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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發起脾氣來了?”溫則有些不解的說道,如果說許可嘉脾氣不大好的話還有可能,可是許可嘉的脾氣很好,而且還習慣了隱忍,就算許可嘉患上抑郁癥了,許可嘉也沒有像其他患者一樣歇斯底里,只是默默把傷心留在心里,實際上這種不發泄的抑郁癥才是最棘手的。
“你知道……*移植嗎?”許可嘉突然抬起頭看著溫則說道,溫則聞言驀然睜大了眼睛:“*移植?”雖然他于西醫方面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心理方面,可是架不住他有一個天才宇文時當朋友,*移植一直以來都是比較困難,卻是一個造福人類的醫學問題,所以以前宇文時也是研究過的。
移植*這個方法是有爭議的,因為它涉及從活著的捐獻者體內取出*,同時被捐贈者需接受強效的免疫抑制劑藥物,對于捐贈和受贈雙方而言,都風險巨大。
接受*移植手術將面臨極大風險,*移植風險包括新*產生排斥、懷孕期間可能出現致命并發癥等,同時會提高罹癌與引發糖尿病等其它疾病的風險。
除了*移植手術本身復雜導致的風險外,接受移植手術的女性還面臨長期服用免疫藥物防止排斥現象的風險,而這可能會影響到胎兒的發育,甚至令孕婦產下畸胎。
另外,如同“換臉”一樣,*移植引發的醫學倫理問題,也使捐贈者、受贈者及其家屬都面臨巨大的社會壓力。
由于捐贈*不能承受自然分娩時肌肉自然收縮等相關壓力,所以通過移植的捐贈*孕育的嬰兒,都必須通過剖腹產手術接生出來。這種移植只能是短期的,由于*移植婦女需要長期服用抗排異藥,所以她一旦通過移植*生兒育女后,她體內移植的捐贈*必須在接受剖腹產的同時被摘除。
而且同腎移植和心臟移植一樣,*移植也同樣存在著身體排異反應,為了防止移植后出現的排異現象,接受*移植的婦女需要長期服用免疫抑制藥,所以一旦移植來的*生兒育女后,最終還是要被摘除掉,摘除后就無需再用藥。然而……
溫則不解的看著許可嘉:“*移植和你發脾氣有什么關系?”總不可能是許可嘉要*移植吧?*移植可是要冒很大的風險的,許可嘉還沒有到絕對不能懷孕的地步,而且許可嘉已經有一個孩子了,現在和白景旭還是離婚狀態,沒有理由是許可嘉,那么不是許可嘉,許可嘉卻因此而感到焦躁……
“獨孤蘊琦?”溫則試探著說道,雖然是試探的語氣,但是溫則已經是百分百確定了,能讓許可嘉失控的肯定是對許可嘉來說,威脅性比較大的了,而且需要移植*的,除了獨孤蘊琦貌似也沒有誰了。
移植*這么大的風險,獨孤蘊琦要冒險?
從許可嘉的話里,溫則知道,肖楚楚回去之后就被楚燁關了禁閉,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肖楚楚還是比較清楚的。獨孤蘊琦眼看著白景旭那么擔心橙橙,擔心許可嘉借助橙橙讓白景旭和她離婚,所以想要給白景旭生個孩子,但是她的*已經被摘除了。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獨孤蘊琦想出了“*移植”的方法,對此許可嘉苦笑了一下:“如果不是白景旭給了她希望,她怎么會想到那么冒險的方法,正是因為有希望才會不顧一切的豁出性命去做。”作為一個女人,許可嘉非常了解獨孤蘊琦的心理,因為如果換做她是獨孤蘊琦,她也會做出一樣的事情來。知道是知道,可是她心里還是有些傷心,失望和失落,白景旭居然給了獨孤蘊琦“希望”……呵,多么可笑,為了報答“恩情”,打算以身相許嗎?
溫則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為什么一定要*移植呢?獨孤蘊琦雖然被摘除了*,可是她的卵巢是完好的,雖然不能自己生育,但是可以用代孕的方式得到自己和白景旭的孩子,這個方法安全可行……還是說,獨孤蘊琦不愿意讓別的女人生下白景旭的孩子,哪怕是代孕?
