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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賈璉就被王熙鳳崔著去寧國府找賈珍探口氣。進了府里,下人上了茶,賈蓉對著賈璉道:“璉二叔有什么要緊事么?我家老爺還沒起床呢?!?
賈璉笑著說:“沒什么大事,昨個見珍大哥醉得歷害,所以今個過來瞧瞧,酒醒了沒有。”
賈蓉聽了,尷尬的道:“正因為醉得歷害,現在還沒起呢?”
賈璉聽了,笑著說:“珍大哥昨晚歇在哪了,我進去瞧瞧?”說著站起就想向后院走去。
賈蓉聽了,臉色一變道:“璉二叔請留步,你是知道我家老爺的性子的。要是你這樣沖了進去,一定不會放過侄兒的。我的好二叔,你就饒了侄兒這一遭吧。”
賈璉聽了笑道:“切,別給叔叔我來這些,你爹總不會歇在我哪嫂子房里吧,至于別人么,我們哥倆還分什么彼此么?什么沒經見過,你可倒好,在二叔我這裝起大尾巴狼來了”。說著向后院走去。賈蓉急著跟在后面拉都拉不住。
進了后院,看到賈珍正衣著凌亂的從賈蓉院子走了出來。一看哪表情,象是剛起床的樣子。賈蓮見了一愣。心道:“珍大哥怎得一大早就上蓉哥房里去了?”又看到賈蓉又羞又急的樣子,心里不由生起了幾分疑惑。
賈珍一見賈璉,臉上一愣,手忙腳亂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笑著對賈璉道:“璉兄弟怎一大早就過我這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賈璉道:“沒什么事,不就是見珍大哥昨兒個喝多了,就過來瞧瞧,酒醒了沒有。”
賈珍聽了,裝著不好意思得道:“昨晚得事,哥哥喝得有點大了,記不清發生什么事了。走走走,你我去前面喝茶?!庇洲D頭對著賈蓉吼道:“你這不成器的東西,你媳婦身子不舒服,還不進去瞧瞧?綽在這兒做什么?還不快滾進去看我哪兒媳婦去?”
賈蓉臉色漲得通紅,卻立在哪動也不動。賈珍見了,生氣的踹了他一腳。賈璉見了,急忙把賈珍拉住。嘴里道:“珍大哥算了吧。蓉兒也老大不小了,就不要在人前教訓他了。走,咱們兄弟出去走走。”說著拉著賈珍向外走,一邊對呆在哪的賈蓉道:“還不快看你媳婦去,呆在這里惹你家老爺生氣么?”
賈蓉看著自個父親被拉走,呆立良久,才轉身向自個院子走去。
進了自個院子,院子里靜悄悄得,一個人也沒有。賈蓉邁著沉重得步子,遲疑得推開臥室虛掩的房門走了進去。只見自個床上,年輕的妻子面色蒼白的躺在哪里,兩眼空洞沒有焦距。
躺在床上的胡氏,聽到了腳步聲,緩緩的扭過頭來,看著走過來的賈蓉,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不停的滾了下來。
賈蓉生澀的開口道:“你、你還好吧”。
胡氏聽了,挺坐起來,伸出如嫩藕一般的雙臂,撲在賈蓉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放聲大哭。直哭的是驚天動地,肝腸寸斷。
賈蓉身體僵硬的任胡氏摟著痛哭,良久,才伸出手,在胡氏穌軟光滑的背部、輕輕撫慰著拍了拍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闭f著也流下了眼淚。話剛到這里,卻突然看到自個妻子裸露的香臂上,有一個明顯的齒痕。賈蓉臉上一僵。木然得抬起手來,緩緩的推開妻子緊抱住自己的身體。任她哪如若無骨的身子,無聲的滑落在凌亂狼籍的床榻上。只見妻子光滑細膩的胸脯上,布滿了揉捏的青淤,還有哪飽滿挺立的雙峰間,滿是紅紫的唇嚙印記。賈蓉覺得無比的刺眼。哪一個個嚙痕,就象父親哪張無情嘲諷的嘴一樣,在妻子哪潔白的玉體上不停的在嘲笑自己。
賈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轉身跑了出去。跑到門外,一頭杵在墻上,使勁的用雙手錘打著墻壁。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無聲的淚水順著臉頰輕輕的滑落。只有在房間里還傳出胡氏隱隱的哭泣。
賈璉拉著賈珍,來到了前院,賈珍招呼賈璉坐下道:“璉兄弟一在早的來找哥哥,是否還有什么別的事?”
賈璉笑著道:“珍大哥,沒事兄弟我就不能找你聊聊么?”
賈珍嘿嘿一笑道:“哥哥還沒吃早點呢,要聊天,陪哥哥用過早點后再聊吧?!闭f著就要讓人準備早點。
賈璉見了連忙攔住笑著道:“珍大哥,算了吧。別在家吃了,兄弟我今天請你去外面吃去?!闭f著起身攬過賈珍的脖子,就要拉賈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