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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的趕路,盧暖,徐子衿,滿月三人,總算到了京城,一路上,雖然遇上大大小小不斷的刺殺,但是,滿月和徐子衿都輕而易舉的解決掉,盧暖第一次看見殺人的時候,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但是徐子衿說了,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殺你,與其被殺,不如狠厲的反擊,以求自保。
從不習(xí)慣,到習(xí)慣,到最后的麻木。
盧暖從一開始驚嚇,到后來的冷靜,騎在大馬上,看著徐子衿和他們與刺客廝殺,拼個你死我活。
三個人站在京城城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立即上前,“什么人,下馬接受盤查!”
徐子衿和盧暖對視一眼,下了馬,滿月拉了拉徐子衿,指了指一邊,徐子衿扭頭看去,看見一邊的城墻上,貼滿了通緝令。
原來,皇宮遭刺客了。
盧暖不免有些擔(dān)心,南宮瑤怎么樣了。
“你們從哪里來,到京城做什么?”
徐子衿呼出一口氣,滿月立即上前說道,“官爺,我們是從官渡鎮(zhèn)來京城做生意的!”
“做生意,什么生意?”
“我家少爺是一品樓的二當(dāng)家!”滿月說道。
說起一品樓,這個京城,上至六旬老嫗,下至六歲娃兒,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一些的,這守門的官差一聽,先是一頓,隨即仔細(xì)打量徐子衿,才說道,“這邊按個手印,再進(jìn)城吧!”
“憑什么?”徐子衿冷聲問。
因為他看出來了,很多進(jìn)城的人,可都沒有按手印。
他真不相信了,他徐子衿進(jìn)城,就要按手印,這是誰的規(guī)矩,玄煌,還是另有其人。
徐子衿想著,看向盧暖,盧暖也不贊成徐子衿去按那手印。
畢竟,這個古代,手印可以做很多事情。
“因為我是這的守衛(wèi),我說了算!”那守衛(wèi)說著,趾高氣揚(yáng)起來。
卻把徐子衿逗笑了。
“哈哈哈,第一次有人敢在我徐子衿面前充大爺,你知道嗎,曾經(jīng)有那么些人,自以為是,如今去哪里了嗎?”徐子衿說著,威赫的看著守衛(wèi),眼眸里全是笑意。
卻笑得很冷。
有點(diǎn)意思,他人才剛到京城,就有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
挺好,真的挺好。
但是,不管這人是誰,他徐子衿一定會揪出來,好好的,感謝他。
“你,你休得胡來,我,我可是吃皇糧的,我……”
“所以,你就可以仗勢欺人!”徐子衿說著,搖搖頭,“不,你不是仗勢欺人,你是別有所圖,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有什么招盡管使出來,我徐子衿接下他的挑釁了,只是,也帶句話給你家主子,我徐子衿可不好惹!”
說完,伸出手,推開那守衛(wèi),牽著盧暖進(jìn)了城。
囂張跋扈本來沒什么,牽著盧暖也沒什么,但是徐子衿牽著女扮男裝的盧暖,還那么親熱,就不對勁了。
樓蘭可是民風(fēng)淳樸,這斷袖之癖,還是不能被人接受的。
一時間,各種流言,各種蜚語,伴隨著徐子衿盧暖的腳步,在整個京城,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
一品樓二樓雅間。
“子衿,阿暖,一路辛苦了,喝茶,喝茶!”
龐紹舉說著,把茶水推到盧暖和徐子衿面前,滿月在樓下,點(diǎn)盧暖喜歡吃的菜,最近盧暖胃口真是千變?nèi)f化,一會吃這個,一會吃那個,不喜歡的,聞著味道不好的,直接推掉。
搞得滿月和徐子衿一個頭兩個大,盧暖的脾氣也像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
好在都是些無傷大雅的鬧脾氣。
“謝謝姨父!”
徐子衿說著,把茶端起,嗅了嗅,才遞給盧暖,盧暖接過,淡淡的喝了一口,便眉頭蹙起,放回桌子上,搖搖頭。
“怎么了?”徐子衿問。
“味道怪怪的,喝了難受!”盧暖實(shí)話實(shí)說,很多時候,她都奇怪,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變得這么奇怪。
胃口大變,情緒也變了又變。
“那就不喝了,吃糕點(diǎn)吧!”徐子衿說著,拿起糕點(diǎn)遞到盧暖嘴邊,盧暖輕輕的咬了一口,咀嚼了幾下,蹙起的眉頭才舒展開。
“這糕點(diǎn)不錯!”
