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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耽心青璇的身子,強忍著身子的不適,向秦可卿羞澀的進行了匯報。秦可卿聽了,也為此十分不安,催促著讓人請了郎中來。早驚動了家里人等,都知到了他得情形,很是為他耽憂,唯恐他身子出了問題,有個閃失。
請來的老郎中把脈后,開始詢問他感到有何不適。青璇面紅耳赤的把自個的情形對郎中說了一遍。郎中尋思良久后沉吟著道:煉氣一道在下只對五禽戲有所了解,只知有強身健體之功效。按林千戶的脈象及所述情形,應無大礙。你脈博強勁有力,陽氣旺盛。精血充盈并無虛火浮燥之象。以老朽所見并無大礙。應該是你精氣充足,陽氣過盛,而又不得滿足,以至憋得太過難以暢快渲瀉,這才引起難以克制的情形。只要以后不再壓抑自身,每次都能盡情渲泄,當不會再有此等情形。當然也要注意身子,可別年少貪歡,最后反倒被搞虛了身子,要適可而止。無論是過貪或過抑都不是好事,過猶不及,適可而止。現在你年少新婚貪歡圖新鮮,久了當不會再如現在這般,年青人嘛,都一樣,你不過是精力比別人足些罷了,不用過于耽憂,不然反而不好。
秦可卿等人在屏風后一聽,不由面面相覷。沒想到自個沒能讓夫君盡興,竟然把夫君他憋壞了?個個面紅耳赤,卻又心懷欠疚。把郎中送走后,秦可卿紅著臉道:“是妾身不好,不能使夫君盡興,是妾身的錯。以后妾身會注意,以后但有需要,夫君盡請明言,可卿會替夫君安排好一切,切莫再過于壓抑委屈夫君,以至憋壞了身子。”
而關心青璇的林妹妹則早就面紅耳赤的轉身跑了。她一時關心兄弟,卻沒想到會聽道如此羞人的原因。
林青璇聽了,不好意思得道:“這也不能怪你,誰知修煉了此功后,會有此等異常反應。再說這郎中對煉氣一道并不精通,所說不一定就對,還是找個精與煉氣的人請教一下才好,有何不餒,也好早日調理,免得養成大患悔之晚矣。”
秦可卿道:“可惜逍遙仙師已逝,無法請教;不知請教何人才好”?
青璇道:“武功一道首推少林武當。我所習功法出于玄門,武當功法是道門中首屈一指的傳承大派。向他們請教當該無誤。”
秦可卿聽了道:“可是夫君近日要與史家姑娘還有惜春妹妹下聘,這武當山遠在湖廣,卻不是短時間能到,這可如何是好?但若親事完結,不知對夫君身子有無大礙?”
青璇想想,覺得應該無妨,對她道:“按剛才郎中說法,以及自我感覺,在短時間內應無大礙,只要不過于壓抑當無妨。還是盡早選定日期,把親事早了為好。”
可卿聽了,深以為然,點頭道:“妾身知道了,會讓人盡可能選在年前把婚事辦完,年罷也天氣轉暖,便與我等出行。”
青璇點頭認可,于是各人散去,早做準備向史賈兩家正式提親下定。盡早讓他成婚。
黛玉聽了青璇打算,滿懷心思的來到妙玉所在的院中。與她下棋品茗。因心思不定,被妙玉連撥數子,敗局以定,于是笑著投子認輸道:“姐姐棋高一著,黛玉佩服。”
妙玉淡然一笑道:“你心神不定,心在棋外,不然我又豈能勝得如此容易?黛丫頭,今日心有何事,才顯得如此不安,無心于棋局。”
黛玉遲疑著把青璇身子不適,想找精與玄門煉氣之人請教之事說出。最后道:“我等準備年后去武當山一行,向山上的道長請教,深恐青璇身子真有不愈,以防萬一。”
妙玉聽了,尋思片刻道“如果只是要請教道門擅煉氣者,倒也不用遠行武當。這京城白云觀中,就有擅煉氣者。白云觀本是全真一脈,龍門派祖庭所在,雖全真一脈今已式微,不如武當顯赫,但畢竟以前號稱天下正宗。就是武當現在,也稱為全真余蔭。何不就近請教” ?
