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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在林家一直呆到要過八月十五了,賈母派人來接湘云。順帶著問黛玉心情是否好轉。如果愿意,想讓他們全家一起來過中秋節。于是,十五哪天,青璇一家再次乘車同去賈家,陪老太太過中秋節。
到了晚上,賈家東西兩府在一起吃酒賞月。賈母道:“都是自家親近之人,就不男女分地開席,就在一塊,男人們在左邊設宴。女人們在右邊設宴。如此顯得人多熱鬧。”
酒宴開始,無論男女,都開始上前與老太太舉杯敬酒為賀。在酒席上,賈珍第一次見到了秦可卿,立馬就呆了。站在了原地,眼珠子隨著秦可卿的身影不停的移動。與他同坐的賈璉見了,拉了他一把,他才清醒了過來,嘴里喃喃自語道:“實沒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美貌之女子,如能一親芳澤,死而無憾矣”。
賈璉也喝得有點多,隨著賈珍的目光看去,只見哪秦氏可卿現在隨著年齡漸長,已是出落的美貌無雙,風情萬種,不由得也色授魂與。嘴里道:“可惜如此一朵消魂的解語嬌花,跟了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賈珍聽了,咽了下口水急聲道:“璉兄弟知道此女是何人呼?”
賈璉醉熏熏得道:“就是林家姑媽哪永遠無法長高的孩子,林青璇的童養媳,可惜她這般人才了。”
賈珍聽了,心中升起無比的惋惜之情來。如此美如天仙的妙人兒,竟然跟了個小矮子。嘴里道:“這真是可比哪潘金蓮嫁給武大郎一般,可惜了,可惜了啊”!
賈璉也應道:“誰說不是呢,好好一朵鮮花,偏偏就插在牛糞上了”。
賈珍喝著酒,遠遠得看著秦可卿美艷的身姿,不覺喝得有些多了。站起身來,端起酒杯來到老太太哪一席,對著老太太道:“老祖宗,今日難得親人如此團圓,侄孫我在這里敬老祖宗一杯,愿老祖宗身子康健,福壽綿長。”
老太太笑著道:“謝珍兒吉言,但愿以后年年如此日一般,全家歡聚,兒孫俱在身前?!?
賈珍把酒喝下,突然裝做一驚對著可卿愕然道:“此女子好象從未見過,不知是哪家的小娘子呢?可否有幸認識一翻?”
青璇聽了,臉色一沉,從桌上站起對著賈珍道:“這是我的妻子,男女有別,表兄未見過也正常?!?
賈珍聽了,斜著眼看了看青璇,輕佻得道:“就憑你?也能有這般如花美眷?真是可惜了啊”!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羞怒交加,以袖遮面的秦可卿。
老太太聽了沉下臉道:\"珍哥兒你喝多了,還是早點下去歇息去吧。
林青璇也面沉似水的道:“賈大表哥請自重,莫要言語太過,否則莫怪小弟失禮了?!?
賈珍提起酒壺倒了一杯酒,拿起來到青璇面前,邪笑著道:“林表弟身子如此年幼,有本事么?干了此杯,就算你還是個男人,我就當這杯酒算是給你賠禮了”。
林青璇冷冷得道:“我是不是男人與你何干,說完拂袖而起,來到賈母身前,對著賈母一禮道:“外祖母,時日以晚,青璇就此告退。說完,就上前挽起可卿和黛玉,轉身向外走去?!?
賈珍卻趁著酒意,搖晃著要追過去拉扯可卿,嘴里還道:“弟妹別急著走啊,與我喝上一杯再走。”
林青璇抓住賈珍伸出的手,借他身體不穩,使出太極中的借力使力,把賈珍帶的身子一歪,跌了個四腳朝天。
賈母生氣的把酒杯在桌上一頓,怒聲對著尤氏道:“珍兒家的,珍兒喝多了,還不扶他回去歇息”?
