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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躺在床上,緊抱著已長到自個下頜的丈夫,享受著激情后夫君對自個的溫存。身子不停的扭曲躲閃著青璇做怪的小手,卻無意中再次碰觸到青璇意志堅定的小弟。不由心里又是喜歡,又是害怕。嘴里說道:“夫君,還是明晚就把瑩妹妹收了吧,要不然,妾身真要整天躺在這床上起不來了。而且你總這樣忍著,對身子也不好。”
青璇小手在她滑膩而山巒起伏的身子上游移撫摸著,心里贊嘆著自家可兒真是越來越水靈,在自個短短幾天的滋潤下,開始變的更加水潤滑嫩,魅力驚人。對自個越來越有吸引力。嘴里漫不經心得道:“不是說好了,要讓我的可兒專寵一年么?我說到做到,至于身子,忍忍也就過去了。”說著卻又開始不老實的想要動作起來。
秦可卿身子敏感,實在是不甚承受了,伸出一雙玉臂,把他做怪的雙手環住。一雙修長光滑的玉腿,夾住他的身子。嘴里用膩死人的鼻音膩哼著道:“夫、夫君,求你了,不要再來了,饒了可兒吧。可兒又何嘗不想夫君永遠寵愛可兒一個,一來夫君強健,可兒不能滿足夫君。二來也想讓咱林家早點開枝散葉。再說云妹妹和惜春妹妹同你的婚事就要訂下了,到時娶進來,總不能新婚之夜,不進洞房吧?既然如此,就先給瑩妹妹開了臉,免得幾位妹妹都進門了,早在家里的她還沒收房,讓人輕看了瑩妹妹。你說呢?夫君。”
青璇聽了,覺得可卿說的有理,要是湘云她們進門了,而賈瑩卻還在這家里不清不楚,沒個著落,還真是對不住她。既然可兒都再三提出,自個也就別再嬌情,說什么一年專寵,害自個欲求不滿,整天憋得難受。于是道:“哪咱就選個吉利的日子,到時請大舅和大舅母過來擺幾桌酒,也在府里為她長長臉,免得她心里失落,覺得無人在意她。”
秦可卿嗯了一聲。青璇嘴里道:“可兒,親親寶貝,就要有人替你分擔了,今個就再允我一次把。”嘴里說著,又開始在她身上撥弄挑逗起來。在可卿‘不要,夫君,啊,哦之聲中,再度被翻紅浪,春光無限’。近一個時辰后,才再次要水,在丫頭們面紅耳赤的羞澀表情中,讓丫頭們替兩人擦洗身上歡愛過后的狼籍,換了干凈的床單,把軟癱如泥的可兒摟在懷里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可卿就翻了黃歷,過兩天就是個吉利的日子,于是就同青璇賈瑩說了。賈瑩聽了,滿臉羞澀的低下了頭,心里卻也有無限甜蜜。自個夫君說要請父親上門吃酒,也算是給自個長臉,低著頭輕聲道:“一切由夫君和姐姐做主,瑩兒無不聽從。”
當天,青璇親自去了賈赦哪里,把自個后天同賈瑩圓房,請大舅父和大舅母去吃酒的事說了。賈赦欣然同意,表示后天一定去。然后同黛玉去了老太太哪里,老太太知道后,也讓鴛鴦送了些東西給賈瑩,也算她這做祖母的一點心意。最后老太太道:“薛家同意了,你選個日子去抬人。”
青璇道:“這樣是否顯的太過隨意?要不還是找個媒婆走下程序?”
賈母怒道:“我哪迎丫頭,堂堂一等將軍的女兒都沒大肆操辦,她一個商戶人家嫁不出去的老姑娘,憑什么比我家迎丫頭還要風光?”