徐子衿聞言淡笑,“那就多吃幾塊!”
“好!”盧暖說完,便專心的吃點(diǎn)心,多吃幾塊,也多吃了一塊,盧暖就沒再吃,然后走到一邊,東嗅嗅,西嗅嗅,總覺得那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來。
龐紹舉看著神神秘秘的盧暖,有些錯愕,“子衿,阿暖她……”
“心里壓力太重,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加上一路上老是遇見此刻,她嚇壞了!”徐子衿說著,看向站在窗戶邊,看著窗戶下的盧暖,嘆息一聲。
是他徐子衿的錯,這一切,本來與盧暖無關(guān),卻把盧暖牽扯進(jìn)來。
如果她還在盧家村,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了。
“好好關(guān)心她,姑娘家,遇到一些大事,總會有些反應(yīng)的!”龐紹舉說道,卻覺得,盧暖不是那么嬌滴滴的大家閨秀,絕對不會因為刺客,就嚇壞了。
這其中……
“姨父,你放心吧,我會的!”徐子衿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說道,“姨母還好嗎?”
“好,就是念叨著你們,如今懷著身子,老太太不讓她出來走動了!”
“恭喜姨父,又要做爹了!”
“哈哈哈哈!”龐紹舉樂呵不已,“子衿啊,這事還得謝謝阿暖,如果不是阿暖……”
就沒有他龐紹舉的今天。
兒女雙全,那是多么大的福氣啊,如今陳氏慧娟肚子里,又懷上了。
“姨父,這是姨母的功勞,與阿暖可沒有一丁點(diǎn)的關(guān)系!”徐子衿說道。
“瞧你說的,不管咋說,阿暖的這份情,我是記在心里了,對了,老太太過半個月就要六十大壽了,你可的帶著阿暖前來,熱鬧熱鬧!”
“姨父放心,我會的!”
“嗯!”龐紹舉點(diǎn)點(diǎn)頭,“對了,你們打算住在什么地方?”
“住家里,一會吃了飯,就回去,家里邊,已經(jīng)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徐子衿說道。
住在外面,還是住家里好。
而且家里的下人,都是訓(xùn)練好的,不管為人處世什么的,都比外面的人好。
“打算長住嗎?”龐紹舉問。
“嗯,暫時打算長住,只是,也說不準(zhǔn),我爹娘和祖母,也會來,但是,還有些時日!”
龐紹舉聞言,頓了頓,才說道,“子衿,姨父問句不該問的,你可千萬別見怪!”
徐子衿失笑,“姨父,你啥也別問,啥也別說,該怎么做,我心里有數(shù)!”
一日的朋友,終身的朋友。
既然選擇了玄煌,就應(yīng)該幫玄煌到底。
“嗯,姨父知道,只是子衿,你要不要見見皇上?”
徐子衿搖搖頭,“不必,暫時不必了,我們都是明白人,見了反而會糊涂,不如不見!”
“可是不見,有的話,說不清楚啊?”
“那就繼續(xù)糊涂著,我只是好奇,錦親王和林親王到底怎么樣了?”徐子衿說著,抬頭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龐紹舉。
卻見龐紹舉面色有些凝重,徐子衿就知道,他和盧暖猜對了。
錦親王終歸還是不甘心屈之人下。
變了,三年的時間,京城的地方變了,人也變了。
“姨父,不必說了,當(dāng)我沒問!”
龐紹舉搖搖頭,“子衿,不是姨父瞞你,是姨父不知道要怎么說,這錦親王和林親王的態(tài)度是越來越模糊,在朝中也越來越努力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朝堂之中,錦親王,林親王,汾陽王幾乎是三足鼎立了!”
徐子衿聞言,敲了敲桌子,才一字一句慎重其事的說道,“三足鼎立倒是不怕,怕就怕他們連成一氣!”
