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良語滿腦子都是程若茗抬起袖子時露出的那道燼痕。
她低下眉,啞著嗓子說,“師父,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顧妄言摸了摸她的頭發,“不知道怎么辦,就來問我啊。有師父在,你怕什么。”
罷了,她長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一一與他說了。
顧妄言越聽下去,臉色就越沉。
孟良語終于把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常常嘆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問,“師父,你是不是是也覺得,是有人設計了這一切?”
顧妄言點了點頭,又冷冷哼了一聲:“那家伙,本事沒多大,心思倒不少。”
“師父覺得這件事和阿茗她……父親,有關么?”
“不好說。不管對面是誰,總之是個無膽鼠輩。不敢明著和皎霜仙子作對,只能在背地里動動手腳。”
可孟良語心里卻道,這手腳,這陣仗,絕非是一般人動的起的。
只怕……來者不善啊。
顧妄言想了想道,“不能讓她直接回終南山,能拖一陣是一陣。”
“為什么?”
“終南規矩,解纓之人不得有燼痕。她現在腕上弄出那么大一道,明擺著回去了是要受罰的。”
孟良語皺了皺眉,“那……難道那人費了這么大的勁,只為了讓她受家法?”
“不可能。”顧妄言托著下巴,“他能做香尸人偶,能布下幻境,目的絕不可能那么簡單。”
沉默了許久,孟良語抬頭道,“師父,我不放心,我得跟著她。”
顧妄言輕輕笑了一聲,“好。”
“我和你一起。”
“公子。”柔雅溫順的一聲。
二人回頭去看,便見縉縷姑娘端端正正的立在門口。
“我聽見動靜,想是出了什么事,便過來看看。”
孟良語禮貌的笑了笑,回道:“沒什么大事,一點小誤會而已。”
縉縷又盯著那扇倒地的屏風,“可是有人在此打斗?”
“啊,那個啊……”孟良語支吾了兩下,“是——嗯,一個小朋友撞壞的。”
“公子和……姑娘可有受傷?”
她那么關切的一問,孟良語倒是不好意思了,“那倒沒有。”
顧妄言懶懶的起了身,看著地上道,“這東西直接扔了就是,是誰打壞的也不必去問了。”
縉縷微微頷首,“縉縷知道了。”
顧妄言點了點頭便要往外走,孟良語忙跟了上去,還不忘和縉縷姑娘禮貌的頷個首。
走了兩步,顧妄言卻突然停下了,“跟著皎霜仙子的那個,什么來頭?”
“嗯?你說程喻禮?”孟良語撓了撓下巴,“沒什么來頭啊,就是終南山上一個小門徒。”
顧妄言笑了笑,“我在問她。”
孟良語回了頭,才看見一臉似笑非笑的縉縷。
“怎么了,他有什么奇怪的?”
顧妄言敲了敲她的腦袋,“你當九天閣是誰都來得起的?”
“那阿茗——”
“你看她像是個有錢的?”
“不像。”
“這不就得了?能帶來九天閣,還坐在外面對面的包間里……”
孟良語脫口而出道:“這包間很貴?”
一旁的縉縷掩唇笑了笑,“姑娘,這是最貴的一間。”
孟良語抬頭望了望,“看不出來。沒覺得哪里貴啊,還不如大廳好看。”
縉縷又笑了笑:“姑娘,不是因為這屋子貴,公子才選它。而是因為公子挑中了它,它才最貴。”
“這樣啊。”孟良語又回頭看了一眼她師父,“那師父你為什么選這間?”
“隨便選的。”
可孟良語再那么一看,卻忽然覺得這屋子和居無所的風格很像。
尤其是和他睡的那間屋子。
她還在看那墻上掛的一把劍,顧妄言又抱著胳膊問了一遍。
“什么來頭?”
“回公子,那是程家的小公子。”
“程家?”顧妄言皺了皺眉,“哪個程家?”
不可能是終南程家,不然他怎么帶著普通的白冠?
縉縷猶豫了片刻,才緩緩道,“江州程家。”
顧妄言心下便明了了。
他是廬山出來的。
廬山腳下就是江州。
江州程家……那是極富的大戶。
他笑了笑,道,“看不出來。”
孟良語一臉懵,“什么啊?誰家?”
“有錢人家,比我還有錢!”
“那厲害了,程喻禮啊?他那么有錢?!”
“是啊,很厲害了。”
可是,程家小少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怎么會跑到千里外的終南山來當個門徒?
算了,和他無關。
他只要把自己的小徒弟綁好就行了。
“師父,我們去哪兒?”
“找有錢人。”
“誰?有錢人?要干嘛,借錢么?”
顧妄言無奈的看著她,“你師父看起來缺錢么?”
孟良語趕忙搖了搖頭,“你倒是不缺,可我缺啊!”
“師父的錢都給你。”
“嗯?!”
“——借你。”
“哦。”
走了幾步,便到了程喻禮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