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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璇在書房中,不停的走來走去,不知該如何面對晴雯的事情。“晴雯真的有可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么?如果是,自個卻同她上了床,發生了親秘關系。自己該怎么辦?自殺謝罪于逝去的父母靈前;以鮮血來清洗自己帶給林家的恥辱?不,不可以,我來到這個世上,不是為了自殺的。這并不是我的過錯。我并不知道晴雯的身世,無意中鑄此大錯;我也是無故的受害之人。”
可是在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在指責他。“是你的錯,要是你專情一點,只要可卿一個女人就好了,哪會出這等事,今天不是你貪花好色,自做自受的結果么?”
林青璇搖頭自語道:“不,不是我不專情,是我練的武功的錯,我也沒想到會有這種結果。早知道,就算做一輩子小矮子,也不練這純陽至尊功了。”
心里的聲音卻冷笑著道:“真得僅僅是因為練了獨尊功的原因?你從來沒想過再要別的女人?哪你自小為什么老纏著雪雁?你明知道,她是你妹妹的侍女。這個時代,不同現代社會,妹妹的閨秘做自個的女人沒人會說什么。可在這個古代的封建社會,你這樣做,本就會讓人非議的。你以前就沒打過晴雯的主意么?就算沒練獨尊功,沒有王氏的算計,你會不納晴雯么?她是哪么漂亮可愛,你舍得放過她?”
青璇苦笑著想,現代人來到古代的世界,有幾個人、會成為情圣,一生只愛一個女人。真要哪樣,又何必人人都想著到古代去。還不是人人都有欲望?是,我是從來沒想要守著可卿這么個美人過一輩子。可我也不會饑不擇食,把自個的姐妹,也拉到床上。我還真沒哪么禽獸。可轉念又想到,在現代社會,他同賈瑩也是嫡親的表姐弟,也是違背現代社會倫理的關系。自個現在不是入鄉隨俗的,把她納入自個的私房了么?就算多個沒外人知道身世的晴雯,又有何不可。‘不,不可以,玉兒也知道了。她豈能接受這種超越社會倫理的不倫關系。就是自己,豈能毫無負擔,再心安理得的同晴雯上床。到底該怎么辦才好?無論是真是假,自己同晴雯的關系,都要到此為止了。在這古代,又無法做基因鑒定,查驗自己與晴雯,是否有血緣關系。只能忍痛舍棄這段令自個痛苦難舍得孽緣了。’
不知不覺中,太陽以經升起,青璇打開房門,向著后花院走去。假山上,追著初升的朝陽在練功的李文秀,早早的就盤坐在哪里,擺著指天劃地的姿勢,對著朝陽,吞吐吸納著太陽紫氣。
林青璇靜不下心來,怕驚擾了她,向著遠離她的方向,幽靜的梅林走去。在梅林中撥出了長劍,開始發泄般的,拼命揮舞著長劍,練起劍法來。手中劍氣四射,直帶起滿天的梅花殘瓣,隨著滿天劍氣,四處飛舞。青璇一個飛躍,縱起身來,用劍尖把空中飛舞的梅花凌空削的粉碎,最后隨著一聲大喝,一劍刺入一枝碗口粗的梅樹枝丫上。手腕一振,傳出一聲喀嚓的響聲;梅枝隨之緩緩的折了下來。身后忽然傳來鼓掌聲,接著傳來小文秀的聲音道:“青璇哥哥太帥了,這劍法真好,我也要學。”
青璇轉過身來,見文秀正依偎在一臉耽憂的黛玉身傍,拼命的鼓著小手,臉色激動的通紅。青璇見了,收起劍勢,劍氣頓斂,只余滿天殘花落瓣,隨風飄零著搖曳落地。
黛玉見了,對文秀道:“秀兒乖,先去梳洗吧,劍法等你大點了傳你。姐姐和哥哥有話要說。”
李文秀聽了,乖巧得點頭道:“哥哥姐姐再見,秀兒先回去了。”說完,向兩人揮了揮手,轉身蹦跳著離去。
青璇默默的收起劍,也轉身要離開。黛玉開口問道:“青璇,晴雯的事,你準備怎么辦?”