黛玉聽了,興奮得道:“京城就有道門煉氣高人?哪太好了。對了,妙玉你又是如何得知這些道門高人呢?你不是佛門弟子么?沒成想對道門竟如此清楚。”
妙玉聽了微微一笑道:“你知我雖在佛門,但卻喜讀老莊,猶以莊子為甚。這卻使我得了一段緣法。”
黛玉道:“不知是何緣法,能否賜告?”
妙玉道:“本是小事,偶得機緣,告訴你也無妨。我同師傅一同進京,就寄居在離白云觀不遠的一座庵堂中。因平日無事,早課后妙玉愛白云觀后山清靜雅致,所以經常去哪里走走。經常遇一年長無名道姑在哪里打坐健身,時間日久,與她也算熟悉。因她也精與茶藝,與我甚是相合,這才向她請教莊子精義,得她賞識,傳我一些玄門打坐呼吸之術。謂之道,如能勤以修練,可得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不為外魔所侵。后來家師園寂,榮府相請,我這才去賈家園中住持攏翠庵,與她斷了往來。聽她說起此法來歷,才知是全真一脈。今聞你所憂,這才告訴與你。”
黛玉聽了,鄭重得上前一禮道:“既然妙玉姐姐識得此煉氣高人,能否與我等引見,我兄妹在京中并無其他門路,如得有緣一見高人,黛玉兄妹感激不盡。”
妙玉聽了,嘆氣道:“罷了,誰讓我與你如此投緣,只是她性情孤僻,不與尋常人來往,我還是先去詢問一下,看她是否欲意一見。”
黛玉道:“不知這位高士有何愛好,也好讓我等略備薄禮,與以示好”?
妙玉淡然一笑道:“此人清雅,不喜俗物,只喜我煮茶與她,別無所好了。所以不必再多費心思,否則弄巧成拙,反倒壞了事,會閉門不與見面。”
黛玉聽了,對她感激不已,一切隨她所欲。于是叫上青璇,跟隨妙玉,一同去白云觀后山求見哪道姑。
到了白云觀后山,只見有小小的院落中有數間草廬坐落在松樹梅林間,顯得很是清幽,讓人如處深山幽谷之感,并無一絲身在京畿之地的紛圍。妙玉示意讓黛玉同青璇停下,然后獨自一人,向哪緊閉的院門走去。少停,傳來她扣動柴扉的聲音。
稍后,院門打開,只見妙玉向里面人施禮,輕聲說著些什么,好似在苦苦哀求著里面之人。過了良久,才見院門大開,出來一個滿頭白發高挽,面容枯槁的年老道姑,顯得很是不愉得道:“既然同妙玉來此,哪就一同進來吧。”
青璇同黛玉聽了,連忙上前深施一禮道:“多謝仙長賜見,愚兄妹感激不盡。”
只見那道姑冷著臉道:“不用,苦非是妙玉苦苦相求,我也不會讓你等進來。說吧,你遇到什么問題了”?
青璇聽了,見黛玉同妙玉兩個年輕女兒家在此,不好明言自己身體出現的問題,只好紅著臉,吱唔著道:“小子所遇不好說與女子聽,恐有辱尊聽。”說著,看向妙玉同黛玉。
妙玉二人見了,想要起身避開。但是卻被哪道姑攔住。
哪道姑道:“既然身體有礙,但說無妨,如要避誨,貧道也是女兒身。要是忌醫不說,哪就請離開,莫擾貧道清靜。”說著板著臉,一付不說滾蛋的模樣,
林青璇是后世人,女醫生和護士見多了。別說是打針什么的,就是體檢都不知經歷過多少了。什么樣的沒見過?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 小子幼年為人下了孤陽散,身子無法長高,后遇家師逍遙子道長,授與玄門純陽煉氣術,這才解了藥性。但是近日尊先母遺愿,與內子圓房后,卻近日……”。把自個所遇到的情形,大概說了一遍。直聽的妙玉兩人面紅耳赤,卻又不敢起身避開,深恐惹怒她不與青璇診治。
