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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坐是三個商人打扮的人,正輕聲討論著什么。
那里面靠窗的位置上坐著個一身黑皮大衣的長發男人,那頭長發讓我印象極為深刻,比女人的還要美,如一條黑色的瀑布。臉上棱角分明,很是俊美,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看樣子病的不輕!
這時,車上上來一個女子,齊肩的短發,雪白的皮膚如水,身材高挑,簡單的裝扮把她襯托得清新脫俗。一看就是個富貴人家的大小姐,緊跟著就見兩個男人走了上來,身材很是壯碩,看樣子是她的保鏢。
她們徑直走到我身后的座位坐下,整節車廂差不多是坐滿了,只有女子那兒還差一個人!還有我旁邊有一個空位。
火車已經緩緩開動了,看樣子是不會有人來了!
忽然,一只滿是肥肉的大手抓住車門,一步跳了上來。當時我感覺車廂都跟著晃了一下!光線也暗淡了不少,那家伙,大概兩米的身高,卻是個胖子,目測絕對不下三百五十斤。皮膚黝黑,一身前蘇聯的棕色軍裝,這要是在戰場上,還不像個坦克一樣了!
他拿著車票四下看了看,就向我走來,我心里苦啊,這座位不大,他要是坐下來還不把我擠扁了。
我正考慮要不要起身時,他卻是徑直走到我后面的位置,就要坐下。但是一看是個女子,就又四處看了看,猶猶豫豫的。
見我旁邊還有空位,就轉身對我說:“兄弟,那個,那邊的位置坐著有點尷尬。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
他聲音粗狂,像頭老牛。我心想這有得選嗎?你要是坐下來,我也推不動你滾啊!就無奈的點點頭。
他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下了。還好,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只是稍微有些擁擠。
他似是看出了我的不適。就又往外挪了挪,笑道:“不好意思,最近伙食豐富了點。”
這句話說得對面的窮苦小夫妻一陣白眼兒!
我心想這不是有病就是家里有錢吶,那時候的中國人家,能養出這體型的,少說也是地主家的孩子吧!就道:“沒事兒,這是好事啊!”
“那是啊,我們連長說了,能吃是福!”這胖子倒是不在意我的調侃。
我有些意外,問道:“你還真當過兵吶?”看樣子這部隊伙食不錯。
這胖子一聽我這么問,就忙說道:“那是,當年我在戰場上那是一個勇猛。近戰一個干十個……”
然后我就聽這胖子胡侃了半個小時他的光輝歷史,都是他在說,我完全插不上話,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
就只記得他說他們都叫他陳山炮,四川人,文革期間守過幾年邊疆,打過幾場游擊戰,被他吹的天花亂墜。從他嘴里說出來,硬是比得上百團大戰那么激烈。a(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