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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又笑道,“怎么會呢?”
白畫沒好氣地瞥她一眼,淡淡道,“你不用給我灌迷魂湯,我既然選擇來了,肯定會給她治好的,若是不想治,我從一開始便不會來。”
沐琉弱弱舉手,道,“可不可以……先給我包扎完了,咱們再慢慢聊啊?”
白琴和白畫齊齊回頭看向沐琉,發(fā)現(xiàn)白畫包扎了一半的傷口現(xiàn)在又出血了。
白畫淡定地對沐琉道,“無礙無礙,馬上好。”
沐琉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只能看向白畫,眼神中寫滿了“白畫我相信你所以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的信任。
白畫笑道,“你放心,我的醫(yī)術(shù)雖然比不上醫(yī)藥谷的那位大佬,但是除了他面對其他的醫(yī)師我還沒輸過呢。”她頗為鄙夷地看向沐琉身上的傷口,“何況你這點小傷,又沒有生命危險。”
白琴出聲警示她,“照你這樣的治法,失血過多也會有生命危險的。”
白畫瞪她一眼,卻還是認命似的給沐琉繼續(xù)包扎。
有白琴在旁邊看著,白畫也再沒多說,快速地給沐琉包扎好,然后淡淡囑咐她,“藥要繼續(xù)吃,不可隨意下地走動,不可動氣導(dǎo)致傷口撕裂開,也不可碰水。”
沐琉對她笑笑,“多謝畫姑娘。”
白畫看向她,緩緩道,“你還是直接喊我白畫吧,令主以及她們幾個都是這樣喊我的,‘畫姑娘’這個稱呼太生分了。”
沐琉呆了呆,半晌才道,“可是那是令主才可以喊的。”
白畫不在意地道,“她們幾個也這樣喊我吶。”
沐琉默默道,“那怎么能一樣,你們幾個都認識多久了,自然可以這樣喊。”
白畫作勢微微怒道,“你這丫頭怎么考慮的這么多,你到底是喊不喊?”
沐琉看向白琴,白琴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沐琉這才回過頭,對著白畫乖乖道,“好的,白畫。”
從沐琉房間內(nèi)出來后,白琴又叮囑了暗衛(wèi)幾句,她想了一想后,道,“要不我再調(diào)一個過來,感覺你這水平一般吶。”
暗衛(wèi)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琴姑娘這不是在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能力嗎?
于是,他趕緊搖頭,慎重地道,“琴姑娘,真的不用了。請相信我的能力。”
白琴淡淡看他一眼,也沒再反駁,只道,“那暫且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這次還不行的話,那就直接去第四暗場吧。”
暗衛(wèi)一聽這話,心下一凜,立馬道,“請琴姑娘放心。”
暗衛(wèi)目送白琴和白畫離開,心中驀然松了口氣。
差點差點,差點就要去最低等級的暗場了。
好險吶!
白畫思慮甚久,最終還是問道,“令主……是怎么說的?”
白琴看向她,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令主給公子說,讓我回去。”
聽到這話,白畫陷入了沉思。
能讓白琴喊“公子”的,那么就只有白止一人了。
令主給白止說讓白琴回去,那么肯定也有讓她們幾個都離開的打算。
但是這種時候,她們幾個怎么會心甘情愿地離開呢?
白畫又問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白琴目不斜視,反問道,“什么叫我是怎么打算的?”
白畫急了,“就是你會跟白止回去嗎?”
白琴回她,“你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想的。這種問題,還好意思問我?”
白畫撇撇嘴,小聲嘟囔,“還以為你走了之后,我就可以代替你的位置繼續(xù)留在令主身邊了呢。”
白琴看向她,此時眼底的笑意也變成了淡淡的威脅,“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白畫立馬裝傻道,“啊?你剛剛說什么?”
白琴看她一眼,也沒多計較。
只是,兩人分開后,白琴又淡淡道,“你放心,我是不會走的。”又補了句,“不管令主怎么說,我都不會離開的。”
白畫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隨即很快離開了。
白畫走后,白琴有些許的呆滯。
其實,她們幾個這么多年,又怎么會不了解彼此,白畫哪兒是想代替她的位置,只是擔(dān)心她走后,令主不熟悉任何一個人的照顧,所以才會這樣試探地問。
隨即她笑笑,怎么會呢?令主是她將會用畢生守護的一個人,怎么會隨意離開呢?
翌日晨起。
白琴照常守在了門外,令明卿問道,“沐琉那邊怎么樣了?”
白琴彎了彎腰,道,“一切皆好。”
令明卿等人到的時候,閣樓上方只有靈沅寺的使者在,白止和言煜今日都難得的沒來。
令明卿朝那兩個位子多看了兩眼,但很快收回了目光。
言煜和白止二人在侍從宣布“程家對戰(zhàn)唐家,第二場比試正式開始時”才姍姍到達內(nèi)場。
兩人身后的子白和墨夕都默默打了個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