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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心中第一次起了動搖之心，大清王土如此之大，各州官府不可能串通好來謀一個欺君之罪！雍正很清楚！

“這世上，當真有妖孽嗎？”

下朝之后，雍正握緊雙拳，凝視著宮墻之上得冰雪，心里同樣漸漸冷下來！

是夜，滿京師都在雪落之中入眠之時，御書房內(nèi)，雍正皇帝沉著眼，再次問出那句：“愛卿，這世上，當真有妖孽嗎？”

地上，朱若瞻閉口沉默，他曉得，這種話，一旦說錯，將萬劫不復(fù)！

“這世上，當真有妖孽嗎？愛卿，你乃我朝飽學之士，朕心頭之惑，你可解得？”

雍正皇帝話語間已經(jīng)有了三分寒意。

朱若瞻抬起頭，神色自如：“前朝大明成化十二年，大暑時節(jié)，有黑霧入京，京中有百姓橫死！再往前，宋神宗元豐末年，皇宮寢殿檐角，亦有黑霧盤臥其上，目擊者眾！元符末年，妖霧再度出現(xiàn)，盤踞皇宮達四十年之久！一直到宣和末年才徹底消失！”

朱若瞻不再說話，雍正皇帝嘴角卻浮出一抹笑意：“既如此說，不是我大清所獨遇？前朝不懼，朕又何懼？”

可見朱若瞻眉頭忽的緊蹙，雍正皇帝不悅，問其何故。

朱若瞻答：“元豐末年，妖霧現(xiàn)，宋神宗歸天！元符末年，妖霧再現(xiàn)，宋哲宗駕崩！期間妖霧盤臥皇宮四十年之久，期間宋徽宗雖未遭此覆轍，但就在妖霧散區(qū)次年……陛下可知曉此后是何年？”

雍正面色突變，面目之中滿是殺氣：“靖康？”

朱若瞻閉目沉思片刻：“靖康二年，女真鐵騎將大宋皇城劫掠一空，宋徽宗及其子欽宗淪為階下囚，北宋滅！”

雍正皇帝躬身暴起，劍指朱若瞻，眼中寒芒畢露，壓低嗓子厲聲道：“朱軾，你在咒朕，咒朕的大清？”

朱若瞻啞然失笑：“陛下緣何如此失態(tài)，大明并未亡于成化！成化皇帝也并未因此而亡！”

雍正繃緊得身子忽的松緩下來：“是，明成化后，國祚延續(xù)近二百年，朕知曉什么千秋萬代只是虛妄……愛卿，你來說說，若真是這妖霧作祟，為何相較之下，成化年間平安無事，朕，又該如何應(yīng)對？”

朱若瞻笑道：“明時，天下諸多玄門盡出！”

只說了這一句，任憑雍正皇帝再如何發(fā)問，朱若瞻，只閉口不言。

雍正皇帝輕撫著案上書卷，神色反而慵懶起來：“愛卿退下歇息吧，朕乏了！”

出了御書房，朱若瞻苦笑呢喃自語：“守定啊，為師能幫你的，只有這些了，若助圣上渡過此難，日后朝堂之上當不會有人以你留戀易數(shù)崇信鬼神為由，彈劾與你了！”

為人師，朱若瞻，向來是合格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葉永，靠在朝廷新建的救災(zāi)院中，吃著半碗冷粥，看著外面嚴陣以待的軍士，嗤之以鼻，鬼神？妖霧？他葉永，打死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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