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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杰摸了摸胸前的傷口,搖了搖頭,“父親,我沒事。”
其實那一劍很重,他在倒地的那一瞬間都感覺自己的生命能量值在慢慢消散,那一刻,他腦中只想起了一個人。
程杰給程乾了一個眼神,然后緩緩道,“父親,是我輸了,這事怪我自己學(xué)藝不精?!?
程乾倒是沒多大感受,只安慰他道,“沒事,輸一場比賽無所謂?!?
程乾扶著程杰出了內(nèi)場。
在回客房的路上,程杰忽然暈倒在地。
另一邊,令明卿冷著臉,白琴上前,道,“令主,這件事……”
沐琉站在一旁也沒說話。
令明卿內(nèi)心突然煩躁的厲害。
她揉了揉額角,問道,“東方家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白琴道,“有眉目了,目前所知,他和您師父的來處是一樣的?!?
令明卿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心里默默思索這件事情。
突然,淡淡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給東方家留顏面了。”想了一想,又道,“之前的東方奇應(yīng)該就是此次比賽的沐玄。沐家家主這是狗急了想跳墻,既然這樣——”
“那就把那堵墻給我封死了?!?
片刻后,又傳來她又冷又硬的聲音,“連同東方家一起,給我連根拔起?!?
白琴低頭應(yīng)允,心想,這次沐家和東方家真是把令主惹生氣了。
怕是,令主生氣的后果他們承受不起。
后面站著的沐琉心中一驚,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語言來形容此刻的感受。
等回過神來后,令明卿已經(jīng)走遠了。
只剩白琴還在一旁思索。
沐琉上前好奇地問,“你在干什么呀?”
“在考慮要怎么處置東方奇或者說沐玄,往更遠了說,要怎么給東方家和沐家一個大禮。”
沐琉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真為東方奇和他背后的家族擔(dān)憂。
她抬頭望望天,感覺天都要變了。
很快,旁邊傳來一道懊惱的聲音,“完了,令主先走了?!?
沐琉不以為然,“走就走了,令主又不是三歲小兒了。”
白琴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顫抖了。
“令主雖不是三歲小孩兒,但是——她不識路啊。”
沐琉還在好奇,旁邊白琴的解釋進一步傳來,“令主找不到客房,就會很急躁,一急躁,就想打人?!?
一聽這話,白琴已經(jīng)似風(fēng)一樣沖出去了。
沐琉反應(yīng)過來后,緊隨其后。
兩人氣喘吁吁趕到時,令明卿的身邊已經(jīng)躺了一個人。
那人渾身是血,看樣子沒少挨揍。
一刻鐘前。
令明卿從閣樓上下來,走遠了才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自己好像是個路癡。
她往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她身后有好幾個岔路口,她已經(jīng)忘了剛剛是從哪個路口出來了?
于是,一瞬間,心情極度急躁。
剛好遇到正好從沐瑋鶴客房里出來的東方奇。
東方奇還沉浸在喜悅中,不經(jīng)意間撞到了一個中年男子。
他低頭只顧著走,看到自己撞了人,反而理直氣壯地道,“你這人怎么走路的啊?”
令明卿看了他一眼,眼神又冷又邪。
“我是怎么走路的?”
東方奇道,“對啊,你這人簡直腦子有……”
話還沒說完,令明卿已經(jīng)先動手了。
沒人知道她是怎么出的手,只看到上一秒東方奇還在講話,下一秒已經(jīng)躺在地上起不來了。
而且整個人渾身都是血。
白琴和沐琉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
東方奇躺在地上,已經(jīng)疼到昏迷。
唯有令明卿站著,但眉間盡是急躁,眼神也又冷又蒼涼。
白琴趕緊上前,一邊對著令明卿道,“令主,沒事了啊,我讓沐琉先送你回房間,我來處理他。”
一邊示意沐琉帶令明卿先離開。
令明卿再沒說什么,沐琉趕緊上前,帶令明卿走遠了。
此時,只剩下白琴和東方奇在此。
白琴冷冷地瞥了眼地上的人,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只一把提起人,片刻后消失在了原地。
不遠處,子白默默上前請示言煜,“公子……”
言煜的神情有些晦澀難懂,半晌后,才緩緩道,“走吧?!?
只是心中卻在想,這寒毒蔓延的速度……好像太快了點。
看著真讓人心煩。
沐琉帶令明卿回到客房后,就出去關(guān)上了門。
令明卿一頭栽倒在床上,感覺頭痛欲裂。
白琴將人帶到了白書的房間。
白書開門時,看到她身后的血人,淡淡挑眉問道,“這是……?”
白琴淡淡道,“別看我,令主打的?!?
白書立馬放白琴進來。
白琴隨意將人扔在了地上,道,“喊白畫過來,順便告訴她,她小可愛的飼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