不管以后誰做皇帝,一旦三人連成一氣,玄煌的勝算就微乎其微了。
“子衿,你所考慮的,也是太皇太后和皇上鎖憂思的,所以皇上才想要見你一面,你看……”龐紹舉說著,頓了頓。
別人他還能做主一下,可徐子衿,他真做不了主。
“我找個時間,帶阿暖進(jìn)宮拜見瑤妃娘娘吧,畢竟,她們是好姐妹!”徐子衿不疾不徐的說道。
龐紹舉聞言,卻欣喜萬分。
“好,好,那這事,你說了算!”
在一品樓吃了些東西之后,徐子衿就帶著盧暖回到他在京城買的新宅院。
徐府、
但是偌大的徐府,就住盧暖徐子衿滿月,再加上三十個奴婢,二十個家丁,五十個護(hù)衛(wèi)。
盧暖頓時有一種,被保護(hù)的太好的錯覺。
更是不適應(yīng)。
走到哪里,四五個奴婢,急沖沖的上前,少奶奶長,少奶奶斷,一個叫得嬌滴滴,弱不禁風(fēng)的。
盧暖聽著,雞皮疙瘩就抖落了一地。
忍無可忍之時,盧暖揚(yáng)手,打斷她們,“停……”
丫鬟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委屈的說道,“少奶奶,可是奴婢們伺候的不好?”
“你們挺好,但是,我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你們該干嘛干嘛去,就是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就算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請離我遠(yuǎn)一些,沒我的吩咐,不許出現(xiàn)在我面前,也不許說話,要是違反了我的話,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明白了嗎?”
“是,少奶奶!”
身后沒有了嘰嘰喳喳的聲音,盧暖的耳根子才清凈下來,然后回到自己的院子,進(jìn)了房間,關(guān)起門就呼呼大睡。
徐子衿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
見盧暖睡了,連忙問道,“少奶奶可吃晚飯了?”
“回少爺,沒呢!”
徐子衿聞言,臉一黑,差一點(diǎn)就要發(fā)火,那丫鬟立即跪在地上說道,“少爺,是少奶奶說,沒有她的允許,不許我們說話,不許我們出現(xiàn)在她面前,若是違反了,就會懲罰我們,廚房早已經(jīng)做了吃的,只是少奶奶還睡著,我們不敢出聲……”
徐子衿一聽,才呼出一口氣,“下去準(zhǔn)備晚飯吧!”
“是!”
待丫鬟下去,徐子衿才進(jìn)入屋子,點(diǎn)了油燈,坐在床邊,看著睡得香穩(wěn)的盧暖,徐子衿都心疼了。
看來,這些丫鬟根本伺候不了盧暖。
一個個嬌滴滴的,一點(diǎn)擔(dān)當(dāng)都沒有,和家里娘親訓(xùn)練出來的,完全是兩個樣。
想到這,徐子衿想到,或許應(yīng)該把清風(fēng)明月調(diào)回來伺候盧暖。
畢竟,明月膽大心細(xì),又懂武功。
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盧暖細(xì)滑的臉,徐子衿微微一笑,笑得那么的溫暖,那么的炫目。
盧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就笑了起來。
“笑得這么美,是不是得到什么金銀珠寶了?”
“恩恩,的確得到金銀珠寶了!”徐子衿說著,伸出手把盧暖扶起來,才繼續(xù)說道,“你猜我見到誰了?”
“誰啊?”盧暖問。
“柳玉墨!”
“他?”盧暖倒是好奇了。
雖然這三年來,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面膜配方給柳玉墨,但是柳玉墨卻一分錢都沒分給她。
這次她成親,柳玉墨雖然送來了厚禮,但是還算只字不提分成的事情。
“嗯,他說,最近很忙,希望找個空和你見上一面,把這三年的賬結(jié)一下,你說,這算不算得到金銀珠寶了!”徐子衿說著,笑了起來。
“也不知道有多少呢?”盧暖說著,把頭發(fā)放下,松松垮垮的披散在腦后。
“不管多少,我想柳玉墨應(yīng)該不會少給!”
對于柳玉墨的為人,徐子衿還是相信的。
“隨便了,多就多要,少就少要,總比沒有的好,再說,咱們也不缺銀子,看他柳玉墨的誠意了!”
“恩恩,娘子說得對,走吧,起吃飯了,明日,你要不要去獨(dú)孤府看看桃夭和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