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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璇見了,飛身撲來,一把抓住刎向她玉頸的利劍;手上用力,奪了過來。鋒利的劍鋒劃破了青璇的手掌,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地上。嘴里道:“玉兒,千萬莫做傻事。你要這般,青璇只好一同與你自盡與此,以贖我做下有逆?zhèn)惓5某笫拢源嗽谀镉H面前謝罪了。”說著,做勢要將劍揮向自己的頸項。
黛玉見了,嚇的止住哭聲,大聲急呼:“青璇,不要啊!”嘴里喊著,就死命得抱住他執(zhí)劍的手腕,想要奪下利劍。一邊大聲哭道:“青璇,千萬不要啊,你是無故的,你又不知晴雯的身世,此事于你無干。一切皆是我林黛玉命薄,前世不知做了什么孽,才導(dǎo)至與我親近之人,皆橫遭不幸。就連你這異世轉(zhuǎn)生之人,也不能幸免。萬般罪孽,皆是黛玉之過,豈能再連累你為此自盡啊!”
青璇凄聲道:“做為兄長,我不能守護(hù)自己的妹妹平安,致使她屢遭算計,倍受傷害。做為男人,不能保護(hù)妻小,使她平安,反遭辱身之禍,差點污了清白。身為兄弟,卻納晴雯為侍妾,把她拉上了床。我才是哪不祥之人,害的林家歷代清名,因我一朝而喪。我又有何面目活在這世上,有何顏面對晴雯以及做為妹妹的你呢。活著只能使家門不幸,令親人蒙羞;不如死了罷了。”青璇隨著自個的言語,被帶入自怨自哎的悲情之中,真的覺得自己活著就是一悲劇,還真不如一死了之,也可免羞于面對黛玉,愧對晴雯,一了百了。說著,真的就揮劍刎向自己的脖子了。
黛玉見了,拼命的舉手擋在他的頸前,纖纖玉手緊緊的抓住劍鋒。鮮紅的鮮血順著如雪賽霜的玉腕,滴落地上,濺落出如梅的血花;被寒風(fēng)凝結(jié)在冰冷的土地上。黛玉絕決得大聲道:“如果你死了,我立馬也隨之自刎與你身前,絕不獨生。青璇,姐求你了,切莫做傻事,我們都不死了,好不好。”
青璇見了,回過神來,這才知剛才入戲太深,差點真的抹了脖子,心中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輕聲道:“好,玉兒,你且放手行不?”
林黛玉道:“不,我怕你再做傻事。”
林青璇見了,嘆息一聲道:“只要你不做傻事,自行短見,我林青璇絕不會亂來。如果你還敢想不開,自尋短見,哪我林青璇絕不獨生。”說完,手腕一振,利劍發(fā)出一聲清鳴,長劍齊腰而折。他把斷劍扔在地上。
林黛玉見了,手上一松,半截手中的斷劍,也嘎然落地。撲入青璇的懷中,緊緊的抱住他,放聲大哭。
林青璇把她顫抖的身子,輕輕攬在懷中。低聲道:“玉兒不哭,是我不好,剛才不該沖你發(fā)火。我本想守護(hù)你一生平安,讓你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卻沒成想,反倒害你受了更多的苦。是我這個做哥哥的不好,我是個廢物。既不能讓你幸福無慮,又不能保你平安。只以為憑著自己這一身本事,加上你我今生先知先覺,一定能使你趨吉避兇。卻沒成想反害你經(jīng)受如此殘酷無情的打擊。老天爺,有什么怒氣,你只管沖老子來好了,就是有萬般罪孽,我林青璇一肩承擔(dān)。莫要再如此對待玉兒。我林青璇并不怕你。你還能怎樣?有什么招,盡管來吧。我林青璇等著你。”
林青璇喊完之后,虎目之中,也不禁潸然淚下。只是緊摟著不停抖動哭泣的林黛玉,任如刀刺骨的寒風(fēng)、飛舞著花瓣,打擊在他的臉上巍然不動。只是用他完好的左手,輕撫著黛玉在寒風(fēng)中飛舞的秀發(fā)。
