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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俯身一轉,扯了一把新葉于手,揚手間一片飛花,點點直奔寒柯處處要害,尤以面部為最,足有十來片葉子是沖她臉來的,她若不避,定然傷重,若避了,就留不下此人了。
言致正欲退走,卻見寒柯幾個側身避過往身上要害處去的新葉,全然不顧面上,雙手成爪欲抓她肩。
以手腕擊開寒柯的手,言致旋身躍到房頂上,感覺到這院子已被四面八方毫無破綻的包圍,暗嘆一聲笑道:“美人,你可真令小爺刮目相看,不止對待生靈殘忍,對自己也這么狠啊?!?
寒柯接過手下遞上的手帕擦盡面上血,一張帕子已成了血色,臉上還有數道細密的傷口正往外沁著血,她似是不知疼,也似乎是對自己的面容毫不在意,對于言致的譏諷更是不加回應。
“給我拿下她。”
她字落下,言致已經飛躍而下,直取寒柯中門而來,手亦成爪,卻與寒柯的不同,她的手,更似龍爪。
抽出手下腰間的劍,寒柯亦不退不避的迎上來,招招狠厲至極,若非言致身形輕盈,中一刀就是重傷之勢。
二人交手,寒柯的手下對視一眼,分出了九人一撲而上。“哎呀美人,說好的單打獨斗,你怎么能加人?這可不公平。”
“……”仍舊毫無回應。
“哎呀美人,說句話嘛。”
寒柯抬眸,眉眼間俱是戾氣,話語更是寒徹骨“把你的皮留下,我與你說個夠。”
言致趁她說話,身形一動,原抓向肩的手就勢往下,直奔胸膛而去,寒柯一驚后退,卻被言致扯下了胸前的布料。
“啊啊啊啊啊啊,怪物,你這個怪物,難怪那么殘忍,果然不是真的女兒家,我就說女兒家都溫柔若水,哪有你這種怪物?!?
寒柯面沉如水,就著她撕下的地方扯下一條布,狠狠地將頭發都綁了起來,再提劍時,氣勢已完全不同,女子用劍與男子用劍,本就大不相同。
“我不管你是何人,今日都別想踏出此地半步。”
言致蹙眉,面露一絲疑惑,手上卻不敢松懈絲毫,一個側身避開,手起如刀落,一節兩指寬的樹枝被她砍了下來,往斜上方輕輕一斜,以桃枝作棍,硬是接下了寒柯的劍。
那九人成掎角之勢圍住言致所有退路,卻避著眼睛不看寒柯胸前,也不再對她動手,雖說那里不過是被扯掉了外衫,里衣還白得晃眼的在那里。
這些人對寒柯身為男兒并不驚訝,卻對她衣衫不整如此避諱,此人性情定然極其暴虐,才會讓下屬如此噤若寒蟬。
回想方才一幕,言致終于明白自己為何看寒柯第一眼就十分不舒坦,這個人的氣息不對,有人說寒柯時欺霜賽雪氣質清冷,她今日才知,寒柯分明是發自內心的暴虐陰冷。
這樣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么和祁俊軒那個白癡勾搭上的?男扮女裝混入京都,究竟,意欲何為?
若有意從龍之功,以男子身考取功名或投身西王府作一幕僚,豈不是正途?
還是,別有圖謀,祁俊軒不過是棋子?
那么,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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