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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簡對著賀韻笑了下,帶好自己的頭顯,進入止戈。
他并沒有笑容那樣輕松,反而神色深沉起來。許簡想起成益剛剛說的話——
成益:“賀韻這個人你不能小看。”
許簡:?
明明說“怕許簡下重手,賀韻會吃虧”的也是成益。
他的疑問太明顯,臉上清清楚楚的打了一個問號。
成益笑道:“那是說給遲尉聽的。”
成益:“因為他對賀韻太過關(guān)注,我也去查了賀韻的資料。結(jié)果真找到點什么。”
成益:“五年前賀韻可以說是一戰(zhàn)成名,20歲初賽,就以小組第一的積分進入四神賽決賽,而且不出意外,那屆‘玄武’頭銜就是她的。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在決賽之前突然退賽了。然后你也知道了,這五年都沒所作為。”
成益:“我猜她簽了SGM,是決定要回歸。這五年她的實力到底有沒有出現(xiàn)斷層,我們誰也沒見過……所以你要小心。”
許簡又把成益的話想了一遍,翻來覆去的也只有那句“20歲一戰(zhàn)成名”最令他印象深刻。就是這一次比賽,不僅讓賀韻脫穎而出,更重要的是大部分評審認為她的實力足以打入皇后杯,是皇后杯最年輕的排名選手,所以才有了“小皇后”之稱。
明年他也會參加四神賽,并且很有可能會像賀韻一樣,是一匹橫空出世的黑馬!
會不會也被別人稱作“小皇帝”?雖然它不是頭銜,只是一個稱呼,這但是不是代表他距離“皇帝”遲尉更進一步了?
少年熱血沸騰。
而且,與賀韻不同,他明年才18歲,比賀韻早了二年,卻跟她站在了差不多的位置上!
這么想想,賀韻的那一點未知似乎也不恐怖了。只不過是一位有故事的前輩罷了,止戈的天下最后還是屬于他們這些新生代力量的!
許簡握住搖桿,精神抖擻,準(zhǔn)備迎戰(zhàn)。
高文,成益,段陽舒和遲尉都站在這兩個人的身后,等著他們的對決。
成益自然看到了許簡的動作,少了些謹慎,多了些沖動。
成益勾勾嘴角:他有句話沒說——
既然能被SGM簽,那賀韻的實力肯定不會走下坡路。至于她現(xiàn)在處于哪個階段,就讓少年人去試探一下吧。
畫面一閃,進入比賽地圖:比試場。
系統(tǒng)提示:您已進入1對1比賽模式,請準(zhǔn)備。倒計時30、29……
賀韻看著對面,少年正在備戰(zhàn)區(qū)域原地活動,似乎被感染,她也跟著推動搖桿,做了幾個沒意義的動作。
這不是她的習(xí)慣。
因為她緊張。
背后有一道視線太過灼熱,皮膚要被燙傷,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全都戰(zhàn)栗。
每秒都是煎熬。
有人提到她的過去,還是她“輝煌”的歷史,讓賀韻感覺挺親切的。就算許簡帶了點挑釁的意味,賀韻也打算好好跟許簡切磋……本來是這樣的。但她現(xiàn)在只想速戰(zhàn)速決這場比賽。
就算是裝作肚子疼,姨媽痛;扣工資,給別人留下特立獨行的印象,只要能讓她離開這里,不出現(xiàn)在那個人的視線中就好。
也許是心有所想,她變得格外敏感。遲尉似乎就站在她身后,等著她出現(xiàn)破綻,就指導(dǎo)她:“這里要先后撤一步,再……”
賀韻虛握著搖桿的手一下子握緊。
……
2、
1!
比賽開始!
備戰(zhàn)區(qū)域打開的那一瞬間,賀韻如箭離弦,率先沖了過去!
她腳尖觸地即離,輕盈快速,好像一片羽毛。從遠處看過去,居然只能看到她腿部的殘影,好像沒踩到地面一樣。
成益驚嘆:“‘飛燕離’!”
這是游戲中難度級別為S的步法“飛燕離”,拿燕子掠水的動作來比喻。
這個動作對玩家的感知要求極高,若沒估算好腳落地的時機,很容易因沒有支撐點而摔倒。賀韻左右腳迅速推動搖桿,頻率之快,節(jié)奏之準(zhǔn),從未出差錯。
成益的聲音稍微引起了數(shù)據(jù)分析師老胡的注意,他正在附近教訓(xùn)新人。
老胡:“早就跟你說過,如果VG有人落單,就叫楊欣然去,把賀韻跟柳可鳴排在一個位置上,你……”
看著新人唯唯諾諾的樣子,他又不好繼續(xù)訓(xùn)話。剛巧聽到成益的聲音,便走過去看賀韻的比賽。
畫面上兩個人剛剛打照面。
許簡似乎沒想到開局賀韻便會馬力全開,況且他也沒有對戰(zhàn)“飛燕離”的經(jīng)驗,只能應(yīng)用對戰(zhàn)大眾時的防備姿勢,馬步下蹲,雙臂架在胸前,注意著賀韻的動作。
賀韻緊盯著許簡。
少年的防御姿勢雖然標(biāo)準(zhǔn),但她能看出一絲漏洞。她舍棄了先手試探,多一秒都不肯延長這場比賽。
只見賀韻靠近許簡,突然矮身出腿橫鏟,在許簡躲開的同時,她雙手撐地,身體扭轉(zhuǎn)繞到許簡身后,兩條腿像蛇一樣,靈活的著纏住許簡的脖子,然后絞住他的喉嚨,帶著他的身體,狠狠的往地上一砸!
段陽舒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這要是放現(xiàn)實里面,許簡那脖子早就折了把。
果然,下一秒游戲跳出提示:
攻擊要害得分,判定【一擊斃命】
用時不到一分鐘!
賀韻摘下頭顯。
遲尉上前一步靠過來,似乎想要跟她說什么。
她一點也不想和遲尉有接觸,連忙躲開,走到高文面前。沒心思勸慰已經(jīng)呆住的少年,她再不走連自身都要不保。
賀韻:“高文抱歉,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可以早退嗎。”
她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一副艱難的樣子。卻也不等高文同意,轉(zhuǎn)身大步往樓梯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