不過許可嘉更加焦躁的原因已經簡單,溫則有些無奈,抓著許可嘉的肩膀,強迫許可嘉和他對視,許可嘉一直躲避著溫則的目光,不知道為什么,就是無端端的心虛。
“你和白景旭暫時是沒有什么關系了,所以……不要因為白景旭而影響到你自己的心情,就算是你還對白景旭戀戀不舍,或者是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也不會太過不知收斂,要知道主動是對的,可是先退步的那個人肯定會退得更多,則是我對你的忠告……如果真的不舍的或者是不甘心,那么你就應該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主動出擊……不是我說你,有時候,你太傻太天真了,難怪你斗不過獨孤蘊琦了,雖然我和獨孤蘊琦也就過了那一次招,可是很顯然獨孤蘊琦的段數要比你不知道要高多少倍。”溫則用略帶訓斥的口吻對著許可嘉的說道,更何況這是肖楚楚說的,很有可能是獨孤蘊琦或者白景旭,知道肖楚楚和許可嘉一直保持著聯系,通過肖楚楚的口讓許可嘉按捺不住,或者是心灰意冷都是有可能的。
“你要是實在不甘心,或者是舍不得,那就說,我會盡可能的幫助你的,不要把氣撒在孩子身上,免得孩子以為你討厭、不要他了,而且移植*……說實話,世界上成功的只有兩例,而且最理想的*捐贈者應該是與*移植受體具有血緣關系的人,包括母親或姐妹。”溫則有些猶豫的說道,根據我所知,獨孤蘊琦的母親已經病逝,只有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是是“水火不容”的狀態,可能是她們嗎?哈?”
獨孤蘊琦雖然姓獨孤,身上也是“正兒八經”的獨孤家血脈,可是奈何著實是太過“尷尬”,比起私生子女也是遠遠不如,好歹私生子女也是父母自愿,父親承認了的 可是獨孤冶和獨孤蘊琦這對兄妹完全是“一廂情愿”的產物,還差點破壞了親生父親和正牌老婆的婚姻和感情,和獨孤家的感情也不過就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為了維系所謂的面子情去獨孤家吃一頓“一觸即發”的“鴻門宴”而已。
獨孤蘊琦的母親已經死了,有*的只有女性,和獨孤蘊琦有血緣關系的也只有獨孤家那些堂姐妹和同父異母的妹妹了,她們……憑什么捐出自己的*成全獨孤蘊琦,怕是對獨孤蘊琦是非常的厭惡和唯恐避之不及。
“你冷靜下來,不要讓自己被急躁沖昏了頭腦,不要被這種破綻百出的謊言給欺騙。”溫則淡淡的說道,雖然許可嘉的心里還是很是焦急和擔憂,但是溫則的話語有理有據,而且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魔力,讓許可嘉慢慢的冷靜下來,之后的幾天許可嘉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和溫則每天都是教橙橙做題識字,帶著橙橙一起去逛街,然后一人做飯一人帶孩子,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儼然就是幸福和諧的一家三口人。
……
許可嘉看向了房間,眼里滿是擔憂,這幾天溫則每天都在教橙橙拼音和26個英文字母,還有一些基礎的字,說是好歹是正常水平,在普通孩子里可以算是矮個里拔高個的,橙橙雖然上了幼稚園,可是他還算是中班而已,拼音和英文倒是不過分,可是教橙橙學會三百個漢字未免也太嚴格了,而且橙橙年紀小,力氣也比較小,字跡寫出來難免扭扭歪歪,顯得“虛浮無力”,但是溫則說宇文時還是有名的“書畫大家”,在國際書畫大師中也是比較有名的。橙橙要是有一筆好字,能讓宇文時覺得不錯,那么就不算是“走后門”,宇文時也會著重培養橙橙書法方面的。
對此,許可嘉不敢再發表提議了。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是所有父母的心愿,橙橙還是許可嘉唯一的孩子,橙橙受到的教育很大程度上影響著許可嘉得到撫養權的可能,但是許可嘉還是難免擔心,溫則會不會要求太多了,橙橙會不會接受不了等等。
許可嘉正擔心的時候,突然傳來了按門鈴的聲音,許可嘉有些好奇的望著門,溫潤的這棟房子是把里里外外都精裝修了一遍,當然包括一個高智能的門鈴,主人把照片上的人錄了上去,并且“分類”,到時候來人的時候就會提醒“親人”“好友”“陌生人”等等,但是許可嘉一次都沒有用過,因為這棟樓就住了兩個人,她和溫則,溫則的手上有這件房子的鑰匙,也用不著按門鈴,物業有事是電話聯系,就算是別的事情也會在小區門口被保安仔細盤查。
門鈴提示是陌生人,許可嘉就好奇的走到門的面前,通過貓眼看是誰……貓眼也是精裝修的一部分,可以在門內看門外,可是門外絕對不可能看到門內,就算是有什么心懷不軌的人,通過貓眼偷偷觀察也絕對不會被發現,許可嘉湊在貓眼前,然后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白景旭,這都過了快要半個月,白景旭才姍姍來遲,而且臉上那焦急的表情是做給誰看?翁城和他所在的城市坐飛機也就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白景旭如果真的緊張橙橙的話,就算獨孤蘊琦被送進了醫院,也不至于半個月了這時候才來,早干嘛去了。
白景旭不知道許可嘉通過貓眼偷偷觀察他,見遲遲沒有人開門,不耐煩的表情明晃晃的掛在了臉上,白景旭又按了幾下門鈴,許可嘉立馬打開了門,站在白景旭的面前,擋住了白景旭進去的路:“你來干什么?”許可嘉的臉上滿滿的都是不歡迎,白景旭的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就恢復過來:“我來接橙橙,橙橙呢?”
