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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文想: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高文:“那許簡……”
遲尉:“讓段陽舒來指導(dǎo)他。”
他就知道。高文扶了扶眼鏡:“好。不過要征求他們的意見。”
訓(xùn)練場并不安靜,可以說有些嘈雜,人來人往甚至有些擁擠。
神奇的是,賀韻卻越感覺很舒適。有那么多人隔在她和遲尉中間,而且他一直離賀韻很遠,這對她來說是一個安全距離,賀韻逐漸放松下來。
奇怪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
她感覺總有視線糾纏著她,如果沒錯,應(yīng)該是遲尉,她來SGM之后,從來沒有這種感覺,VG的人應(yīng)該也不認識她。但當(dāng)她順著視線追過去,卻只能看到他談吐自若的樣子。
上次遇到遲尉,他二話不說就過來追她,很著急,話里行間全都是要跟她好好談?wù)劦囊馑肌5F(xiàn)在又不同了。遲尉浮躁的情緒漸漸歸于平靜,又變成了那個指揮若定的人。
賀韻猜不出遲尉的想法。
她看著遲尉,他站的位置不是中央,卻有一種不可言喻的魅力,讓所有人不自覺的把視線放在他身上。
曾幾何時,她也是其中一員。
賀韻斂目,努力把翻涌上來的記憶壓回心低。
視線中出現(xiàn)一雙鞋。
段陽舒:“沒去聽選手分析?”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如果遇到自己不熟悉的人,選手也會從各種渠道來打聽對手,其中,在網(wǎng)上找資料,由前輩傳授經(jīng)驗,或者聽分析師的說明都是首選。不少人正圍在分析師身邊,聽他們的見解。
賀韻往旁邊挪了挪,給段陽舒留出一個人的位置:“嗯。你也不去?”
段陽舒順勢靠在墻上:“我不上場。”
他打趣:“你一定是剛剛走神了。”
安排分組的時候她確實沒仔細聽,許簡和成益來找她,賀韻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對手。
賀韻有點尷尬:“……抱歉。”
段陽舒:“你今天一直在跟我道歉,跟之前的你不太一樣。某個人……這么影響你嗎?”
賀韻不知道說什么,索性不說。
段陽舒:“那天‘勢不兩立’也是騙我的吧?”
段陽舒:“你們交往過?”
“……”
賀韻:“沒有。”
段陽舒:“你們這樣可不像仇人見面,到有點像因為誤會而分手……”
賀韻:“沒想到你的八卦之心這么大。小心人設(shè)掉了。”
段陽舒:“我什么人設(shè)?”
賀韻:“緋聞之星,被人八卦最多,情史最神秘的人。”
段陽舒沒生氣,反而笑了:“那些明星小鮮肉恐怕要抗議。”
段陽舒:“不過看你還能調(diào)侃我,應(yīng)該沒什么事了。”
賀韻:“本來……”
“兩位在討論什么戰(zhàn)術(shù)?”
兩人循聲而望,看到成益帶著許簡,就站在他們一步開外的地方。
段陽舒:“賀韻緊張,我說點笑話讓她放松。”
成益:“這真是巧了,我家這個也緊張著呢。”
他拍了拍許簡的肩:“看來你們是難姐難弟。剛好又分在同一組,等下可別因為兩個人都緊張,讓系統(tǒng)判定【違規(guī)操作】啊。”
(違規(guī)操作:因為長時間沒有動作而判定掛機,強制出局。)
段陽舒笑道:“自從我打職業(yè)以后,還沒看過這樣的比賽。請務(wù)必讓我見識一下。”
許簡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再緊張也不會那樣啊。”
許簡:“賀韻姐,等下的比賽我們都要使出全力,這樣才能打到練習(xí)賽的目的呀。”
成益捏了捏他的臉:“剛剛還讓人家關(guān)照你,手下留情。你馬上就來打我臉。”
許簡一邊笑一邊躲,卻還是跟賀韻說:“我聽說賀韻姐五年前被叫做‘小皇后’呢。”
許簡:“‘小皇后’是怎樣的實力呢……”
許簡:“我好期待啊。”
賀韻本靠著墻,聽到這話站直身體。
她沒想到,會有人提到這件事。也從沒想過,那么老舊的稱號居然從一個年輕男孩嘴中說出。
賀韻:“好。我們好好比試一場。”
而剛過來的遲尉和高文,聽到賀韻說的話,也停在了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