哪道姑聽了,仔細問了他平時煉氣時的身體反應等情況,然后與他仔細把脈。最后道:“你年幼得傳此等奇功,能夠在無人指點下修煉有成,實屬僥幸。雖偶獲成功,但是求成過與急切,以致心性不夠,境界不穩。本來陽氣過剩,圓房后陰陽合和,有緩解之效,對你有益無害。但你卻因精力充沛欲求不滿,壓抑身子天性,以致如江河泛濫,本該要梳,你卻反而去堵,如此下去,豈能不出問題?還好你急時發現不對,能夠不羞與忌誨詢問與我,否則日后難逃走火入魔的下場。”
黛玉在旁一聽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急聲施禮道“我兄妹年幼失恃,師傅又仙去以致無人指點。今日得遇道長,還請道長與以解救,我兄妹感恩不盡。”
哪道姑道:你也煉了此功,伸手過來,我為你也把一把脈,看你身體是否無恙“。
黛玉聽了,把玉腕伸在她面前,任她替自己把脈,嘴里道:“謝謝道長。有煩道長為黛玉診脈。”
青璇見她仔細把完脈,卻閉眼良久,坐在哪里一動也不動。于是開口道:“舍妹身體是否有何不餒?如有問題,還望道長施以援手,青璇愿歇盡所能,以報道長大恩,青璇終生感恩不盡。”
哪道姑聽了,睜開眼道:“我也不需要你們感恩不盡,要不是我與妙玉投緣,就算是你死在我眼前,也休想要我理你。既然我因妙玉情面,讓爾等進來,當然會盡力而為。你所練功法,我雖不知底細,但也知為世所罕見之奇功,功法相同,但男女所練,結果盡然不同。竟然男子走的是陽極陰生,女子煉得是陰極陽生之道。本來此功男女合練最是恰當不過,可惜爾等是嫡親血脈骨肉,卻又同煉了此功。雖一人獨練,小心緊慎也無大礙。但因你卻因過與壓抑身體天性本能,導致后患。以后在房事上萬萬不可再抑制,要順其自然。保擴令妹成親后,開始也要緊記,不可抑制本能天性。只是你等習得此功,在身體上一般人難與相配,以后當要尋合適伴侶,否則恐會遇到與你相同的境遇。”
青璇聽了大驚失色,自個出問題,大不了多找妻妾,可黛玉是女子,總不能多尋夫婿吧?這可是古代?又不是現代的解放時代。就是現代,哪也必竟是少數女人才會哪樣做。一般女人,又有幾個回去濫交?急忙開口道:“舍妹的問題有無解決之道?”
道姑道:“你等此功才只是初入門境,要是修到蹬堂入室,園轉如意,收發自如之境當無此礙。只是要等到大成,恐對令妹花期有誤,不知延期到何時。”
青璇聽了,不由得對著黛玉道:“玉兒,都是哥哥不知深淺,擅傳此功給你,沒想到反道是害了你。”
黛玉聽了,微微一笑道:“青璇你又何須在意。你何嘗又不是為我著想?再說只要替心修煉,總會有大成之日。又何必憂慮。”
哪道姑聽了,點頭深以為然。開口道“不過就是晚幾年嫁人,習得此等奇功,是不世緣法,今爾等有幸得此奇緣,豈可因咽廢食,簡直是暴物天珍。還是黛玉這丫頭想法對。要不然,我等身為女子,只能身在閨閣,早早的嫁人為婦,一生只能在深宅大院,相夫教子。而今得修此功,天下大可去得,世上又有何人何處可以攔阻困擾與你?就是一生不嫁,也不枉此生了。”
黛玉聽了,面上一幅此言深得我心 ,極合我意的表情。笑吟吟得道“道長說的是。要不是我習得此功,豈能有機會同你去西域為嫂子尋藥?雖然靈藥未得,但是卻經歷過千里風沙,萬里草原。更見有戈壁落日和漠北冰雪。否則我這一生,豈不要與草木同朽,人生又有何意義。”
那道姑聽了,不住點頭,然后問道:“你等小小年紀,去西域尋何等靈藥?”
