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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京城嗎?”盧暖問。
桃夭和想想,不是應該在平都的嗎?
“三年前桃夭和獨孤城就成親了,也搬來了京城,三年的時間,兩人把屬于獨孤城的一切都奪了回來,也把那萬惡的繼母給繩之以法,就連幾個弟妹,也沒落得好!”
“桃夭是個厲害的主!”
這一點,盧暖從不反對。
而且桃夭心狠起來,比起男子,更勝。
這一點,或許已經注定,她適合宅斗,更適合宅門生存。
“去見見桃夭吧,如今她厲害的,各家夫人小姐,都拒為往來戶,生怕得罪了她,弄得個妻離子散!”
盧暖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桃夭在京城很有名氣啊!”
徐子衿也笑,“這無關名氣,是她手腕夠狠,不管是對自己,對別人,都足夠狠心,唯獨對獨孤城和想想,她是心慈的!”
“這樣子也好,就沒人敢欺負她了!”
徐子衿對盧暖的話,倒是贊同的。
與其被人欺負,磕頭求饒,還不如強大起來,欺負人呢。
“餓了吧,我已經吩咐廚房把飯菜端過來了,一起吃吧!”徐子衿說道。
盧暖點點頭,“好!”
面對一桌子的菜肴,盧暖卻吃不下去多少,吃了幾口,就擱下了筷子。
徐子衿忽然說道,“要不要帶你出去轉轉,說不定就能吃得下東西了?”
“好啊!”盧暖說著,立即起身,“等我回去換身衣裳,咱們出去轉轉,順便看看京城的夜景,我都來了好幾次了,都沒好好欣賞過呢!”
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誰都不知道,暴風雨什么時候來。
盧暖回房間換了一身男裝,風度翩翩的出現在徐子衿面前,雙拳包住,朝徐子衿微微一輯,“徐兄,請多多照顧!”
徐子衿立即站起身,拿出折扇,“自然,自然,盧兄請!”
“徐兄請!”
“盧兄先請……”
盧暖噗嗤笑了出來,“那就一起走吧!”
“嗯,盧兄所言甚是!”
兩人走在大街上,有說有笑,倒也別有一番風景。
“你們知道嗎,汾陽王妃今晚要在醉仙樓搓麻將,好多名門夫人,貴公子都去了,希望能夠贏一個滿堂彩,你去嗎?”
“去啊,去啊,誰不知道,汾陽王妃的牌技那是天下一絕,從來沒有輸過呢,走,走,去贏點小錢,今晚這夜宵錢就有著落了!”
待那兩個人離開之后,盧暖和徐子衿面面相覷。
“你想去嗎?”徐子衿問。
盧暖點點頭,“好啊,我其實對著汾陽王妃,倒是很好奇的!”
不知道她是不是穿越過來的。
只是,立場不一樣,她們還能做朋友嗎?
不過,盧暖在見到汾陽王妃,劉明柔那一瞬間,就明白,她和劉明柔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她們根本不可能成為朋友。
來到醉仙樓。
盧暖一問之下才明白,這是汾陽王特意為愛妃劉明柔修建的屋子,專門給劉明柔搓麻將用。
這汾陽王對劉明柔的寵愛,盧暖倒是欽佩的。
一進入醉仙樓,里面就傳來各種吆喝的聲音。
原來,這里不只是搓麻將,還有很多,比如色子,牌九,一個二十一世紀賭場該有的,都有。
玩法不一,但是,玩得很多。
贏得開開心心,樂壞了,輸的咒爹,罵娘,把家里能罵的,不能罵的,都罵了一便。
只是,輸的時候,也有心疼的,唉聲嘆氣的。
“走吧,好戲還未開始,咱們先隨便玩玩!”徐子衿說道。
盧暖點點頭,“好啊!”
跟在徐子衿身后,去換了一千兩碎銀子,徐子衿特意要伙計分成兩份,一份給盧暖,一份自己。
“盧兄,晚上,咱們比賽如何?”
盧暖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問道,“怎么比?”
“看咱們誰贏得多!”
“好啊,不過,我還要加注!”盧暖說著,俏皮一笑。
“盧兄請講!”
“贏了的,可以要求輸的做一件事情!”盧暖說著,看了看四周,似乎因為汾陽王妃要來,今晚的人特別多。
青年才俊也很多。
“呵呵,盧兄,我好像問道了陰謀的味道!”徐子衿說著,湊到盧暖身邊嗅了嗅,繼續說道,“而且還非常的陰謀哦!”
“那你答應不答應嘛?”
“答應,答應,盧兄開了口,我那能拂了盧兄的面子,自然是答應的!”徐子衿說著,云淡風輕的笑了起來。
卻成為了在場的焦點。
因為很多人想要認識徐子衿,也想要結交徐子衿。
“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盧暖話才落下,立即有好幾個公子走了過來。
“徐少,徐少,好久不見,徐少新婚燕爾,怎么舍得拋下嬌妻,來這醉仙樓,莫非家中佳人滿足不了徐少么?”
