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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國府,薈芳園花房,溫暖如春。王熙鳳滿面潮紅,一幅剛歡好之后、春情慵懶得嬌模樣。輕伏依偎在賈蓉結實的杯中,一邊在他微顯汗津的胸前劃著圈,一邊膩聲道:乖蓉兒,你現在越來越利害了。是不是你媳婦有了身子,把你憋壞了?不然今個怎這么歷害?
賈蓉道:“好嬸子,你就饒了侄兒吧,你知道,我不想提起她。”
王熙鳳一幅吃醋不依的表情道:“怎的,就要當爹了,心疼了?寧愿憋著自個,都不肯多來找嬸子解悶?”
賈蓉陰沉著臉道:“誰知道她肚子里的孽障,是我的弟弟或妹妹,還是我的兒子和女兒。只是他平時在家,又把我看得緊。我又不敢到你哪邊和你親熱,這些天可想死侄兒了。”說著,在王熙鳳紅艷艷厥起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一雙大手在她光滑細膩,富有彈性的胴體上游走不定。
王熙鳳被他摸著癢處,嬌軀不停的扭動著,欲拒還迎。引起一陣令人驚心動魄的乳波臀浪。嗤嗤嬌笑著說,哪你今個怎就敢來找我了?你就不怕你老子找不到你,一會揭你得皮?
賈蓉咬著她得耳墜輕聲道:“為了嬸子,就算是要了侄兒得命都行。要不是怕人知道壞了親親嬸子的名聲,讓你不好做人。侄兒恨不得每天都陪著嬸子。就是死在嬸子溫軟香嫩的懷里,侄兒也是心甘情愿。”說著,在她激情之后粉紅的身子上親了一口。
王熙鳳嗔聲伸出手指,在他頭上一點道:“少用甜言蜜語哄你嬸子我。說吧,你老子是去外面了,還是在你媳婦哪,顧不得看著你?”
賈蓉幸災樂禍得道:“他哪都沒去。在自個床上躺著呢。沒個十天半月,他休想下床。”
王熙鳳好奇得道:“難道你哪修仙的祖父,這次真下了狠手,把他打得這么歷害?”
賈蓉興奮得說:“是啊,祖父他老人家抓起椅子就打,直到把椅子打散架才罷手的。可惜哪椅子不夠結實,不然,打死哪老畜生才好。”
王熙鳳沒好氣的擰了他一把,嬌嗔道:“你爹是老畜生,你是小畜生。你爹會爬灰,你小子會蒸母。這會不厚著臉皮,又爬到老娘床上來了?”
賈蓉輕笑著在她豐乳上親了一口道:“小畜生怎么了?就他能上兒媳婦的床,難道就不容我上他女人的床么?再說要不是有侄兒這小畜生,嬸子能有今個這般舒服?璉二叔整天在外風流,偷人家小媳婦,自荒嬸子這塊良田不耕,卻開人家瘦田。以至嬸子饑不擇食。連寶二叔哪小屁孩都急著下口。要不是寶二叔人小,在侄兒跟前喝酒說漏了嘴,我還以為母老虎一般的嬸子,是什么節烈之人呢。要不是小侄日思夜想的著嬸子,豁出去不要命也要一親嬸子的芳澤。這才得嘗所愿,嬸子還不知要饑成什么樣呢。嬸子,侄兒比寶二叔如何?可比他強多了吧?”
王熙鳳嬌笑著抓住他笑著道:“寶玉雖然懂得憐香惜玉,細心體貼,可又怎比得了你,如狼似虎的,又花樣百出。你小子也算膽兒肥,當初竟敢拿寶玉得事威脅嬸子。要不是老娘看你長得還算入眼,又說得哪般可憐 ,老娘豈能讓你得逞?你也不怕你二叔知道,割了你這玩意?”
賈蓉輕呼著喊疼,嘴里道:“好嬸子,輕點。要是捏壞了,你以后拿什么解饞?還不饞得小嘴長流口水?再說二叔他忙著替別人家耕田,卻荒了嬸子這塊寶地。侄兒這是好心幫他照顧自家嬸子,免得便宜了別人。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說著在王熙鳳身上,用嘴一陣亂拱,接著又是梅開二度,激起陣陣臀波乳浪,嬌喘連連中,才慢慢得平靜下來。
王熙鳳回味著激情的余韻,良久這后,才膩聲問:“蓉兒,嬸子讓你打聽的事,打聽的怎么樣了?”