黛玉連忙把可卿身子受損一事,告訴了她。道姑聽了,悵然良久道:“這就是習武得好處,否則,你哪嫂子,豈不清白難保?唉,女兒苦,不能生育得女兒家,更苦。”
青璇道:“只要有在下一天,就會想法治愈可卿。就算是真的無法治愈,我也會一生不離不棄,好生敬她,愛她,守護她平安一生,不會讓她再受一點委屈和傷害。”
哪道姑聽了青璇的這翻話,不住點頭示可,臉上露出笑容道:“還算你小子有良心,否則貧道必不容你。罷了,也算是你等與我有緣。我這里,正好有當年尋得千年并蒂雪蓮一株。收藏至今未用,就與了你吧,也算是禰補我當年做錯事的冤孽。減輕我對她得傷害吧。”說道這里,臉上有一種深深得悔意。
青璇兄妹聽了,喜出望外,急忙對她施禮感恩不盡。道姑進入內室,拿出一個散發著深深寒意的玉盒來。卻原來是用千年寒玉所雕的七寸高,一尺多長的盒子。只見她用手撫摸著玉盒,眼中含淚喃喃自語道:“無忌,是我對不起你們,既然此生無緣再與你等相見,哪就用此物救治這患了想同病癥的女子,相來你也不會反對吧?也算是我替你積福行善了。”
說著,打開玉盒。只見盒中靜靜得躺著一株黑白并生的蓮花來。白的秀明無色,如同晶瑩的水晶雕花。黑的色澤烏黑,墨色如玉,在玉盒中靜靜得綻放。道姑對他們道:“此蓮各有十二顆蓮子,只要給你妻子服一粒,就可全愈。此后在生育上不會有礙。反道是你功力未深,不能收發自如,恐子嗣早了不易有。此花及蓮子入藥,可令女子容顏不老,老媼還春,如少女一般,白發變黑,斷齒再生。今日與爾等有緣,就與了你們吧。”
青璇聽了,連忙道:“但得些許,能使內子身子痊愈既心滿意足,青璇豈可貪心,剩下的還是前輩收藏吧。”
道姑凄然搖首道:“我心中所念之人數十年不與我相見,我留之何用?就算是容顏再生,無人欣賞又有何益?再者我天年以盡,要不是此次妙玉與你等同來,數日之后,我也要離世,此物也不過是與我同為朽木腐土罷了。既然上天能使你等與我在大限臨近時相見,也是天意安排。就送與爾等,也算是爾等緣法。”
青璇同黛聽了,跪地拜倒在地,稱謝不已。
妙玉聽了,眼中泛起淚花泣聲道:“怎么?前輩就要羽化成仙了么?前輩為何不早日傳訊與妙玉?也好使妙玉多能在前輩身前略盡心意。”
道姑聽了,伸手拭去妙玉淚珠,嘆氣道:“癡兒,何必如此傷心?你我偶遇,傳你點入靜打坐之法也算是緣份。我自幼本學藝與佛門,最后費盡心機,卻學了玄門奇功,偶然遇你,見你生得與我年青時相像,又是帶發修行之人,這才與你結緣。只因你本是大戶人家出身,雖托身與佛門,卻不是江湖中人,所以我也就未傳你武功,只教你打坐靜修,以期你從此身體康健,不再擾于病患,平安一生。今日你卻有緣在我坐化之前趕來,也算是與我有緣。本來有些東西傳你,恐為你招來禍患,反害你性命難保,一生不得安寧。但是今日見你與他兄妹交好。而他們身負奇功,當能保你平安。有些東西,就傳與你,也算我周芷若有了傳人。不使師門絕學失傳。”
青璇聽了,大驚道:“原來前輩是峨嵋掌門周芷若?”
周芷若聽了,略感驚訝得道:“你如何知我身份?”
青璇聽了只好道:“在下曾聽先師逍遙子講述過武林中的一些奇聞逸事,對當年周掌門的事也聽說過一點,并不知詳情。”于是就把倚天屠龍中一些與她有關的事簡單的說了一些。周芷若聽了,臉上時而面帶微笑,時而面色悲苦。
良久之后,她才嘆息道:“沒想到這位逍遙子前輩,竟然會對我知道如此之多,真不知是否故人?他是何等形象?”
好吧,青璇也不知逍遙子何等長象,只好用天龍八部中對無崖子的描述,來對她講述成逍遙子。周芷若聽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哪位故人有此等奇功和容貌。而青璇則借此,把自個在武學中的疑問盡情的向她請教,不在有所隱瞞保留。必竟她就要死了,不會再泄漏消息與外人。更何況她要把自己所有,最后托付與他們,讓他們保護妙玉這個她遺傳弟子。
周芷若也對他盡心解說,對他所學武功贊嘆不已,連稱超過九陰真經遠矣。逍遙子此人,必為不世出的前輩高人,就算是她一生所知之人,也唯有張三豐,才能略望其背項。最后叮囑道:“爾等所學,皆為天下絕學。此后萬不可吐露半點與人,否則必遭人圖謀。別說你們現在年幼,功力只算小成,就算是大成,哪也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