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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之后,青璇獨自再度離府,去找詩廟為周芷若做法事超渡。雖說前生是個無神論者。但是今生所遇,卻對神鬼之事深信不疑。只盼能讓周芷若早入輪回,忘卻今生悲苦,得享安息。
府中后院,可卿等聽了周芷若的故事,以及她對自己靈藥的賜與;也是深為感恩和難過。含淚戚聲安慰著至今還在低泣的妙玉。“周前輩雖然一生孤苦,但是卻能臨終前得以師姐為徒,傳與依缽,羽化升仙時能有你們師姐弟守在身邊,免于身后荒涼連個送行的人都沒有。也算是身后得享安寧;終脫離這塵世苦海,得了逍遙大自在,不用再為情所困,終生悲苦了。師姐切莫過于傷心,否則周前輩走得也不能安心。還是暫且收起悲傷,保重身子骨要緊;讓周前輩好生安心的上路吧”。
勸慰良久,妙玉才慢慢收住悲聲,同侍女回自個院中歇息。秦可卿問黛玉青璇身子情形是否無恙?
黛玉羞澀的把周芷若所說一切,告訴了可卿。可卿聽了,只好向黛玉詢問:“本來妹妹為閨閣女兒家,我也不好拿這等事問妹妹。但是這家里又無其他長輩親人。夫君就只有妹妹這么一個嫡親。所以嫂子也只能同你商議。青璇身子健旺也是好事,只是普通女兒家身子嬌弱,人少又不能使他盡興。總不能把家中侍女都與他收了房吧?還不如在外面多買些年青貌美的女孩家,若過了雙十未懷孕生子,也好多與財物容易打發,讓她等也好尋個好人家,以后也好終身有個著落。總不能一輩子做通房到老吧?若用府中丫頭,都是幾輩子府里的家生子,既不好全部安置,也不好全部打發,傷了幾輩子的情份。妹妹意下如何?”
原來秦可卿知道青璇情形,想到他昨個一夜,在寶琴屋里連陪房丫頭共六人,都未使他盡興,反倒憋出禍患。今個一早又拿晴雯泄火。如此下去,要多少女人才能使他盡興?若用府中的家生丫頭,總不好讓她們做一輩子通房。可也不能讓個個生子,全納為姨娘吧?哪得有多少姨娘?豈不讓世人說他貪色荒淫,好色無度?實在是有辱林氏家聲。倒不如同一般世家大族,多在外面采買些年青美貌女子,養在家里做侍姬。等到了年紀,與些銀兩也好打發。既不能讓他在家中被憋壞身子。可也不能讓他到外面去青樓楚館,沾染上臟病吧?所以才提出此議,希望得到夫君這世上唯一親人的支持。
黛玉紅著臉道:“此等事自有嫂子做主就好,不必擔心我等意見。”說完轉身要走,忽然停住身子,羞澀得道:“既然一般女子體弱,哪就讓雪雁也去伺候他吧。畢竟雪雁習武數年,內功也以小成,總比一般女孩家強些。”
可卿聽了遲疑道:“雪雁若能伺候青璇當然是好事,只是她是你的貼身侍女,恐與你名聲有礙。”
黛玉含羞道:“其實雪雁并非是我一人侍女。自她初進府當天,青璇就同我搶著要她做侍女。母親后來無法,就曾說過,雪雁在我未出閣時跟著我。我若出閣則再留與青璇。所以一直以來,青璇并未再要過丫頭隨身伺候過。直至到了京城,才有外祖母所賜晴雯跟隨。既然青璇身子出了問題,雪雁現以十七了,哪還是早早得把雪雁與他吧,也免得誤了雪雁。”
秦可卿聽了,點頭應可。畢竟一個內力有成的雪雁,可比兩三個普通侍女的耐力。看到黛玉轉身要離去,忽又有想法道:“妹妹且慢,太后賜你的四個宮女,年近花杏,如無好的按排只能自梳終身孤老了。畢竟若等到你出閣,還要數年,哪時她們芳華已逝,紅顏以衰,不能再陪你出閣。且她們又是太后所賜,也不好隨意配與府里下人。不如問問她們,如若愿意,就讓她們跟了青璇吧。她們現在正當芳齡,身子骨也已長成,總比買來的小女孩家耐力要好。而且在宮里愛過禮儀熏陶,言行舉止比一般世家大族小姐更好。在府里日久,也算是知根知底。若將來有個一男半女,也算是終身有靠,好歹算是有個著落,你意下如何?”
黛玉聽了,覺得此言有理,此事可行。于是點頭應下,回去讓她們過來,讓可卿自個問問她們是否愿意。回到自個院子,黛玉把雪雁等叫來道:“四位姐姐,我嫂了讓我請你們去她哪坐坐,有事同你們商量。”
四個宮女應聲行禮,退了出去尋找可卿,看找她們何事。看到她們離去,黛玉把雪雁拉到身前,把青璇的身子情形以及把她同可卿說好的打算告訴了雪雁。
雪雁聽了,滿臉嬌羞的道:“小姐,雪雁舍不得離開你。當初可是說好了,要陪你到出閣后才行的。”
黛玉聽了,臉上帶著羞色道:“要不是青璇身子出了問題,我也不舍你現在就離開。既然事以至此,你還是現在就過去吧。反正你兩前世早就約好了的情份,不過是早兩年履行承諾罷了。這樣也不會耽誤你的大好年華。畢竟歲月無情,芳齡易逝,早早跟了他去,也算了了你兩前生的心愿,也是一樁美事。”
雪雁聽了,紅著臉含淚道:“哪奴婢走后,小姐再無知心之人陪伴,豈不孤獨?這可怎得是好?”