賈蓉道:“打聽清楚了。哪晴雯是吳貴不知饒了多少圈的表妹,同他家本斷了多年來往。后來是周瑞家的女婿,讓吳貴出面領養了才不到三歲的晴雯。至于她的父母,他爹是個傻子,她還沒出生,就遇水災,全家都被水沖走了。她娘懷著肚子里的晴雯,僥幸逃得一命。生下她不到三歲,就得了要命的絕癥,臨死前不知與周瑞家的有什么牽連,求到了周瑞家的頭上。周瑞家的自個不出面,卻讓吳貴出面領養了晴雯。而周瑞家得又求賴大家的,給吳貴找了個在府中偏門上守著的活計,從此就帶著哪丫頭在六歲時,賣給了賴嫫嫫。后來你就知道了,讓老太太看見了,老太太喜歡要了她去。只是那吳貴兩年前死了,他媳婦多姑娘改嫁死了老婆的鮑二,多姑娘也不清楚晴雯的父母姓名,家鄉在那里,在哪生活過,做過些什么營生。這事還真是線索全無,不好打聽。嬸子,你這么關心一個送了人的丫頭做什么?是不是閑得無聊啊?若是閑著,可以多找侄兒親熱幾回啊?讓侄兒好好伺候嬸子,把你伺候舒服了,不比打聽這些破事強?”
王熙鳳嗔聲道:“你知道什么啊?二太太操心得人和事?會簡單么?”
賈蓉聽了,精神一振道:“怎么?原來是二太太讓你打聽的?你兩不是反臉了么?”
王熙鳳‘切’了一聲道:“雖然反臉了,有些事,我還是知道點動靜得。最近哪邊老讓她哪陪房柳家的,去找吳貴的媳婦多姑娘,讓她慫恿多姑娘,只要能讓晴雯爬了哪林家小子的床,就給她一百兩銀子。你說二太太為什么要這么做?我這才想起,當初老太太要給哪小子選個貼身丫頭時,是她讓我向老太太提點了把晴雯給他。這才想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說道。她哪人,決對是無利不起早。要是沒有天大得好處,她會白白好心給人銀子花?我就不信了。肯定又是在打林家家產的主意。恐怕晴雯的身份有什么說法。想借此抓住晴雯的把柄,威脅晴雯辦事。要是咱們也知道這秘密,哪晴雯那丫頭,還能不被你嬸子我抓在手心里?未必不能讓哪丫頭為我所用。”
賈蓉道:“一個小丫頭,能有什么大的用處?嬸子,還是你這身子,才真得是好用呢。侄兒我喜歡的不得了。”說著又開始向她索求。
王熙鳳嬌嗔的推卻道:“蓉兒,不早了,時間久了,會引起別人注意,還是下次吧。”嘴里說著,但是身子卻在不知不覺中,配合著賈蓉的愛撫,輕輕的分開了雙腿。微微抬起小腹,方便她侄兒的進入。嬸侄兒兩個,白花花的身子再次在床上滾成了一團。又是滿房的喘息和嬌吟。當再次風平浪靜后,王熙鳳不敢多再停留,在賈蓉的糾纏下,穿好了衣服,在他胸前的軟肉上擰了一把,直擰的賈蓉直咧嘴道:“好嬸子,要是舍不得侄就別走了,可別再引誘侄了。”
王熙鳳道上:“只要你替老娘把哪丫頭的事打聽清楚,老娘會選個機會,好好陪陪你這好侄子。等會可要多用點助興的藥。免得讓哪小賤人不滿意,不把嘴收緊了。我先走了,讓哪小賤人再陪陪你吧。”說著,走了出去。對守在門外替她把風的平兒道:“我先回去,你也進去解解饞吧。免得說奶奶我虧待你。”
平兒低著頭,蹲身低聲道:“奴婢不敢,如果沒了奶奶護著平兒,平兒又能落得了好?只有奶奶好好的,才有平兒的安穩日子。奶奶放心吧,平兒和奶奶是一榮具榮,一損具損的。如果奶奶在這府里立不住腳了。哪這賈家,又豈能有平兒的立足之地?”
王熙鳳聽了,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你知道就好。好了,蓉哥在里面等著你呢,今個你可以晚點回去。就說我讓你在這邊,幫蓉兒媳婦一點小忙。這也是實話,不是么?快進去幫蓉兒媳婦伺候好哪小崽子吧。”說著在平兒略顯羞澀的臉上,擰了一把,嘴里帶著笑聲扭著身子離去。
平兒看著她離開,這才抬起頭,臉上神色復雜的向里屋走去。也許剛開始還有些不甘,但是做為陪嫁丫頭的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這嘴上尖酸苛薄,行事手段毒辣陰狠的王熙鳳真要出了事,自己一個陪房丫頭,又豈能繼續留在這榮國府賈家。也只能一道黑,跟著自家奶奶混濁一氣了。當初第一次心里若說還有抗拒,不敢不聽王熙鳳的話,含淚忍著屈辱去陪賈蓉的話,哪現在就是沉淪進墜落并快樂的□□之中無法自撥了。畢竟比起她打心眼里喜歡,心甘情愿相好的寶二爺,雖懂得憐香惜玉,體貼入微又懂情趣,可必竟還是個孩子,哪比得上這蓉大爺的身子骨,可比哪賈寶玉利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