來人的話一說完,好多人呵呵笑了起來。
徐子衿倒是不羞不惱,看著來人,是汾陽王一個妾室的兄弟,仗著姐姐在王府里還算得寵,平時沒少為非作歹,這樣子的人,徐子衿是一點點也瞧不上的。
“原來是談夫人的弟弟,聽說汾陽王最近夜夜宿在汾陽王妃處,談夫人還懷上了,可真是大喜事啊!”
徐子衿這話,透露的可太多了。
談夫人弟弟一聽,面色通紅。
是,汾陽王最近夜夜都宿在王妃那里,但是,她姐姐肚子里,懷著的,可真真切切的汾陽王的種。
一來,汾陽王背著王妃,上了他姐姐的床,懷上了孩子,而來,也有一種可能,他姐姐紅杏出墻了。
這挑撥離間,卻是真真正正起到了效果。
尤其是在樓上注意著下面動靜的劉明柔,在得到稟報之后,氣的臉都抽了起來。
老不死的,她幫了他這么多,口口聲聲說只愛她一個人,結果卻讓小妾懷上了。
很好,非常好。
看她回去,不收拾了那賤人。
“徐少,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亂說嗎?”徐子衿不置與否,繼續說道,“唉,都說汾陽王疼王妃,并不曾去別人的院子,你姐姐談夫人卻懷上了,這孩子,怕不是汾陽王的吧?”
一句話,汾陽王被戴綠帽子了。
談夫人弟弟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說道,“徐少,我那邊還有事,先去忙了,你請自便!”
“請……”
徐子衿笑得很云淡風輕,幾句話,讓那些想要上前結交的人,躊躇了。
因為,徐子衿知道的太多了,一旦他泄露出了什么,對自己不利,恐怕……
見大家不再過來結交,徐子衿倒是樂的清閑,帶著盧暖在各個桌子前徘徊,下注。
“大,大,大!”
“小,小,小!”
盧暖看的認真,徐子衿卻站在盧暖身后,不著痕跡的保護著盧暖,不讓她被人輕薄了去。
“盧兄,你猜大還是小?”徐子衿問。
盧暖搖搖頭,“不知道啊,等開了就知道了啊!”
那搖色子的人把色盅打開,“一一二,四點小!”
盧暖這一把壓了十兩銀子,自然賺了十兩,得意的沖徐子衿玄耀了一下,徐子衿無奈一笑。
他家娘子啊,其實還是挺爭強好勝的。
盧暖后來又壓了幾下,贏了一百多兩銀子后,跟徐子衿換了戰場。
“大家注意,大家注意,我們王妃說了,今天晚上,要來一個麻將大賽,報名費十兩銀子,贏得人,最后除了得到其贏下的銀子,還能得到一千兩賞金,大家速速去報名哈!”
盧暖和徐子衿聞言,對視一眼,徐子衿說道,“盧兄,要不要玩玩?”
盧暖撇撇嘴,“好啊,徐兄,不如,咱們就在這個麻將上比賽吧!”
徐子衿點點頭,“如此甚好!”
兩個人報了名,分別被安排到別的桌子,盧暖才發現,很多人都報了名,一時間,盧暖不得不佩服劉明柔。
用一千兩銀子來做誘餌,要知道,這里進進出出,來來往往可不止一百個人,一千個人都有吧。
游戲很簡單,每人一千兩銀子,每一桌搓十盤,每一盤主要胡了就有三百兩銀子的進賬,最后只留下一個勝利者。
從四百多桌,變成一百桌,從一百桌,變成二十五桌,然后變成六桌,六桌之后,搓十圈只淘汰銀子最少的一個。
但是,只要運氣不是太差,都是有贏的。
湊巧,盧暖和徐子衿都在這六桌之內。
只是,這六桌開始,大家的牌技也厲害起來,盧暖倒是得心應手,徐子衿卻因為第二次,有些吃不消。
雖然他也贏了,但是比起盧暖,還是差的太多。
只剩下三桌的時候,徐子衿還是被華麗麗的淘汰了。
盧暖沖徐子衿豎起一個勝利的收拾,讓徐子衿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二樓的汾陽王瞧見,順著徐子衿的實現看去,就看見了盧暖,盧暖也是在感覺到有人盯著自己的時候,抬頭看向汾陽王,卻讓汾陽王愣在原地,好久好久。
他……
世間還會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最后一桌,四個人。
年紀都不大,盧暖看著他們,抿嘴淡笑。
“兄臺,在下姓唐,第一次見兄臺出現在醉仙樓,兄臺是外地人吧?”
盧暖含笑,點點頭,粗嘎著嗓門說道,“是!”
“兄臺搓麻將多久了?”
“不久!”
也就十年左右吧。
不過,盧暖可不敢說。
說了怕把他們嚇死了。
“兄臺,一會可要手下留情啊!”
“一定,一定!”盧暖說道,卻留下,一定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畢竟,這一局,可以搓到有人認輸,投降為止。
贏家在搓完十盤之后,也可以提前告辭。
十盤麻將下來,盧暖實現了自己的承諾,把他們殺了個片甲不留,三個人一直都自認為是好手,但是,這一次,他們輸的太凄慘了。
“好,好,我醉仙樓終于出現高手了!”
一道女音傳來,盧暖聞聲,抬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