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釜底抽薪的陰毒,尸族用的絕,手也不軟,赫連秋恨這個追來人族的混蛋,柳顏同不喜和這樣的人沾上半毛的干系,因此抽掉骨髓。
柳顏冷眼看著仙尊將他打的往后退,他腦袋特別滑的遁走了,她腦中一個靈光,眨眸問赫連秋:“連秋為何不與仙尊聯手,將他側底除掉。”
赫連秋整了整紫羅蘭的繡袍,抬看握著手臂飛回來的青予,“仙尊高傲無比,讓他與本王并肩,是癡人說夢,更是天荒夜談。”
柳顏正看著青予雙足點地,輕如鵝毛,緩緩向她走來時,雖有些冷然,卻沒有戾氣。
青予怔愣的看著人族的女孩兒,本能的釋放出仁厚之氣,轉瞧去她身旁的赫連秋,對這個借地避難、毫無羞恥之心的鬼王,嘴角擦過一抹冷嘲,熱諷道:“本尊的神邸無需人看守,鬼王自告奮勇,讓本尊是同意,還是考慮考慮后送去見天帝。”
赫連秋淡漠的掠青予一眼,這人爬的越高,說話越端架子,冷冷道:“你此刻能打過本王,本王倒是愿去天族走一遭”,捏回柳顏的手,斜眼難得給的再道:“只是今日你受傷太重,再打也打不過,本王一向不喜歡恃強凌弱,不與你計較下去。”
青予的修為極高,且他身后有靈界依仗,有這人在,夠瀟瀟易生頭疼的,赫連秋除掉他,惹上了靈界,再是不省心的尸族,得不償失,只在嘴面上爭幾分便宜。
“連秋哥哥”,赫連秋身后穿插來一道童音,他再道:“連秋哥哥在大晚上來昆侖,是來看鳳弟,還是遇上了棘手的事,需要鳳弟相幫。”
少年說話的口氣親切,拈的字眼也親近,莫不是赫連秋早與他有交情,柳顏睜大眼瞳,長身轉右,過來的他眉宇清俊,面容如畫,雖是簡單的一身白衣,卻風姿卓卓。
柳顏總的看,少年的樣貌與這府邸的仙尊有七分的相似,不消用腦去猜,少年是仙尊的兒子。
“戰兒拜見父尊”,教養特別好的少年姓鳳,小字戰,生就不凡的面貌,人如其名。
鳳戰行禮后直起身,與赫連秋親近起來:“連秋哥哥別在門外站著,與鳳弟入內說話”,見他足下不動,細微的看去他父尊,他父尊板著塊臉,硬生生的,黑眼珠子左挪右動,“鳳弟的父尊平素不易親近,人卻十分的好,連秋哥哥心中有誤會,還請將大事化小,小事上不做計較。”
這話聽著提氣,赫連秋嘴角偷偷一勾,心里爽了,牽著柳顏無拘無束、搖搖擺擺的過了大門,沒在正廳慣常的那樣說話,夜里行了大段的路,烏漆抹黑的,燈火昏暗,柳顏看的模糊,記憶深刻的便是一大片開的極好的百合花。
百合花經夜風吹拂,暗送花香,淺淺縈鼻,妙趣無雙。
柳顏在路上倒望了眼面容冷清的青予,一直不知仙是怎樣的做派,大抵就是他這樣高冷的樣子,她一瞬對上他的眼,他有片刻目光滯住。
赫連秋不大滿意他的愛妃專注的看除他之外的男人,那怕青予再好瞧,也不能正眼瞧看,捏著柳顏的手抓緊了,再緊了幾分。
柳顏冷不防的被捏,口中來氣,氣勢足足的:“赫連秋你捏我干嘛,手都痛了。”
后頭走著的青予,背心登時冒出了些冷汗,心下想著,這女人真兇,大吼鬼王,也沒分個場地,琢磨時候對不對,回去后有苦頭吃了。
柳顏將手從赫連秋的鬼爪中掙出來,食指與中指間,一顆疹子之前抓破后腫高了,此刻不經意的擠了擠,破了皮,疼的很。
赫連秋歉疚的將柳顏的手小心握回,走進小廳,便急急的開口:“阿戰,我去九宮山尋青憂,便不坐了。”
鳳戰烹好了茉莉清茶,將茶送至三方長幾上,遺憾的吁了口氣:“祖奶奶昨兒出了山,要四日后才能回。”
青憂四日后才回,赫連秋等不了她那么長的時,急急道:“你相告我,她去了哪處,我去尋她。”
“祖奶奶沒說去哪兒”,鳳戰哎了聲:“連秋哥哥你急什么,祖奶奶不在,不是還有我嗎?”
鳳戰藝兼多門,卻門門精學,因而,青憂最善的養顏術,他常去九宮山的緣故,不覺中,學到了養顏的精髓。
赫連秋略知這事,靜穩心來,在右座坐下,柳顏則坐了他身側,不習慣跪坐,隨意的坐著,自己舒坦就行。
鳳戰將面紗遮掩的柳顏看了眼,她手被上一點一點的,一眼捕捉到,行去吃茶的青予,壓小了聲:“連秋哥哥是孩兒的客人,父尊拋開族與族之間的膈應,與孩兒個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