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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璇放松的坐在椅中,靜靜得同妹妹欣賞著妙玉哪姿勢悠雅的動作,似慢實快的展示著她的茶藝。等她分好了茶,才表情淡然的點頭道:“茶以沖好,還請青璇同玉兒品鑒。”說完靜靜等待他們品茶后的反應。
兩人端起,在鼻前一聞,吸氣到,好茶,然后一口飲盡。“嗅之寡淡,入腹卻清香沁人心脾,雖淡且回味悠遠,茶香之意欲來欲濃。就如同師姐你人一般。初見只覺清高潔僻,使人不可親近、俗人皆嫌。與之相處卻清雅淡然;只要肯接納往來,卻待之真誠。”
妙玉聽了青璇的話,嫣然一笑,使的一慣于顯的清冷寡淡的臉上,忽如百花盛開,鮮花怒放,看的青璇心跳不由得一陣加速。妙玉道:“其他之人如何看法又與妙玉何干。世俗之人處之何益?遠之更好。青璇心氣不靜,今天就讓妙玉為你鼓琴,以調你氣機如何?”
青璇聽了,微笑道:“固所愿,不敢請爾。”
黛玉也笑道:“今個有福,能品師姐煮得香茗,傾聽清雅空靈的琴音。青璇,師姐的琴音甚妙,當對你益處不少。”
妙玉聽了也不多言,過去凈手焚香,清心靜氣之后,正坐與幾前,開始玉指如蘭花舒展般的彈出了琴音,聲雖不高,在清寧淡泊中流露出得遇知己的喜意,在空靈的琴音中卻也顯露無疑。全然不似她表面顯得那般,對什么都無所在意。有著淡淡得關心之意。
青璇同黛玉都雙目微閉,聞著手里杯中的茶香,聽著高山流水,輕靈空幻得琴音,漸漸得迷醉在這寧靜清雅的天籟之音中。直到琴聲消逝,余音全無,這才清醒過來。兩人不禁鼓掌叫好。“師姐高雅,琴聲絕俗。水好,茗香,琴藝卻更是清雅出塵,絕俗與世。青璇不勝佩服。聽此一曲,飲這一杯。青璇日后再如何飲得下他處茶水,聽得進俗人雜音。以后的日子,難熬了”。
妙玉聽了,緩緩的站起,轉面對青璇淡淡得道:“哪是你的事,與我無干。”
一句咽的青璇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黛玉見了笑道:“青璇,今天遇到釘子了吧?讓你老是這么俗氣,不分什么人都亂拍馬屁。你以為妙玉姐姐會同俗人一般,聽你吹捧的話就會高興?要是以后再這般行事,恐再無緣入得妙玉姐姐的法眼了。”
青璇尷尬的笑道:“我就一俗人,哪有妹妹清麗脫俗之雅量,連吹捧人都顯得與眾不同。盡拿著你哥當墊背的,來衫托出你夸人的與眾不同。師姐,青璇所言是否。”
黛玉聽了,急著要追著青璇打鬧。妙玉微笑得看著他們,嫣然笑語道:“青璇這話說的不錯,比起玉兒,你可真是差遠了。要不是師傅說讓你多品品我煮的茶,聽聽空靈清凈之音對你有好處,我豈能讓你這般俗物一個,在我處品茗聽琴,簡直是有辱我這清凈之處。”
青璇笑著道:“謝謝師姐。師姐本就是高雅之人,若非青璇小命要緊,也不敢打擾師姐清靜。”
妙玉微笑著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以后無事,常來坐坐。”
黛玉見了笑著說:“看來師姐總算是走出為師傅難過的傷心之境了。既然如此,青璇還是看看讓師姐學哪些師傅留下的絕藝才好?”
妙玉聽的黛玉如此說,也頗感心動的看著青璇道:“早日學會也好,學會之后若能自保,也她送我師傅舍利近回蟠香寺安放。”
黛玉聽了有些擔心得道:“姐姐不是說你師傅曾替你卜卦,不可離京么?”
妙玉聽了,嘆息道:“世事多變,凡事不可拘泥與卦卜。現在既有師傅讓我同你等學藝,等學藝有成,當可無妨。”
青璇聽了點頭道:“師姐說的對,過年后我就想回蘇州一趟,去墓前掃祭一翻。如果只留師姐在家,青璇也放心不下。”
妙玉聽了喜道:“正好我也順道送師傅遺骨一同返鄉。”
青璇說:“我等還是先看看師傅留下的東西吧,看看哪些合適,師姐現在所練打坐之法,本是全真一脈金丹大道入門之基,比之我師門所傳卻也不差,等有小成,再看情形而定。此功最是安全,無走火入魔之虞”,初修時雖緩慢,卻一路平穩,不遇瓶頸。不過師傅留下的桃花島武功,很多適合女子修練,如蘭花拂穴手,玉蕭劍法等,先讓玉兒傳你凌波微步吧,若遇危險,也好躲避逃跑。
黛玉聽了道:“還是你教吧,我還不是你教的?免得我教的不得法。”
妙玉聽了,也看向青璇,青璇見了,只好點頭答應親自教她。教她步伐之時,偶有不對,遇她將要跌倒,青璇只好出手扶她纖腰素手,以至兩人耳鬢斯磨,青璇心中惴惴不安,反到是妙玉卻舉止大方,并無羞怯惱怒。顯得很是大方平常。而黛玉也跟著學些周芷若所遺招術絕藝。幾人相處自然和皆。只有文秀小丫頭有時才會跟著黛玉來妙玉的院子,其他人則遠而避之,惟恐惹她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