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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喬喔喔了道:“青鴛看好娘娘,紅喬馬上就去?!?
坐階梯上的柳顏卷起裙擺,很長的絹襪退至一半,亮出的膝蓋骨上沒了層皮,條條血絲溢成細流蜿蜒而下,涼絲絲的抽口氣,實在是疼,太倒霉了。
青鴛蹲下身,細眉淡蹙,不痛不癢的道:“好在這次只是傷了膝蓋,娘娘再不小心,傷了臉就慘了”,她用方白絹輕輕拭去肉皮上的血污,拿了柳顏袖袋內的,扎住傷口,鄭重其事起來:“回宮后要好好抹上藥,不然,結疤后留下印,王爺不喜歡了,娘娘可要哭上一輩子。”
柳顏渾不在意的縮回左腿,直站起來:“只是傷了腿,沒傷到臉,我不會哭,況且,青鴛看我哭過嗎?”
“沒有吧!我才不會哭!以后也不會哭了?!?
青鴛見柳顏眼中蘊著笑,目光流淌在黏了一縷青絲的好看臉頰上,芳心撲動,不怪王爺為了娘娘,兩次三次來儲顏宮,這笑容真真是醉人,脾性也特別,稱得上不可多得的尤物。
柳顏拉過青鴛的手,抬步上階梯,“青鴛在鬼王宮幾年了,有沒有出去玩過,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青鴛小嘴半張,咬重兩個字:“娘娘”,哀著道:“外面很危險,青鴛都不敢出去,娘娘你怎么還想著走?!?
柳顏吞咽了兩口唾液,坐上了軟攆,才知這明黃的攆可以睡,還可以在上面下棋泡茶,做些優雅的事。
軟攆由八人舉抬,柳顏享受的閉了閉眼,比小車更穩,還安全的向前。
柳顏轉頭,軟攆不到她的儲顏宮,落在赫連秋的露辰宮,赫連秋正端端的立在殿廊下恭候她大駕。
赫連秋背著雙手,鬢邊的發輕輕拂動,身后沒束的青絲,些些調皮的吹開,將月白袍子貼身修飾的他,相印的倜儻風流。
柳顏閃閃眼珠,美男如璞玉,可惜染著的凡塵太重,缺少仙姿飄蕩,落了下層。
青鴛和紅喬一左一右的在軟攆旁蹲低身子,右手觸左肩,微低頭行禮道:“奴婢拜見王爺?!?
過來的孫株伸出右手,扶柳顏下來,跟了轉身進殿的赫連秋,齒間咬出話:“娘娘見了王爺,要記得行禮?!?
行禮?柳顏睜眼看赫連秋三妻四妾,再卑躬屈膝的當下人,才不行禮,才不向種馬俯首稱臣。
柳顏斗起眼,“連秋不是我爸,我才不會跪”,使小性子的補充道:“他即便是我家的老祖宗,我也不會跪?!?
孫株顫著食指指著柳顏,心里罵著:“你能呀!王爺發起脾氣,你別在這哭來哭去的博同情?!?
赫連秋低低打住肚內放肆亂說的孫株:“你們下去,孫株也下去,都不用留在這伺候。”
柳顏直挺挺的立著,孫株走,她跟著同走,他將她向內大力的推了一把,門從兩邊閉上了,后背一雙眼睛刷刷刷的凌遲而來,整個神經登時繃緊起來。
赫連秋高起的滔滔怒火形于面上,柳顏轉身對他假笑諂笑起來。
柳顏那嘴臉太吸引人犯罪了。
赫連秋一個箭步,直來柳顏近前,雙手環過她盈盈可握的腰,嘴點去她軟糯糯的唇上,上移的手定住亂動的腦袋,啃吮的她軟乎下來,摟去寢殿內飛龍屏風后,還沒把她怎么地,嚷著疼。
柳顏擦過地的膝蓋疼,背撞在床柱上快斷了,別說多疼了,便有多疼,叫的多疼。
赫連秋好看的臉皮抖動,目露兇光,要將柳顏就地正法,補回洞房之夜,突然嗅到鐵銹味暈開在他左腿,俯下腦袋,俯視到柳顏傷著的膝蓋,破皮更多,血染一片,不無他的杰作。
“小顏什么時候摔的,摔這么重怎么不說”,赫連秋嘴中灌了涼風,破著聲音。
柳顏眨眼淡淡道:“主殿外走路沒小心,跌了一腳,就這樣了”,幽幽看去模糊的血肉,赫連秋的熊掌蓋上去,傷口熱熱的,再是燙燙的,些些癢意后恢復了光潔如玉,忘記害怕的驚訝道:“呀!連秋,它好了?!?
赫連秋被贊口的翹翹唇角:“本王出手,比江湖郎中頂用,小顏是有福之人,才能被本王相看上?!?
被赫連秋瞧上,未必會是好事,柳顏將嘴左右歪了歪,捧著很空的肚子,軟綿綿的行去水晶罩內熱乎著的飯菜旁,不想餓死的開始吃軟飯。
赫連秋瞇細了眼,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在五十數菜蔬葷腥中抓著雞腿,開牙撕扯一口,配著甜湯吃的滋味,不禁有些饞的動動鼻子,飯菜的香凝成一股氣息納入脾胃,登時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