黛玉也含淚道:“你兩世自幼跟我,前生更是為我吃盡苦頭,受盡委屈。最后還為我落得身隕黃河,葬身大海。連魂魄都被禁與體內,棲身于冰冷的海水中數百年。今日你能跟了青璇,雖然有些委屈;但畢竟是你同他前世的約定。想來他也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也可算是了了我為你終身操心的心事。未嘗不如嫁與陌生人家。畢竟你們倆有前世的情份,自幼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至于我么?不用膽心。現在有文秀這丫頭整天纏著我,而我所習武功未大成前不能結親。所以還是找些合意的小丫頭,自小帶著,以后大了也更合我心意。再說你也不是外嫁她處,總還是在這府里,隨時可以過來陪我聊聊心事。如果青璇膽敢讓你委屈,只管告訴與我。看我不揭了他的皮,替你出氣。”
雪雁聽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嘴里道:“他敢;要不是看他前世說得可憐,我才不會約好今生跟他。雖然他是少爺,膽敢欺負我,自有小姐為我出頭。”
黛玉聽了,擰著她的臉嬌笑道:“唉喲,你還沒到他身邊就敢如此歷害,看來青璇以后有的受了。”
雪雁嬌羞得低下頭,搖著黛玉的纖手以示不依她的調笑。兩人當夜同榻而臥,說著女兒家私秘之語。時而會面紅耳赤,嬌羞不已。
四個宮女到了可卿哪里,可卿讓她們入座上茶,然后讓侍女們都退下,這才同她們說起了青璇身體的狀況。最后道:“可卿心想,雖說四位姑娘是宮里出來的。但是我家妹妹年幼,身子骨長成還得數年。而且她所習武功若未大成,與親事有礙,恐耽誤了幾位姑娘的年華。如今青璇身子有恙,要多有貼心之人陪他。今日想到四位姑娘年紀也算芳華正茂、身子骨長成,正是嫁人懷孕生子的最佳年齡。如果幾位愿意,可卿誠心邀諸位共伺夫君。如若幾位姑娘能先有孕,懷上身子,生下個一男半女,也算是終身有靠了。雖說我林家不比一般人家富貴,但卻絕不會少了幾位和孩子們的花用。不知四位姑娘意下如何?如若不愿,想要配與府中下人也可。總不能因我家夫君和妹妹身體的原因,耽誤了幾位終身。”
四個宮女聽了,個個面紅耳赤,低下頭尋思著可卿的話。雖然到了秦府未足三月;但是對林家的富足可也算是知根知底。她們本來是全國各地選出的美女;雖因家世貧寒、出身平民百姓的最低層。因此才不夠直接封妃。但她們的美貌卻比哪些因出身大家的明門閨秀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才留下在宮中學習接受皇家禮儀培訓。但卻沒成想,紅顏薄命,太上皇御駕親征,卻一夜潰敗,連自個都做了蒙古人的俘擄;一去就是數年。而新皇繼位,不愿擔接手兄長皇位,還接受兄長美眉的名聲。所以新皇寧愿把宮中女官納為嬪妃,也不納青春正茂,美貌遠勝女官的她們。以至于她們在宮中無名無分的虛渡年華,紅顏漸逝。近日太上皇雖從漠北歸來,但卻被幽南宮,只有曾經的皇后與他為伴。而她們也只能在后宮中等著紅顏老去,不過是一卷草席,京城外亂葬崗的一杯黃土的下場。
沒成想林小姐的一次進宮,極得皇太后歡心。見她年幼就隨兄遠涉萬里,著實招她老人家心疼。也算她們四個極得太后眼緣,也算為她們打算;以教林姑娘禮儀的名義,將她四人賜給了林姑娘。也算是借此脫離了在深宮中成為白頭宮女話凄涼的命運。只要教好了林姑娘禮儀,無論是被林家配了下人,或以后陪著林姑娘做陪房,也算有個出路。今日聽道當家的秦奶奶提議,因林公子林千戶身子太強,以至不能盡興之事,愿讓林公子納了她們。對她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出路。她們經歷過皇宮的培訓,更知道宮里的勾心斗角。她們清楚的知道,以她們的美貌,就算現在放她們回家,也無法落得清白干凈。因著年過雙十不好找人家,要么為大戶人家做侍妾,要么流落風塵,紅消香殘。小戶人家豈能守護得住她們的美貌。紅顏天妒,花艷易殘。再說林公子身子精力如此旺盛,如跟了他,也不會因著人多肉少,長年累月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讓男人來自個房里一次的冷落境遇。就算不能夜夜春宵,也能三天兩頭有人相伴了,如此豈不甚好?而林公子哪林大器的美名,她們也算是知道的。也聽奶奶說了昨夜新進門薛姨娘連陪方六人不能使公子盡興,反到憋出后患之事。心中又是羞澀,也有驚喜。畢竟在后宮里面可是受過正宗如何伺候皇帝的培訓之人,豈能不知此等是再美妙不過之事?雖都無實際經驗,但是看圖講解可實在是經驗不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