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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相信嗎?
這兩人昨日對戰了一夜。
子白不知道自家公子是怎么回事?昨日看到令明卿后,就非要去白止的客房坐坐,一坐便發現桌前擺著棋盤,于是非要拉著白止下一盤。
白止本不想與之比試,他心中很清楚言煜的實力。
江湖傳言,言煜幾乎是個全才,不僅醫術高超,就連琴棋書畫和內力功法也是一等一的好。
所謂學而不精,但這個詞在言煜身上完全看不到蹤影。
可以這樣說,凡是言煜會的,那么一定很厲害。
所以白止才不想與這種怪胎進行對戰呢。
肯定很累。
但是墨夕看到言煜不知道給自家公子說了什么,之后白止微微瞇了瞇眼,笑容更加優雅無害,墨夕就知道,這場比試公子應了。
此后,二人你來我往,第一局言煜勝,第二局白止勝。
第三局言煜又勝,第四局白止緊隨其后。
如此數盤之后,兩人依舊沒分你我。
此時,兩人心中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好像非要爭一番勝負一般。
于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再后來,一夜便這樣過去了。
子白和墨夕充分有理由相信,若不是還有秋林宴的話,那么言煜和白止還會繼續這樣下去。
不過也幸虧了秋林宴,不然的話真不知兩人要下到什么時間去。
言煜到底是習武之人,所以精神氣明顯要比白止好很多。
反觀白止,倒是臉色頗有些蒼白,眼下的黑眼圈也有些重。
令明卿微微看了一眼白止,眼中帶著淡淡的好奇。
據這么多年以來她對白止的了解,說白止嬌氣絲毫不為過。
身為男子,白止比姑娘家還要講究。
比如夜間睡覺的時辰一定要控制在八個時辰,再比如吃的穿的用的都很有講究。
令明卿自認沒有白止講究。
所以此時看到白止眼下的黑眼圈有些不解,到底是什么才會讓白止犧牲自己美好的睡眠時間來做別的事情?
想到白止是和言煜一起來的,但言煜看起來神清氣爽,而白止則有些萎靡,所以令明卿不禁想,難道白止的黑眼圈和言煜有關?
白止隨著令明卿的目光,對著她笑道,“昨晚言公子非要找我下棋,盛情難卻,我便陪他玩了兩局。”
令明卿淡淡“哦”了一聲。
此時,言煜很虛假地對著白止道,“承讓承認。”
言煜這句話說完后,場下的比試已經進入了熱火朝天的狀態。
令明卿看著看著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都是一些世家子弟的比試,劍意雖凜然,但是又帶著幾分克制,所以令明卿一看這樣的比試就容易困。
她回過頭,問白琴,“你覺得下方誰會贏?”
白琴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正巧此次唐家派出的是唐徹,而程家派出的是程杰,倒都是熟人。
于是,白琴一時間也有些糾結。
令明卿再一次回頭看向她,白琴終于道,“我覺得可能程杰的勝率會大一點。”
令明卿淡淡點頭,道,“那你去下方壓程家勝。贏了的錢都歸你。”
白琴失笑,“令主,我要錢干什么吶?”
令明卿沒回答她這個問題,只催促她,“快去快去。”
白止一聽這邊的動靜,也回頭對著墨夕道,“你跟著白琴一起去,也壓程家勝。”
墨夕很不好意思地問了一句,“公子,那贏的錢……”
白止看向他,問道,“怎么?平日里給你的可還少?”
墨夕低頭笑道,“自然數不少的。”說完,看了一眼白止,又笑道,“這不是多多益善嘛?”
白止也笑了一下,卻也沒反駁他。
墨夕跟在白琴身后,忽然上前問道,“白琴,你壓程家勝,這個賭局不會輸吧?”
白琴看他一眼,淡淡道,“這我怎么知道?我就隨口一說。”
墨夕急道,“哎,白琴,你可不要逗我啊,公子可是也讓我壓程家,很明顯是聽了你的預測。”
白琴“哼”了一聲,對墨夕道,“你以為公子沒有自己的判斷啊?還聽我的。公子什么時候聽過我的吶?”
墨夕又緊接著反駁她,“公子是不聽你的,但公子聽你們家令主的啊。”
白琴默默舉了舉自己的拳頭,問道,“怎么,敢懷疑我們令主的判斷?”
墨夕趕緊道,“怎么會?”
令主他可惹不起啊,先不說公子會如何,便是面前的白琴他都有點打不過。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