黛玉漸漸止住了哭聲,伸手捂住青璇的口;凄聲道:“青璇,你可千萬莫要再做這般傻事,你本是無故的。要不是前世在海中遇到我這孤魂野鬼,你也不會年紀(jì)青青的喪生夭亡;隨我這天命不祥之人,一同來到這個世界上。是我害了你。是我對不起你,而不是你對不起我林黛玉。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為了保護(hù)我,在母親身故后,隨我一同上京。讓晴雯成了你的侍女,以至遭此不幸孽緣。而且害你幼年被人下了藥,差點永遠(yuǎn)無法長高。你要不是同我這不祥之人做了同胞兄妹,怎會遭哪王氏算計,又豈會鑄此大錯。這一切,都是我這不祥之身,害了你。豈可再因我這不祥之人,惹怒蒼天,招至蒼天震怒。還是讓老天,把所有的一切罪孽,都落在我林黛玉的身上吧。萬般罪孽,皆加之與黛玉身上,切莫再如此對待青璇了。他是無故的,有千般報應(yīng),皆由我林黛玉一身擋之。切莫再牽連無故之人,遭此非人能承受之孽……”
林青璇掩住她的小口,替她擦去眼淚沉聲道:“玉兒切莫再說傻話,我是你的親哥哥。為妹妹你摭風(fēng)當(dāng)雨、擋災(zāi)避禍,是我這做哥哥的理所當(dāng)然的天職。只恨青璇無能,無能守得你完全。反致使你屢受傷害。事已至此,老天還能怎樣?難道還能有幾個老爹不知的女兒,塞給我做老婆不成?不過如此罷了;我豈能怕他。再說我所受的教育,就是不怕天地鬼神,只知人定勝天。這賊老天,豈奈我何。以后千萬莫要自認(rèn)為是什么不祥之人,別再說于你有關(guān)之人、皆要橫遭不幸。這些都是心存不良之人的鬼話。人命豈由天定,一切只在自個做為,只要肯個人努力,不去相信什么狗屁天定命運,你一定會幸福的。就算是為了咱們所承受的這些,你也一定要幸福。切莫付出如此代價,你卻反而認(rèn)命,自覺不祥。哪我林青璇活在這世上,還有什么意義。”
林黛玉泣聲道:“你千萬莫出此言,豈能除我,在世上活著全無意義?除了我這不祥之人,你還有嫂子,瑩姐姐,云丫頭惜春妹妹她們。她們都是你的女人,全身心的交給你,是你在世上最親近之人;豈可辜負(fù)她們的一片真情,全身心的付出。”
林青璇滿是痛憷得道:“自前世海中遇到你,就與你朝歹相處,從娘胎里就相親相近。從未出生起,我就發(fā)誓要使你一生平安幸福。當(dāng)初幼年成親,也是為了不使因你無人教養(yǎng),被再次送到賈家,才偶得可卿為妻。雖說多年相處,朝歹以對,相濡以沫。我林青璇并非草木,豈能無情。但我并未忘記初衷,一切都是為了我的親妹妹你。如果沒了你,我所做得這一切,又有何意義。我一個異世之人,孤伶伶的活在這世界上,又豈不寂寞無趣,活著還有何意義?”說著,林青璇不覺潸然淚下。
林黛玉聽了,抬起頭,仰著小臉,替他擦去淚水道:“好,青璇,我們一起好好活下去,看這老天,還能拿我等如何?就算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活下去。你也一定要幸福,哪怕是為了我,也要快快樂樂的活下去;氣死這老天,讓他無法可使,奈何不得你我。”
青璇聽了,收住淚笑道:“對,咱們偏不如賊老天的意,偏要好好的活著,而且要活得快樂幸福,讓他有看法,沒辦法。”說著,撕下衣襟,小心的纏在黛玉的手上,替她止血。嘴里問道:“玉兒,以后千萬莫做傻事,疼不?”
黛玉破泣為笑道:“只要你沒事就好,我不疼。你的手也受傷了,還在滴血。我也幫你抱扎一下吧。”說著,也撕下她潔白的裙邊,細(xì)心的替青璇裹著手上的傷痕。
青璇道:“算了吧,我們還是回去上藥吧,好好的,把你的裙子撕破,多可惜。”
黛玉眼中含淚笑著道:“你不也一樣?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上藥吧,免得受了風(fēng),引起破傷風(fēng)來著。”說完,兄妹二人,一同離開花園,向前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