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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風一個機靈從五顏六色的大床上跳起來,看到自己手腳被繩子綁著打著死結,才意識到自己大意,被抓了,真沒想到小小的玉華縣里,竟然還有人用迷藥,還有人敢大白天的綁架他人!
流風掃見房間的屏風后面,似乎有人在沐浴,還傳來陣陣男子哼著小曲的聲音,流風稍微一打量房中的布置,再一看自己所處之地,流風不淡定了。
流風跳下床,手上迅速動著,不一會兒就解開了繩子,將腳上的繩子一并解去,流風怒火中燒的拿起房中,放在油燈邊的火折子,呼的吹了口氣,將著了的火折子扔到了大床上。
床上都是被子,四周還掛著帷幔和紗帳,一遇火瞬間就著了,流風拉開窗戶,自己觀察了一下房間四周,只看到門口有幾個人在站崗,流風嗖的從窗戶飛到屋檐下,用掌風將窗戶關好,瞄準房間前方約五十米的大樹,化作一道流影飛了過去。
房間中的火越燒越大,終于某個正在沐浴,準備著一會兒享用美男的色豬少爺反應了過來,大喊著門外的人進屋來救火,八月的天氣,秋高氣爽,火勢如燎原般蹭蹭的往屋頂上竄著,眾人被嚇得不知所措,只能將色豬少爺用衣服一裹,救出了房間。
流風看著色豬少爺驚嚇過度的模樣,心里異常酸爽,竟敢抓本小爺,也不看看不有沒有那個本事,燒你家屋子只是個教訓,流風在心里嘀咕道。
色豬少爺家的眾多丫鬟婆子,小廝護衛都來救火,連色豬少爺的父母都來了。
可是色豬少爺突然大叫起來:“快快快,房里還有一人,快都給本少爺進去救人,要是那人有絲毫損傷,本少爺要你們的小名,快去!”色豬少爺一腳踹向端著水盆救火的護衛和小廝,嘴里還念叨著:“我的小寶貝,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此時的流風已經回到街上,林純和沈瑩正找人找的團團轉,客棧和大街上都快找遍了,也不見流風身影,林純和沈瑩急了,正準備再次回客棧,想著找天銘羽和流璋商量,見流風從大街中的一個小巷子里走了出來。
沈瑩的火爆性格再次在林純面前展現,只見她一個箭步沖到流風面前,在流風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砰的一拳打得流風東倒西歪,林純在后面和許多街上的觀眾一樣,張大了嘴巴,看著沈瑩不斷地揮拳將流風打得鼻青臉腫。
街上的人對沈瑩暴打流風指指點點,流風反應過來,聽著沈瑩焦急擔心的聲音,意識到自己的失蹤讓瑩姐姐失去了理智,也不還手,只一個勁的求饒和閃躲著,用無比萌萌噠的眼神看著沈瑩,不斷地說道:“瑩姐姐,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沒有下次了,瑩姐姐別打了···”
晚上回到客棧,林純看著沈瑩又好氣又好笑的給流風服藥,憶起流風這幾日不斷發生流血事件,不禁的想到了四個字:血光之災。
說道血光之災,林純好想問流風一句,當然林純也這么做了,“流風,你是算命的大師嗎?!”
沈瑩和流風均一臉不解的看著林純,天銘羽和流璋商量完事,出了房間,剛走到流風的房間門口就聽到了林純說了真么一句話,兩人對視了一眼,均疑惑不解,流風什么時候和算命的大師有關系了?!
林純見兩人不解的看著自己,想起了*絲男士里的那段情節,稍微轉變了一下,開始給兩人慢慢道來:
“話說有個官員,垂頭喪氣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偶遇一位在路邊擺攤,豎著算命字樣,穿著袈裟的老和尚。
官員就走上前就問大師說:‘大師,我最近怎么都不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能否給我算算。’
大師盯著官員的臉看了一會兒,幽幽的堅定說道:‘哎呀,不好啊!您最近有血管之災!’
官員一聽,怒了,沖著大師就吼道:‘你才有血光之災,什么玩意,還敢來算命,竟敢說本官有血光之災!’
大師見官員發怒,仍然堅定道:‘大人啊,你真有血光之災!’
‘你才有血光之災···’大師和官員爭執起來,最后大打出手···”
林純說到這里看了一眼沈瑩和流風,見兩人一臉奇怪的看著自己,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林純彎著嘴角,接著道:“那官員是個武官,武藝自然不弱,大師只會算命,不會武功,自是被官員打的頭破血流,官員打了大師,氣也順了,就說道:‘看吧,我說你才有血光之災吧!’
大師不斷地點頭道:‘大人說的對,說的對,我才有血光之災’!
