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忌憚我的鴆毒,不敢硬接,只能閃身躲避。可羽鏢在我的妖力控制下,又立刻折了回來。我輕念一聲“啟”,羽鏢變成上百枚之多,將琵琶團團圍住。
她頓時面如白紙,苦笑道:“琵琶何德何能,今日有幸能親眼一睹‘疾羽陣’的威力,妖將大人真是抬舉我了。”
我認真地說道:“你既以命相搏,我自然不敢大意。”
這也算是我對她的尊重吧。
琵琶聞言,又向我施了一禮,“多謝大人!”隨即面容一整,高高揚起蝎尾,面對著那滿天羽鏢,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黑色的羽毛像天空下起的雨,看著她決絕的身影,我想,當年的我,大概也是這個樣子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執念。
一炷香后,我舉步走到癱軟在地的琵琶身邊。她已遍地鱗傷,可還是固執地睜著眼睛想要攔住我。
我一指點在她的額上,輕聲道:“先睡會吧,等睡醒了一切都好了。”
她終于閉上了眼。
眼前幻象開始消散,露出紫微閣原本的模樣。當真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廊腰縵回,檐牙高啄。尤其是遠處一座極高的樓閣突兀地聳立著,仿佛就要觸及天上的月亮。
而在樓閣的最高處,一個身穿淡紫色衣衫的女子正手握洞簫,嗚嗚地吹著。
圓月在后,銀輝勾勒出她略顯單薄的身影,而那簫聲更是比鮫人的歌聲還要凄涼。
我飛到那高高的屋頂,黑色的瓦片一排排整齊地排列著,就像巨龍身上密布的鱗片。
她沒有動,待那一曲吹完,方才緩緩地放下洞簫,側頭看向我。
那確是一張姣好的面容,而且隱隱有一絲紫衍的模樣。只是紫衍的神情只是清冷,而她的卻比寒冬臘月的大雪還要冰冷凜冽。
阿香或者該叫紫蘇,緩緩開口道:“我們終于見面了,鴆鳥。”
我笑道:“今日的場景你大約設想過很多次了吧?可惜,我剛剛才知道你竟還活著。”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你自然是希望我死的,好抹去當年犯下的罪。”
“罪?”我明知故問,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可是那條弒神之罪?”
“你說得倒是輕巧!”大約是被我無所謂的樣子激怒了,她的聲音隱隱透出一絲怒意,“不過是一只低賤的妖怪,也敢做出這等逆天之事,我看你是死不悔改。”
“做都做了,悔改又有何用?”我繼續笑道,“說到逆天,在你面前恐怕我要甘拜下風了。作為守護上仙下凡歷劫的仙靈,你既然是由北微帝君的仙氣所化,本該在他轉世的凡人死去后消散,可如今卻能存活五百年,還修出了這具人身,這不是逆天又是什么?“
紫蘇冷笑道:“我仙界法術的奧妙豈是你這妖怪能明白的?今日要是你夠聰明,就立即自我了斷。否則,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我道:“你的意思是要將蠱蟲也放進我的腦子里嗎?嘖嘖,恐怕你得先試試那蠱蟲能不能抵御我的毒。”
紫蘇道:“你當真是狂妄至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如今能坐上妖將的位置,完全是因為你師父槐茵!要不是她把上萬年的修行傳給你,你以為就憑你區區千年的道行能受到妖尊的重用?”
她這番話的確讓我有些意外,畢竟這個秘密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我心念一動,莫非她背后,有妖族的人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