青璇僵在了哪里,半天后才澀聲道:“還能怎么辦,只能讓她離開,給她找個好人家,好好的過日子。”
黛玉聽了急聲道:“不能這么做,這么做、晴雯會死的。”
青璇暴怒得道:“不能這么做?哪你說,我該怎么做?”
黛玉流著淚道:“我昨夜試探過晴雯,她說要是你不理她了,她只有一死了之了。我感覺得到她對你的感情,說的絕對是真話。晴雯本是烈性女子,前世不也因性情鋼烈,眼中看不得哪些污穢事,不與人同流合污,至使被人毀謗,在今年十月趕出園子死得么?晴雯是無故的,我絕不容忍悲劇再次發生。”
青璇怒聲道:“她當然是無故的。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是不是要我死在你的面前,以我得鮮血,來清洗我的罪孽。你可以殺了我,以雪我對林家門庭的玷污,用我這條命,向林家列祖列宗贖罪?”說著,把劍掉轉,遞向了面前的黛玉。
林黛玉聽了,臉色蒼白,渾身在如雨飛舞的花瓣中不停的顫抖。流著眼淚嘶啞著嗓音道:“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會要你死?你又不知晴雯的身世,并非故意做出這違背倫常的事情來。你也是無故的。這本不是你的錯,只恨哪王氏惡毒,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算計來。”
青璇也啞著嗓子道:“是我的錯,我不該把晴雯納入房中;是我把她害到如此地步。可我不如此,又有什么辦法?難道我還能裝做一無所知,繼續把她留在身邊陪我一起生活?我做不到。別說我了,就算是你,難道能眼看著我們一錯再錯,繼續姐弟同床,違背倫常而視若無睹么?”
林黛玉聽了,淚眼模湖得嘶喊道:“我也做不到,我不能眼看著你明知故犯,一錯再錯。但我也不能眼睜睜得看著,無故的晴雯、再次死在我的面前;更不想因此,你再出什么事,我會受不了的。我知道這也不怪你們;你和晴雯都是無故的;你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怪造化弄人。老天為何如此苛待我林家;讓哪毒婦做出如此惡毒的算計來。老天爺啊!為什么會這樣?我們林家,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如此對待我等?是不是我林黛玉、前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以至惹得天怒人怨,你才要如此報應與我?致使凡與我有關之人,皆都不得善終?前世親人喪盡,自幼孤苦伶丁、寄人籬下。被自己的親外祖家謀奪家產、悔婚下藥、害我成年病臥床榻;令我食不下咽,睡不安寢,整日以淚洗面。最后只能一死以保清白;卻只落得葬身大海、永不超生。今世重生,還以為是你老天有眼!卻沒成想是為了讓我再次身受喪親之痛,手足夭亡之苦。把我的親人,一個個無情的奪走!好不容易有個青璇,以為是老天你的恩賜;卻沒成想、你突然讓我無故多了個親人;竟然讓晴雯成了我的親姐姐。你為何還要如此這般待我?為什么 ?為什么會這樣啊……”
林黛玉仰面、竭斯底里的質問著蒼天。大睜著滿是痛憷的雙眸、淚眼模糊的仰望著沉默無語的蒼天、淚如雨下。纖細瘦小的身子是哪么的無助,猶如是寒風中的百合,在滿天飛舞的梅花殘雨中不停的顫抖。她的精神,以被這屢次殘酷的打擊下;加之青璇憤怒的質問、已然完全崩潰了。以致站在滿天飛舞的零落花雨中,放聲大哭,只是不停的質問蒼天:“黛玉何故,為何如此待我?萬般罪孽,都由黛玉這不祥之人,一身擔之,切莫再牽連無故之人了”。淚流滿面吶喊著,一把抓過青璇倒執遞在面前的劍,就要揮手刎向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