官員甩袖揚長而去,只見算命的大師整理好自己的袈裟,默默的摸了一把自己光禿禿的腦袋上留出的鮮血,默念道:‘原來我真的是有血光之災啊!···’”
林純說完后,見沈瑩和流風還沒反應過來,翻著白眼,有點無奈,其實自己也就是想說出讓大家樂呵樂呵而已···
“噗嗤!”門外傳來一聲笑意,林純一聽是流璋,忙走到門邊,拉開門,見流璋跟在天銘羽身后,憋笑憋得厲害,瞬間喜笑顏開,“流璋大哥聽明白了是嗎?!”
天銘羽見林純露出笑臉,破天荒的展開笑顏,道:“呵呵,那大師的確是有血光之災,就如同流風這幾日一樣,動不動就要血濺三尺,或許流風不是血光之災的原因,而是火氣太重!”
林純看著天銘羽的笑容,眉眼極美,睫毛彎彎,眸中水光瀲滟,甚是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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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很對不起大家,之前很多親們看月月的文說,月月的文一大段一大段的,看的有些頭暈,故月月這兩天都在整理存稿,修改了很多,有加有減,今晚若不出意外還能發上一章,估計會比較晚,等不到的親們就留著明天再看,謝謝親親們的訂閱,v群里很冷清,還望親親們多多活躍,前來一起暢所欲言···月月拜謝,么么噠···
☆、第60章 林純歸來
沈瑩和流風終于反應過來,沈瑩眉眼彎彎,笑聲如銀鈴般飄蕩在房中,流風想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一笑就疼,只好扯著嘴角,露出幾個想笑又不敢笑的難言表情。
林純沉浸在天銘羽的笑容里,久久不能自拔,等林純回過神來,見屋中眾人都在看著自己,臉上瞬間如火燒般,迅速低下了腦袋,天銘羽輕咳了一聲,看著流風五顏六色的臉,沉著臉問流風,到底為何又變的如此奇葩?!
流風有點不好意思,總不能說自己一時大意被幾個小羅羅給迷暈了,還被抬到了一個色豬少爺家里吧,流風決定打死也不說,低著頭沉默不語。
天銘羽以為流風又干了什么見不人的事或是又闖了什么禍事,正準備讓流璋去找人查查,就聽到客棧樓下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掌柜的,今天來你家客棧住宿的那幾個外鄉人住在那一間房?!”
“誒誒誒,朱公子,歡迎大駕光臨小店,不知有什么事情,老朽能幫到朱公子的?”客棧的掌柜一臉諂媚的笑意,沖著色豬少爺說道。
“我家少爺問你,今天下午到你家客棧住宿的那幾個外鄉人,住在哪一間屋子?!”幾個小羅羅推搡著客棧的掌柜。
“對,掌柜的識相的話就快點說,否則小心我家一不高興,嘿嘿,就砸了你家的小店!”小羅羅們威脅加恐嚇,還故意走到大堂里,掀翻了幾張桌子。
掌柜的著急的跟在后面扶著,一臉苦笑道:“朱少爺,每天到老朽店里住宿的人那么多,老朽年紀大了,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不如你先讓收下休息一會兒,喝點茶水,老朽給你翻開客人名單查看一下,朱少爺你看如何?”掌柜一臉無奈的求著色豬少爺。
“嗯,去給本少爺搬把椅子來,你們也先別忙活了,趕緊休息一會,喝喝茶,一會兒有的你們忙得!”色豬少爺沖著自己手下的小羅羅一本正經的說道。
天銘羽和流璋對視一眼,看了看流風,見流風一臉青紫看不出來臉色,只是嘴角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干了什么壞事,這樓下的朱公子指名道姓的要找今天來客棧住宿的外鄉人,很明顯就是沖自己等人來的。
可是見流風沉默不言,天銘羽有些生氣,也不和流風說話,直接帶著流璋下了樓。
老掌柜見天銘羽和流璋兩人下樓來,知道他們是聽到了樓下的聲響,面帶歉意的看著兩人,流璋悄悄塞給老掌柜一錠銀子,讓老掌柜和躲在柜臺后面的小二哥到后院避避,老掌柜一接到銀子,有些震驚,又看流璋一臉冷靜,穩重大氣的模樣,定了定心。
老掌柜走到色豬少爺面前指著天銘羽和流璋說道:“朱少爺,這兩位就是今日從外鄉來本店住宿的客人,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問他們,老朽后院還有事,就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色豬少爺開口,連忙轉過身,拉著柜臺里的小二一溜煙的去了后院。
色豬少爺看著老掌柜給自己指的兩人,口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跟在色豬少爺后面的小廝推了他一下,才讓他回過神來,色豬少爺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順了順垂在胸前的兩縷頭發,掏出手帕擦了下嘴角,沖著天銘羽溫柔的問道:“這位美少年,不知你家是否有一位十三四歲的小少年,眼睛大大的,眉毛粗粗的,皮膚很白的···”
天銘羽和流璋眼角抽搐,眸中盡是鄙夷和嘲諷,怪不得流風不愿意說,想來流風今日是差點被豬給拱了,天銘羽很護自己身邊的人,一見色豬少爺的模樣,腦海中浮現出林純剛說的那個故事:今日此人必有血光之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