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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他什么關系。”蕭瓚清冷的聲音在身后響起,一陣壓迫感迎面而來。禾唐心里又打起了鼓,怎么辦?蕭瓚的聲音又響起:“你手里又是何物?”
要不要說實話,他會不會相信我?
忽然想到當時梅姐姐跟她說的:可以借跟別的男人走的親近來試探蕭瓚是否會吃醋。本來二人是選定了公伯,可如今看來公伯那廝實在高攀不起,而剛剛離開的韓子瑜便是天賜良機。看著沉靜優雅、眼神澄凈卻有幾分凌厲的蕭瓚,禾唐暗暗發笑:如今,也該我算計你了!
禾唐看著蕭瓚臉上凝重的表情,房間中的燭火都顯的清冷,有寒冬刺骨的疾風吹進來,光線昏黃搖曳著,恰似現在禾唐七零八落的心情……
要知道!她可是用盡了畢生夸贊的詞,狠狠的美化了她有成人之美的光榮事跡,這可是一般人能有的氣量嗎?
雖然這種做法呢,也是各取所需嘛,但是她的聰明才智還是值得稱頌的啊……
“阿瓚,除了我確實不是圣竺國的公主之外,我對你可是真真無有隱瞞之事了,況且此事你是知道的,你看我的真誠是由心發出的啊!”禾唐雙手合十,做祈禱狀:“你是不知道,那圣竺國的公主與世子是怎樣的心心相惜,情深似海啊!雖然我是一個外人,但是我著實是不忍心袖手旁觀……”
說這話時,禾唐無意識的盯著自己的手指頭,計劃好的這種話是打死都不能說出來的,絕對不能!
“阿瓚?”久久的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禾唐生氣的一甩手:“你不相信我啊?你不想跟我說話啊?那好啊,我走就是了,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
未等禾唐說完話,蕭瓚就伸手拉住禾唐的胳膊:“桑兒!別鬧!”
“哼!”佯裝很高冷的的轉過身來,看著眼前身材修長,眉頭微皺的人,抽回胳膊。
寬大的衣袖擋住了此時不知該如何動作的手,剛剛的話出自蕭瓚口中嗎?怎么有點膈應人?
忽然之間,這室內情況有變,也沒有寒風凜冽,更沒有月光乍泄,只有越燒越旺的爐火慢慢提升著室內的溫度。原本搖曳昏黃的燭光竟不顯得冷清,還大有幾分曖昧之勢?
“忽然之間,這是怎么了……”禾唐無措的往后退了兩步,難道是有仙女下凡,鬼神現身的前兆?可是眼前的蕭瓚還是處變不驚的模樣,昏黃的燭火籠罩著他看起來柔情似水的臉頰,醉人的眼神顯得朦朧的美到極致。為何他的美怎么可以勝過女子?美色當前,罷了罷了!反正天塌下來高個子頂著!
“不知道是你傻還是我表現的不明顯,你是不是圣竺國的公主這事那日在宮里見你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你以為我從來沒有見過柴桑嗎?也就是父皇母后他們不知道罷了。”蕭瓚說這話的時候手輕輕的攏了攏身后的發,將身上的外衣順勢脫了下來,順手掛在了身邊的雕著祥云麒麟的檀木衣架上。
并沒有看著禾唐的眼睛,而是微微仰頭看向他處:“事實上即使你犯的是欺君之罪,我也會替你隱瞞,所以我最想問的問題你難道真的不清楚嗎?嗯?”此時,蕭瓚才低下頭,淺薄的嘴角勾起一模從容的弧度,眼角微彎,濃密的睫毛下一排暈開的陰影,加之今日他身著一身淺紅色的中衣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誘人之感。
“我…我是真的不曉得…”禾唐無意識手攥著衣裙,天吶,她對蕭瓚的感情怎么原來越……齷齷齪齪的了。
這廝什么都曉得,什么都了然于胸,所以才這么從容淡定,自己應該猜到的啊!還白白的演了這么久的戲,每日都懸著一顆心。
明明自己干的是一件驚天地泣鬼神,前無古人后無來者,開天辟地的大事!
雖然現在還沒什么建樹……但是總歸來日方長嘛,偏偏搞得自己跟做賊一樣……
蕭瓚眼角含笑:這家伙此時的心理活動怕是多到如同雨后春筍大有排山倒海之勢吧,不知為何,看到她這般表情自己的心情就莫名的爽朗。
憋著笑,他撫上她的頭,搖了搖:“喂?我覺得吧,不是你笨就是你骨骼清奇,我記得最開始我問的問題是,你跟那個算命看風水的,是什么關系?你卻跟我高談闊論,王顧左右而言他?”
“喂!蕭瓚,頭很暈哎!”她躲過了這修長而又骨骼分明的手。
“首先呢,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嘛,我覺得我做的虧心事就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其余的事情,我行的正坐的直,沒什么好說的了,你那么畫風清奇而又嚇人的出現在我身后,我以為是什么大事,就把我認為頂頂重要的大事向你匯報了啊!”禾唐拍了拍胸脯,忍不住咳嗽了一聲,不忘還帶上了一句:“咳咳。身正不怕影子斜!”
“喂,小家伙!”聽到禾唐的一番謬論,蕭瓚著實頭疼,向禾唐走近了一步。
“叫誰小家伙,你不就大我五歲而已嘛!大師兄大我九歲都沒叫我小家伙!”雖說語氣強硬,但是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剛退一步,蕭瓚便又走近了一步:“哦,那算命的江湖騙子又是你什么哥哥啊?他姓什么啊?你的青梅竹馬?啊?小家伙?”
“對!就是青梅竹馬!都說了不要叫我小家伙!再說了,我長亭哥哥,大我十二歲都還叫我一聲妹妹!你知不知道我真的頂頂厭煩‘小家伙’這個稱呼哎!在蓬萊,除了韓子瑜,就屬我最小了!”剁了剁了腳,還是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