“你還要橙橙啊?我還以為你放棄孩子的撫養權了呢!”許可嘉雖然這段時間被溫則教育要“冷靜”“穩重”,可是一見到白景旭就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諷刺道:“橙橙來我這里多久了?你別說是來接橙橙回去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為了獨孤蘊琦連兒子都不要了,這時候你還來干什么?溫則已經聯系了宇文時,宇文時也答應了教導橙橙,你要是把橙橙帶走,就是要毀了橙橙的前途。”白景旭也是認識宇文時的大名的,白景旭為了獨孤蘊琦做到這個份上,許可嘉已經對白景旭不抱什么希望了,橙橙身處一個破碎的家庭,要比別的家庭美滿的孩子差,那么就只能讓橙橙更加出色,用那所謂的“出色”來彌補一下“單親”的缺憾,許可嘉以前不認為她照顧不了一個孩子,也不認為她給不了孩子雙份的愛,所以她義無反顧的生下了橙橙,成為了一個單親媽媽。
可是……橙橙如果是一直沒有爸爸也就算了,可是橙橙清清楚楚的知道白景旭是他的爸爸,而且白景旭之前一直履行父親的“責任”,讓橙橙發自內心的接受了他,這種情況下許可嘉和白景旭離婚,白景旭縱然是心里不好受,許可嘉固然是傷心難過,可是受到傷害最大的是橙橙這個孩子,他年紀還小,他還無法理解大人的“彎彎繞繞”,尤其是白景旭這次一直沒有來看他,把他接回去……橙橙雖然沒有說,可是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許可嘉還是察覺得出橙橙的情緒的,但是溫則說橙橙是不想讓許可嘉擔心,才一直沒有表露出來,讓許可嘉不要和橙橙說。許可嘉才一直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虧白景旭現在還能理直氣壯的說要來接橙橙……可笑。
“你是橙橙的媽媽,所以我才放心橙橙在你這里的,我哪里不關心了?我這不一有空就來接橙橙了嗎?再說了,蘊琦又進了醫院的搶救室,我要照顧她,還要處理公司的事務,我又沒有什么三頭六臂,怎么可能照顧橙橙?還不如讓橙橙待在你這里。”白景旭耐著脾氣解釋到道,何況橙橙一天到晚哭著喊著要找許可嘉,哭得都快喘不上來氣了,他也是一時心軟了,才任由橙橙待在許可嘉這里,沒想到的是他收到消息,這段時間橙橙、許可嘉和溫則一同進進出出,除了晚上的時候溫則回到對門的房子里,其他的時候溫則都是在溫潤的房子里和許可嘉在一起,高級小區里的人都以為溫則、許可嘉和橙橙是一家三口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白景旭心中的妒火簡直就是熊熊燃燒,但是白景旭掙扎了好久,才放下自尊心趕過來。
“在你心里,橙橙就是比不上獨孤蘊琦的地位,不然為什么你會選擇獨孤蘊琦?既然新歡在你心里的位置超過了你兒子的位置,那你又何必來爭這撫養權?我既不會讓橙橙改姓氏,也不會讓橙橙敵視你,更加會盡可能的給橙橙最好的生活,最棒的教育。白景旭,把橙橙的撫養權讓給我好嗎?”許可嘉鄭重的看著白景旭,一字一句的說道,到底是彼此相愛過的枕邊人,許可嘉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讓白景旭的心里“鮮血淋漓” 。
白景旭覺得特別的嘲諷,橙橙的撫養權在他手中,許可嘉就不可能會離開,可是撫養權一旦落入到許可嘉的手中,就算許可嘉不逃得遠遠的,和他的接觸也會大大減少,何況身邊還有個溫則在,還有宇文時那個所謂的教育界神話,光光是溫則一個人,就左右了許可嘉一個意志堅定的成年人,要是再加上個宇文時,那橙橙以后要是還認他這個親生父親就是奇跡了。
