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撐著下巴的趙子瑜在自己的小本子上涂涂寫寫,而后抽空抬起頭來遞了沈雅然一個星星眼,忽然撲了上去抓住了對方的雙手,她激動道,“在這種危急時刻救我于水火之中,同桌,你真是天使啊!”
在沈雅然一頭霧水間,趙子瑜自顧自聲情并茂地暢言闊論起來,“居然讓我們徐大少爺視危險于無物挺身相救,然后一路攜手、就算是身陷囫圇也毫不言棄,兩人共處一室間親自為愛人處理傷口,啊,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我終于有理由不去徐家相親了哈哈哈……”
“……呵呵。”
沈雅然面無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你的腦子是不是沒鍍鋅啊。”
趙子瑜聞言一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大怒道。
“……我、你腦子才生銹了呢!”
……
“陳爺……”
王佑仁擦了擦滿頭的漱漱而下的豆大冷汗,恭敬地向面前的人行了個大禮。
“不是讓你回溪汀市么,怎么還在這里。”首座上的陳憲元不悅地蹙起眉,先前為了救出這個被方老指名要保的廢物,自己這邊的勢力可是遭受到了不小的損失。
“…是、是這樣的。”王佑仁從行李箱中取出一份資料,交給了一旁陳憲元的副手,“屬下在臨走前接到一通‘客戶’的電話,說是要綁架一個人。”
聞言,陳憲元愈發不悅地冷聲道,“就為了這點小事,還要特地跑到我這里來說?!”
“不不、不是!是這樣的,那邊發過來的照片上面的人屬下在前幾天那次火拼中見過,她和徐家的繼承人在一起。”不停擦著冷汗的王佑仁急忙解釋道,“所以屬下就讓人查了一下,這一查倒是查出了些東西,想來對陳爺定有用處。”
“哼。最好是這樣。”陳憲元慢條斯理地接過副手遞上前來的文件,隨意翻了幾頁之后面上的神情卻微微陰冷了起來,“…和那個姓段的有關系?”
“是,是,屬下派人查了許久才確定,這個叫沈雅然的好像就是在月前遇到了重傷的段當家。”眼見陳憲元有興趣,王佑仁便立刻附聲道,“而段當家在那處停留了近一月之久,似乎……”
他偷偷看了眼坐于位首的陳憲元,咬牙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似乎…二人關系不一般,段當家一向處事嚴謹從不和局外的人有過多接觸來往,更何況還是女人……”
陳憲元面色不變地翻看著那份資料,“你那客戶的具體要求呢。”
“對方的意思是在六號之前動手,至少要留住她三天。還有些其他的要求,屬下擬成資料夾在文件最后了。”王佑仁轉身從隨從手中接過一個黑色手提箱,遞上前道,“這是他們的雇傭金。”
抽出最后一頁資料的陳憲元瞥了眼打開的手提箱里的紙鈔,不屑地嗤笑道,“上流社會可笑的小把戲。”
“行了,我知道了。”陳憲元不耐地揮了揮手,“滾吧。”
“是是,勞煩陳爺了……”對方一發驅逐令,王佑仁立刻便點頭哈腰地帶著隨從退出了房間。
待到人離開,仍有十余下屬的偌大廳室內寂靜無聲。
直到陳憲元將手中的資料扔到桌案上。
“六月六號,嘖,還有兩天。”陳憲元抽出資料里的照片道,“讓人去詳細查一下照片上這個人。”
副手立即接過照片,恭聲道,“是。”
“和段延辰有關系的女人……”
“有點意思。”
陳憲元扯了扯嘴角,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和段延辰的關系非比尋常……嘖,他還想著如何報那前日之辱,如今機會就這么送上門來了。
陳憲元陰沉的面上露出一抹森寒的笑意,“叫沈雅然……么。”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