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柳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連秋墨黑的眼睛轉出亮晶晶的緋瞳,纖長的睫毛眨向右,后宮密密實實的探了遍,冷宮外錦鯉池旁,一具尸體“死”的著乎乎的,胸口還有些微伏,還沒“死”透。
柳顏被驟然的涼冷醒,衣著單薄,抵不住鬼王宮的冷,鼻水流出來,她取了絹子扭了扭有些紅的鼻子,揩干凈邋遢,直腰起來,上燈的后宮四處明亮,卻沒管弦絲竹傳出,一切靜靜的。
赫連秋詭異的足跡掠至柳顏跟前,嘲笑的調侃:“怎么,本王的愛妃不住儲顏宮,想住進這冷宮里頭。”
這邊是冷宮嗎?柳顏平視出語驚人的赫連秋,覆了覆長翹的眼睫,抬起瀲滟的目光掃赫連秋一眼,落去荷花上,“這后宮的花草瓦片,我一處不感興趣,對冷宮更沒存興趣”,她旁過他,他爛狗擋道,再繞道,鬼打墻似的出不了包圍。
赫連秋飄出道道折影,飄到柳顏的前頭百步,微舉眸,她識方向的能力太差,去儲顏宮的路愣是走了個把時辰,來了他的露辰宮。
讓他又好氣又想笑!
赫連秋見“兔子”到了家門口要走,輕松的罩了籠子內抱進去。
柳顏吸了吸不通的鼻子,亮睜睜的眼不看巍峨高大的赫連秋,孫株目定口呆下在他殿內左看右看,一驚一乍的:“連秋住這嗎?這兒的燈比外婆給柳顏的好看太多。”
赫連秋輕輕的右轉眸,同看去花金架子荷燈各色各樣,火苗子吹的輕斜,溫暖著藏有陰濕的心。
柳顏取下一只荷花燈,看著紅燭,徐徐的說:“這燈是好看,只是不及琉璃燈用處大”,她坐去赫連秋身旁,再說:“外婆給了小顏的琉璃燈,遇上危險,可以點了它,才是好。”
赫連秋上舉手臂,掌心震顫,出現的琉璃燈,是水晶的花瓣,黃色的燈蕊,卻沒主芯,他嘗試后點不亮,而這燈,不是助戰,是求姻緣時燃燈長明表祈禱的誠心。
柳顏的外婆,外婆的外婆,外婆的外婆的外婆,一代一代的傳承,代數多了,祖宗說的歪了,柳顏說的更歪。
難道這破燈真能戰勝他堂堂的鬼王,披靡天下不成。
柳顏眨眼看在赫連秋手上的燈,心奇道:“連秋,這燈怎會在你這?”
孫株抿著笑唇,響亮的代答道:“是屬下請娘娘來鬼王宮,順手帶來后瞧著無用,就給了王爺。”
柳顏瞪著眼睛瞅說燈無用的孫株,把他抓來這,沒和她商量,大板牙咬著他,沖沖的道:“隨手拿東西,再胡亂抓人是不對的,你不能這樣手腳不干凈。”
赫連秋結腔道:“孫株是聽吩咐辦差”,含了好笑注目了柳顏一眼:“抓愛妃的人可是本王,本王對不對,不許愛妃說是道非。”
柳顏驚呼一聲,傻乎乎的:“連秋為什么要抓我,不去抓別人。”
赫連秋盯著幾臺上燃著的龍涎香,動了右鼻,吸了一吸,才剛點的香,皮眼之下可見的速度燃至末端,只余下火星,微風拂過,很快就熄滅了。
赫連秋臉不紅的說出別有深意的話:“本王不需要旁人,需要你,才抓你來。”
柳顏極快的掠了赫連秋一眼,平靜的聲說鄙視的話:“后宮佳麗無數,也是王爺你有需要抓來的啰!”
這需求量挺大的呀!
赫連秋心頭大怔,后宮七十八佳麗,他沒去抓,是主動上門靠來的,談不上需要,只是常去寧妃、秦妃、蘭妃、如妃那,彼此需要,但和需要柳顏相比,一個是籠絡人心,一個是結親生子、圖個萬年之好,不是一種理解。
柳顏再看不說話的赫連秋,他表面是正人君子,骨子內,她咬咬牙齒,骨子內就是種馬,配種豬,爛桃花,敗類……。
赫連秋把著心里罵他的柳顏,面容嚴肅,再黑下去了。
柳顏頂著赫連秋釋放出的冷壓,將屁股挪了挪,離他遠遠的,不愿再被殘害,更不愿做眾妃之首,像蟈蟈那樣斗來斗去的。
露辰宮這時壓抑著一片一片烏云,孫株未卜先知的告退,給柳顏排晚膳的十個婢女,面面廝覷,俯腰出去。
赫連秋敲桌子的手頓在哭鼻子的柳顏前,他后宮的女人,個個依附,柳顏想要彼此是彼此的唯一,以前不可能做到,今后或許同做不到。
可憐巴巴的柳顏跑著打開露辰宮的門,孫株不明的目光下跑過更遠的風雷殿,跑下長長的階梯,腳下一滑,重心不穩的撲在堅硬的地上。
她擦地的手掌生痛,左膝先著地,觸地的膝蓋,彈指可破的皮膚破開,有些濕濕的溢出衣裙,傷著了。
“娘娘你別動,青鸞過來扶娘娘”,青鴛鬼魅的飄下來,費力的摻起柳顏,再轉頭喊不著地移來的紅喬:“娘娘受傷了,紅喬去請方轎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