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柳葉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柳顏動人的杏眸輕乎乎的轉去想象豐富的赫連秋,忍下些脾氣好生說:“連秋呀,我和你不是同一路的人,只要你動動指頭,我就可以離開這里,別這么小家子氣,不肯幫忙嘛。”
赫連秋將柳顏刻意紅了眼圈的楚楚樣子望一回,為人妻子,六禮全然不識,花瓶般的女人,只懂橫沖直撞,寡情冷薄道:“十五日后你要去哪處,本王不攔著,還請立刻、馬上從此處消失,莫讓本王看著煩,瞧著討厭?!?
十五日之后是柳顏人生的轉折,人鬼不知的她走出了鬼王宮,再去別的地方,四處遭受擠兌捱打,安生的地方都沒有一處,還不是乖乖的就回來這,自覺的靠上赫連秋這棵大樹,壓根不用他費心傷神。
赫連秋再讓柳顏去冷宮住十天半個月,由他擺布,別說多服帖,多順心呀!
蒙在骨子里的柳顏半是高興半是愁腸的出了正陽殿。
她在正陽殿外,凝著面的青鸞拽著她的手腕,再拖了里頭跪著膝蓋,淚眼汪汪的求情:“娘娘頂撞王爺不是真心的,奴婢求王爺別扔下娘娘。”
柳顏張目呆呆發直,青鸞和她不過碰過兩面,居然不惜曲下尊嚴,護主的求上鐵石不化的赫連秋。
氣頭在頂的赫連秋不看唱戲的兩主仆,將理好的折叫了孫株發下去,拂袖離開了正陽殿,在露辰宮的關室內變回元身加快鬼修,勢必月圓之夜讓主元神出關,他的宏圖重過一切,哪怕是讓他曾經跑過心的女人也沒這緊要。
柳顏蹲在正陽殿內跪下去的青鴛身旁,同情心開始泛濫:“你跪著,王爺說過的話也不會更改,別跪啦,快起來吧!仔細傷了膝蓋,痛了心?!?
“娘娘”,青鸞拖長了聲音:“娘娘你不知,被廢的妃子不是進黑河散盡魂魄,便是命其自縊死掉,奴婢是發來伺候您的,怎忍心看您的結局是這樣。”
柳顏遲緩道:“連秋沒說讓我去死,你擔心個什么,快起來吧!”
青鴛在漢白玉地上跪的端正,再解釋道:“王爺不說,但被鬼侍帶出去,即便沒有被治,卻無一個活著回人間的,娘娘你手無縛雞之力,更沒好運能活,娘娘還是上上心,想想怎樣服侍王爺,讓王爺高興,讓王爺把心多些留娘娘這,娘娘方能順順當當的在宮中立穩身?!?
柳顏眨??烀靼椎捻騼嚎吹墓硗鯇m,奇奇怪怪的臣民,高大挺拔,這是兇煞之地,出了這塊地兒,會不會到了閻王殿,誤闖進修羅場,這些亂七八糟、烏漆抹黑的地方。
再是,死妖孽讓她在這呆十五日,做他十五日的老婆后,他看歪了,像破爛那樣的滾蛋,帥的男人,果然沒一個好的。
柳顏不眷戀的獨自出了正陽宮,廊子下,亭子內,重重假山,百花開放的園子留下翩然的倩影,她走至錦鯉池旁,紅鯉在水中游來游回,一朵荷花伸出出水面,獨領風姿。
她靜下心的歪了塊凸起的石頭上,愣愣怔怔的心思不在景致內,闔眼沉睡了過去。
此時,紅喬四處找柳顏,著急的找去正陽宮,青鸞不敢再跪的同去尋她。
在一個時辰后,各宮派人再找,騷動一片,側位的玉冰清挑挑眉毛,不見主位的娘娘是啥厲害角色,這才被赫連秋娶進門寵幸一次,她還沒動手干掉,自己消失不見了。
寧冰清長眼翹起,嘴角上勾,不屑一顧的回了她的皎月殿。
近酉時,赫連秋滿身大汗的出關室,去儲顏宮眷戀新寵,青鴛、紅喬抱膝坐殿前的石階,抖著雙肩,埋膝間的腦袋千斤般沉重。
獨獨不見了柳顏那怪女人。
“王爺,奴婢該死,奴婢沒跟著娘娘,讓娘娘走不見了”,紅喬抬起頭,大花了張臉,黑眼圈格外的重,真真是打回原形的鬼樣。
青鴛奄耷耷的跪著,垂著眼眸,夸張了說:“是王爺趕娘娘走,娘娘沒法容身,就……。”
赫連秋丕變的面色滲出墨汁的透黑,這女人該不是經不住被斥責,被冷漠,自個兒尋了短,先變成鬼。
即便是做鬼了,柳顏也飄不出這守衛森嚴的鬼王宮。
死女人,慣會給赫連秋添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