青璇聽了,好吧,誰讓當初是你老人家自個兒子不著調,辦得這等好事,現在卻怨到我頭上來了。只好乖乖得道:“好把,一切都按外祖母的意思辦。”
賈母這才轉怒為喜道:“無論如何,不能讓她越過迎丫頭去。云丫頭是候門貴女,要不是出了這檔子事,配你做正妻,身份都只高不低。惜丫頭也是國公府的嫡女,身份配你也足以。這么多好女孩,都嫁給你,算是便宜你了,要好好疼她們,可不能讓她們受半點委屈。迎丫頭雖是庶出,但這樣不明不白的跟了你,也是因你大舅對你心存愧疚,以后也不要虧待了她。她本身就老實,又是個一錐子也捅不出聲音的性子,多疼疼她吧。”
看著老太太越說越蕭瑟,青璇心里也感到不是味,只能不停的點頭答應著。同賈母說好,同賈瑩圓房三日后,派人抬寶釵過門。最后黛玉進來,開口提出,要請園子里的妙玉,去家里為青璇親事在府中祈福,讓泉下的父母安心等等,老太太道:“只要你們請得動她,就隨你的意吧。反正人家是自由身,又不是賣身到賈家的。”心中想著,反正娘娘省親完了,留著也沒大用處,走了也好,反到省不少花費。
黛玉興奮的答應道:“我這就進園子請妙玉師傅,求她一定答應”。于是,青璇陪著黛玉,去攏翠庵請妙玉法駕。妙玉早就收拾好自個物品,在自個的隨身丫環婆子的陪同下,搬著自個的箱籠,乘上青璇準備的馬車,回林府而去。
到了林府,黛玉對妙玉道:“現在只收拾了個清靜的院子,小妹不知姐姐喜好,如何布置,還請姐姐自個拿主意。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就當是自個家里好了 ”。
妙玉見院子雖然清靜,卻也并不寒酸,一草一木都收拾的精致,足見用心,看起來到不象是修行之地,很有幾分女兒家閨閣的模樣,心里很有幾分滿意,不由得點了點頭。
青璇知道她是因自幼體弱,不得已才被舍入佛門,雖帶發修行,卻也一直是大家小姐的派頭。黛玉前世又深知她習性,按著她的性子大致收拾了一下,當然能投其所好了。嘴里道:“以后就把這當自個家里一樣,但有所需,只管開口,我兄妹一定竭盡所能,讓妙玉師傅滿意。”
妙玉淡淡得道:“如此就打擾府上了,妙玉感激不盡。”說著帶著自個的丫頭婆子,同黛玉進了院子。
青璇心里暗笑,這丫頭,凡心未盡,一身出家人打扮,卻三千煩惱絲都舍不得剃掉。對自己兄妹也不合什么口稱施主,口喧佛號,還出什么家啊?何不還俗,找個人嫁了。心中想著,卻也知她性子別扭,要是敢讓她覺得半點不高興,就會惹惱她,就轉身離去不提。
兩天后,賈大老爺一大早,就帶著打扮一新的夫人邢氏,還有自個哪象皮猴的庶子賈琮,一同乘車出門,直奔林府。到了林府,青璇夫婦同黛玉賈瑩,把賈赦一家迎了進來,請入上座奉茶。賈瑩也一直陪在邢氏身邊,乖巧的侍候著嫡母,偶爾關心一下自個的弟弟賈琮。邢氏拉著賈瑩的手,笑著道:“看瑩兒氣色,可見在這里,過得很是舒心,我這做母親的,也算是放心了。”
賈赦沒好氣的一瞪眼道:“在外甥家,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這是人家外甥媳婦寬宏,不同她計較,是她的福份。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秦可卿微笑著道:“舅父說哪去了,瑩妹妹是您唯一的女兒,也是夫君的嫡親表姐,我當然不能虧待與她。再說瑩妹妹性子溫和懂事,甥媳也十分喜歡她。以后但請舅父舅母放心,我們一定好好待瑩妹妹,讓她過的舒心。”
客氣一翻過后,開始擺上酒宴。因賈瑩是偏房,不能著大紅嫁衣,就給賈瑩穿上一身粉紅色的新衣,給賈赦兩口子敬了酒,算是正式把她嫁出。然后在正廳里,擺著林如海同賈敏的靈位前,拜了天地,進了洞房。
青璇挑開她的紅蓋頭,見她一臉的羞澀的表情,扶起她的臉,在她紅唇上輕輕一吻,吻的她嬌喘不已才罷休,然后對她道:“瑩兒,你先坐著用點東西,我去陪著舅父他們,一會就回來。”
賈瑩紅著臉,低頭輕嗯一聲,青璇才又吻了一下她如玉的面頰,轉身出去,陪賈大老爺喝酒。直喝的賈大老爺大醉,不醒人事,才在下人的扶持下上了馬車,同邢氏回府而去。
青璇這才回到新房,去陪賈瑩洞房。
青璇贊嘆的親吻撫摸著賈瑩發育完美的身子,如同她的性子一樣。連全身都摸著好象沒有骨頭,柔軟如綿。在她羞澀壓抑的嚶嚀聲中,青璇輕輕分開她一雙圓潤溫軟的雙腿,直奔她芳草萋萋的桃園之地,哪里早已被青璇撥弄的春潮泛濫。一聲長吟,終于在青璇的努力下,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是夜青璇輕憐蜜愛的同她歡好,讓這個一生無人在意的姑娘,感受到了他無限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