在遠處的云英,“從此我便當未曾認識你。”
邁開了沉重的步子,冷笑了一聲,是啊蕭瓚大自己五歲,這人生閱歷不豐富又怎可能?況且他又生的俊美,沒幾個爛桃花又怎說的過去……
慢慢的走著,手撫上了心口的位置,為何心里這么難受?蕭瓚腹部真有胎記么……
“柴桑!”忽然聽到蕭瓚的聲音,禾唐循聲望去,看見昏黃的月光下,樹影浮動,一襲白衣的他被月光掩映著,朦朧而又美好,“過來,我到處找你。”
她并未加快腳步,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蕭瓚輕輕伸手,摘掉了粘在禾唐頭上的一片樹葉,眼眸中的情緒讓人琢磨不透:“以后不可孤身到這片園子!”
“嗯……”禾唐吸了吸鼻子,雙手交錯在身后,跟著蕭瓚的步伐,有些事還是不要問才好。
忽然蕭瓚回過頭來:“東宮來了一位客人。”
“客人?什么客人?”禾唐一臉茫然,東宮說到底也就那么幾個人來,還有什么客人?
“見了你就知道了。”蕭瓚拉緊了禾唐。
回到東宮后,禾唐往華陽殿一瞥,發現這身影似曾相識,等到來人轉過身來,禾唐大驚!這不是韓子瑜嗎?她的小師弟即使燒成灰她都認得,更何況這區區易容術。
這蓬萊的易容術禾唐一眼便曉得,只是此時的他儼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果真,韓子瑜犀利的眼神看的禾唐一陣膽寒。她不由的往蕭瓚身后躲了躲:“敢問道友來東宮所謂何事?”
“貧道是奉皇后娘娘之命,來給東宮做法驅邪的風水先生。”說完自豪的摸著自己剛剛粘上的絡腮胡,四處打量著東宮。
“風水先生?”禾唐抬起頭,狐疑的看著蕭瓚,蕭瓚卻一臉淡然,仿佛習慣了。
韓子瑜瞇著雙眼不友好的看了一眼蕭瓚,之后很快不動聲色,不被發現的收回自己惡意的目光,慢慢的走著,手拂過桌子上的花花草草:“還不是皇后娘娘覺得公主您嫁過來遲遲沒有孩子而著急,猜想是不是房子風水不好,這才命貧道前來看看。”
此話一出蕭瓚眼中竟難得的有一絲慌亂:母后也真是糊涂,柴桑嫁到東宮也就足月,但總歸是母后的一番心意。于是緩緩開口:“先生不介意就場面性的在華陽殿喝點茶水吃點點心,領了賞錢便離開吧。”
“殿下!您好歹尊重一下我的職業,我是一個看風水的啊!”韓子瑜一臉驚訝,如此也太沒有成就感了吧?
“哈哈哈!”禾唐忍不住笑出聲來,裝的還真像那么回事,聽到禾唐笑聲,蕭瓚不解的低頭看著禾唐:“笑什么?”
“哈哈哈哈……”禾唐笑的捂著肚子,聽到蕭瓚的聲音,平復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拿出一包藥粉一邊向韓子瑜走去,“我看道友臉色發紅似是中了風毒,我這里有一味藥包治百病,口服保證立即見效。”
韓子瑜憤然的盯著禾唐,什么狗屁任務說到底竟然是舒舒服服的嫁人?竟然還是跟秦微這個他如何都看不順眼的人?可他什么時候又成了太子?
見勢,韓子瑜恭敬的行禮接過解藥:“謝太子妃殿下!”卻故意的未拿住解藥,禾唐見勢連忙不假思索的蹲下身子:“看我,毛手毛腳的。”
韓子瑜也蹲下,以二人可聞的的聲音說道:“我哥無事,你小心司幽。”說完不動聲色的拿著藥,站起身來:“是貧道手不穩。”又悄無聲息的塞給禾唐一個紙條。
禾唐內心突然緊張了起來,司幽是旋續的侍衛,如今旋續因為自己的原因拋開一切軍務與柴桑雙宿雙棲,而她又是假扮柴桑,難道司幽來了翎安尋仇?
“如此,道友便可退下了。”在蕭瓚凌厲的目光下,韓子瑜頗不爽的行了個禮:“貧道告退。”
注視著韓子瑜離去的身影,禾唐頭忽然一陣抽痛。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師父嚴肅的面容,以及仿佛近在咫尺的聲音:“唐兒,你可知這有一種毒名喚蠱凝,若調制出錯,它對原主人的危害遠遠勝過宿主萬倍嗎?”
這聲音像魔咒一般在腦海中縈繞,頭也越來越痛。
“竇公公!請太醫。”蕭瓚的聲音在禾唐的耳畔響起。
“是。”接著是竇公公的應答聲。
蠱凝!禾唐喃喃自語,一聽名字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難道這比例又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