尤氏連忙站起身來,過去扶起賈珍,對著老太太賠笑道:“不好意思,我家老爺喝多了,失禮了”。
經這么一摔,賈珍也醒過勁來,但是卻不好面對眾人,在尤氏的扶持下,裝著醉的歪歪斜斜的,一邊嘴里說著我沒醉,我還能喝,干杯。一邊隨著尤氏告辭退了出去。
老太太也被這一出鬧得沒了興致,意興闌珊的退席離去。
只留下眾人面面想覷不知如何應對。賈政起身搖頭道:“好好的一家人在一起,竟然喝得醉成這樣,有失體統”。說完拂袖而去。
賈赦見了,也來了句:“都散了吧,真是豈有此理。”說完轉身離去。
見男人們也都一一離開,王夫人突然冷笑道:“哪個秦氏,長得煙視媚行,一看就是哪種招蜂引蝶的狐媚模樣,不是什么安分的女人”。說完也回自個屋去了。
看到眾人離開,王熙鳳招呼下人收拾殘局,完了去了王夫人哪。同王夫說話,說到賈珍對秦氏失禮的事。王夫人道:是哪女人長得一幅狐媚子樣,也難怪珍兒喝了點酒會哪樣。
王熙鳳符合著王夫人的話笑著道:“是啊,年紀青青的還沒圓房,就哪一雙眼睛,水汪汪的,讓人一見就能陷進去,就連我家璉二爺見了,都兩眼發直。她哪眼睛看人象帶著鉤子一樣。怎能不招哪些男人的眼呢”。
王氏聽了,點頭道:“可惜你姑媽去得早,又給哪孩子娶了個這般模樣的媳婦,豈能守得住才怪呢?可惜,只怕連林家的無數家業都守不住了?!?
王熙鳳聽了心中一動道:“不會吧,聽我家二爺說,林家的田地鋪子都立了契約,在衙門中做了保,誰又有哪能耐奪取?如果林家表兄妹真有個閃失,可就白白便宜惠民局了”。
王氏意味深沉的對王熙鳳一笑道:“你哪姑父雖然把田產鋪子給人租了出去,可哪些又能值幾個錢。真正值錢的是哪些祖祖輩輩傳承下來的老物件,難道也能租給別人不成?哪些老物件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怎么著也值一兩百萬吧”。
王熙鳳聽了,驚訝得道:“有哪么多么?不會吧,沒聽我家二爺說在林家見過些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啊”?
王氏冷笑著道:“沒哪么多?林家祖上雖然只是個候爵。但是卻輩受天恩,本該傳三代就沒了的爵位,硬是讓多襲了一代,成了四世列候。林家本身就是江南傳承自前朝的大族,不知留下多少好東西。而且代代單傳,只進不出,你說會有多少家當?不說別的,光是當年你姑媽出嫁,老國公給的嫁妝都不下二三十萬。要不是林家如此殷實,老國公當年豈能把自個的嫡親女兒許給還是白身的林如海呢?還不是為了他們是世代書香的百年世家么?”?
王熙鳳聽了,兩眼放光得道:“林家真有哪般家底?”
王氏低聲道:“少說也值個兩三百萬吧,可惜他們守不住,不知要便宜了什么人了”。
王熙鳳聽了,咽了口口水,四顧無人才低聲道:“姑媽,與其便宜了別人,還不如便宜了我們。落到我們手中,最起碼還能保住他們的小命,要是落入他人之手,恐怕……”
王夫人陰沉的一笑道:“要不是咱們家護著,他們連骨頭都早就不剩了。娘娘省親時向他們開口,才拿出五萬兩銀子,真真是不識好歹。現在珍哥瞅上了哪秦氏,哪可是是個女人都不放過的人,豈能放過秦氏這朵無人守護的嬌花。只要沒人驚動老太太,這偌大的京城,又會有誰為他們出頭呢?”
王熙鳳輕聲道:“要不咱們和東邊合作,他得人,咱們得財如何?”
王氏低聲道:“只要咱們配合珍哥兒得到哪女人,他才不在意別的呢。只要他得手之后,哪秦氏也只能乖乘得跟著珍兒了,怎么著也比跟哪長不大,不能人道的小孩強吧?咱也算做了件善事。只要秦氏配合除了哪小崽子,只剩一個小丫頭片子,還不是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么?”
王熙鳳低笑著道:“反正聽說哪契約上說,是兩小家伙全部出了意外,田產才會捐給惠民局。只去一個,長大了還不是落到咱們手里么?”
王氏笑著點頭道:“這事還要鳳丫頭你和璉兒說一聲,咱們女人家,可不好出面跟珍兒談這種事。”
王熙鳳笑著道:“就交給我吧,姑媽,我一定會辦的餒餒的?!?
王氏瞇著眼點了點頭,又開始心里念佛。
王熙鳳回到自個院子,只見房門虛掩,走了進去也不見平兒迎出來,心里發出一聲輕哼,向著臥室走去。走進去一看,只見賈璉和平兒兩人正在屋內床邊糾纏。平兒以羅衫半解,被賈璉揣摸得粉面桃紅,嬌喘噓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