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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聽了,就把他從自個身子上推了下來,一邊嘴里道:“哪奴這就稟報奶奶,讓人請郎中來。” 說著就要起身,但是身子剛到半空,卻感到渾身泛力;無力的跌落在床上。
青璇聽到她嬌哼一聲跌在床上,急忙過來,把她扶起,攬在胸前問,“晴雯,怎么了”。
晴雯滿面羞紅的蹙眉道:“還不是你害得,使壞害的人家渾身乏力”。說著用盈盈雙眸,狠狠得剜了他一眼。
青璇聽了,在她略覺滾燙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在她耳邊低吟道:“侍兒扶起嬌無力,正是新承恩澤時。娘娘,奴才青璇服伺您起身了。” 說著伸出手臂,使她借力坐起了身子。
晴雯見了,目含秋水,輕盈一笑嬌聲道:“死相,可千萬別再這般做賤自個,說什么奴才。搞的象宮里的內侍一般。你可是堂堂林家的大公子,林氏的繼承人,豈能這般輕賤自己?不象奴,生來薄命,與人為奴為婢。”說著開始有些自輕自憐。
青璇見了,輕聲道:“在這府里,我們從沒把你當成丫頭下人看,而是當做自個親人一般。本來早該把身契還你,但是一直沒有注意此事。要不然,也不會早早得就傳你神功,你當知道,除了最早跟著我和玉兒的雪雁,你可是同可兒一起學得武功。雖然當初沒想到你會成為我的女人,但卻傳此功法,就是把你當成了我的兄弟姐妹。如若不是你一心愿意跟我一輩子,我也會象把你當成自家姐妹一般,幫你找個好人家,好好的嫁了。既然你如此在意哪一張契紙,我就找來還你,在這府里,沒人可以自以為比你高貴,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清潔高貴,晶瑩如玉般的女兒家。”
晴雯聽了,眼眸中泛著淚花低聲道:“我知道你從沒把我當丫頭下人,要不然我也不會執意要想跟你一生一世。正因少爺疼我敬我,我才肯委身與你。我不愿做姨娘,就是不想讓人覺得低人一等。更不想讓我同少爺將來得孩子,被人稱為姨娘生的。所以才執意要跟著少爺當貼身丫頭,跟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伺候你。永不離棄。”
青璇聽了嘆氣道:“你知道我心里不在意這些什么出身門第,只在乎你這人格品性。否則不會對哪薛寶釵心存不屑,執意要她當姨娘,而不是偏房。只是沒想到這次來的是薛寶琴罷了。當初不帶紫鵑回南邊,一方面是她自個從心里把她當成賈府的奴才。而你雖賣身賈家,卻一直心高氣傲,把自個當成一個獨立自主的女孩,用一種平等的心態,面對賈家的人、還有我和玉兒。所以我們才決定帶你一起回南邊。你沒發現么?凡是我看重使用的家仆丫環,都是如同你一樣,有獨立自主的意識,懂的自尊、自愛、自強的人。所以我打心眼里喜歡你,對你的喜歡不下與任何人,除了玉兒。”
晴雯道:“我知道,就是小姐同奶奶,都沒把我當下人看過。名意上我是你們的丫環,卻一直如同親人一般。比世上哪些親人更親。必竟這世上還有無數親人,如同烏雞眼一樣相對敵視。而不同我們,親蜜相伴無間。所以我一直慶幸,此生遇上了少爺和小姐。如有來生,晴雯也愿生生相隨,永不離棄。”
青璇緊緊得摟著她的嬌軀,兩人默默相依,時間在不知不覺中留逝。隨著身上的熱潮退去,感到了絲絲涼意,這才注意到兩人還赤著身子摟在一起,這才醒悟過來,拉過被子替晴雯蓋上道:“你先在里面躺著,我去給你備水洗浴。”
晴雯聽了,嬌聲道:“不要,怎能讓你伺候我呢,還是我來伺候你沐浴吧。”說著就要起身,但是卻發現自個現在,沒有一件完整的衣服。全被青璇撕的滿地都是。不由羞澀的把身子鉆進被窩,嗔聲道:“都怪你,讓人家如何起身見人”。
青璇哈哈一笑,在她的嬌面上親了一下道:“你司候了我整整八年,我又如何不能伺候你一次。乖乖的等著吧。”說完披上衣服起身,讓人準備洗浴用的熱水,然后把人都打發出去。過去床上把晴雯橫著抱起(豎著抱不起啊,晴雯可比他高不少)。抱著她來到了浴桶邊。
晴雯掙著站起,卻覺得身下撕裂般得痛疼,不由得蹙眉嬌呼,用手捂著吁吁呼痛。
青璇見了,輕笑著低聲道:“不要逞強,還是夫君我來吧。”說著把她抱著進入浴桶里,輕輕的撩水,替她清洗著剛剛歡好的痕跡。
晴雯羞澀的想要躲閃,低吟著道:“少爺,不要,我自個來吧,女兒家身子臟,奴身子下賤不吉利。”
青璇輕聲道:“不,女兒家身子不臟,最是清潔高貴得不得了。就算是皇帝,也是你們女兒家這清白高貴得身子生出來得,又怎能說是下賤骯臟呢?你以后不僅不要把自個看做下人丫環,也不要把自個當做比男兒下賤,女兒家最是身嬌肉貴。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最是清白潔凈不過。而男人是泥做的,哪才是骯臟污穢不堪。由我這爛泥做的男兒身,為你這水做的女兒家同浴,才是我沾光了,反倒是污穢了你的清白。”
晴雯感動得緊緊摟住青璇,默默的依偎在水里,良久,晴雯才流著眼淚道:“晴雯得少爺如此看重,此生死而無憾矣。”
青璇捧著她的臉道:“在這咱倆大喜的日子,可不要說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晴雯聽了,撲哧一笑道:“瞧你這樣,就會拿人家平時對你說的話,再拿來對付人家。”
青璇道:“正因為你平時這般一心一意對我,所以就讓我今天這般對你一次好了。”
晴雯輕輕的把頭依在他懷里,低聲道:“謝謝夫君,雖然我不該這樣叫你,但是我今個就想這樣叫你。”
青璇道:“我本來就是你的夫君,以后就這般叫我好了,沒人可以反對。”
晴雯嘆息道:“這世道本是如此,我又豈能獨立特行,招人忌恨。如夫君真的為晴雯好,哪就依了晴雯吧,不要再說這般話,好么?我的少爺夫君”?
青璇聽了,輕聲道:“好,我依你,但是你以后在心里把我當成你的夫君,而不是你的少爺主子。”
晴雯輕聲應道:“妾身知道了,夫君。你以后不僅僅是奴的主人少爺,更是奴的夫郎良人。奴愿與夫君生生相伴,世世同眠,生同衾,死同穴。生生相隨,永不離棄。”
青璇也道:“揩子之手,與子揩老。有卿相隨,此生足矣”。
兩人在水中,相互用水清洗著彼此的身子,心中平和溫馨。沒有一絲的欲望,只有無盡的脈脈溫情。清洗完畢,青璇把她抱起,用浴巾輕輕的擦干身子,把她抱回床上,轉身拿起剛尋來的衣裙幫她穿衣。可惜他只是善解女兒家身衣,卻不會幫女兒家著衣。越穿越亂,忙了半天給穿錯了。在晴雯輕笑聲中,指點著配合下,總算幫她穿好了衣裙,一同牽手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