“不可能”白景旭看著許可嘉說道,神情很是堅定,這是他的堅持……身邊的人都勸他,給許可嘉一些空間和時間,讓許可嘉可以自己冷靜冷靜,不要逼得太緊,否則容易“適得其反”,所以他對許可嘉和溫則走得那么近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哪怕心里是鉆心的疼痛他都忍住了不來找許可嘉,可是橙橙是他最后得底線了,只要橙橙還認他這個父親,他總是有辦法挽回許可嘉的。
“白景旭,我不想和你鬧到法庭上見的地步不是因為我怕你,而是我擔心橙橙會接受不了,我不認為你還能像以前一樣愛橙橙了,我不知道你對獨孤蘊琦到底是什么,是親情、友情、恩情還是愛情,我只知道橙橙是我的兒子,我不可能讓他受一點點的委屈,你將橙橙排在獨孤蘊琦的后面是我最無法接受的事情,橙橙的撫養權我們的機會五五開,而且橙橙一門心思的要跟著我,橙橙才四歲而已,五歲不到,這種年紀的孩子是離不開母親的,何況我還能給橙橙找最好的老師,再加上你前腳離婚后腳結婚的事情,橙橙被判給我的幾率很多……誠然,你有人脈、有地位,有權有勢,可是別忘了,你身邊的人會站在你那邊嗎?”白景旭的父親周易她有把握,然后……肖楚楚、溫潤、溫則都會幫她的,她不一定會輸給白景旭的權勢。
“許可嘉,我對蘊琦僅僅是友情加上恩情而已,蘊琦這次雖然從手術臺上留下了一條命了,可是她的身體留下了很多的并發癥,不能受到刺激,而且蘊琦……還有很深的抑郁癥,稍有不注意,蘊琦就會產生自殺的想法,蘊琦就算是安安全全的活下來,也活不了幾年了,給蘊琦一個騙局,但是法律上我們還是夫妻,我不明白這個方法到底錯在了哪里。難道名義上的名分真的要比一條性命要重要嗎?”白景旭有些“怒意”的看著許可嘉,他就搞不明白了,他離婚也是不知情的,獨孤蘊琦既然活不了多久,那么就瞞著她偷偷的辦理離婚和結婚的手續,實際上他和許可嘉還是夫妻,是法律承認的夫妻,許可嘉卻那么的在乎,而且還要和他搶橙橙的撫養權。
“我不明白你的方法好在哪里。”許可嘉冷笑的看著白景旭,明明是合法的夫妻卻要因為一個破壞感情的“第三者”而變成“地下夫妻”,白景旭不在乎,她不可能不在乎……不僅僅如此,白景旭提出的方法意味著白景旭“暫時”是屬于獨孤蘊琦的,而她和白景旭的關系見不了光。
許可嘉和白景旭的爭吵越來越激烈,許可嘉完全忘記了橙橙在房間里接受溫則的教導,直到溫則一臉無奈的抱著橙橙走了出來:“我說兩個前夫前妻,商量孩子的撫養權麻煩小聲點,顧及下孩子的感受好不好?這孩子聽到你們吵得那么厲害都嚇哭了。而且談撫養權這種問題要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啊,不要意氣用事,而且怎么說也是哪方對孩子好就跟著哪方吧,這樣只顧著自己想要就不顧一切的去爭搶,對孩子有什么好處?你們應該坐下來冷靜的分析。”對孩子負責是要本著為孩子考慮的心情和考慮孩子的建議,不過撫養權這種事情征求孩子的意見有些“殘忍”。
爸爸和媽媽都是最親近的人,而橙橙才多大?卻因為父母婚姻的破裂必須在這兩個人里做出選擇,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橙橙選擇哪一方,另外一個都不會滿意。
“作為局外人,我勸你們一下,最好征詢一下孩子的意見,看孩子想跟著誰?二,心平氣和的談一談,商量一下孩子跟著誰最好。”溫則皺著眉頭看著兩個人:“最好選擇無非這兩個方法了,吵吵吵,吵什么吵,孩子不愿意,什么都白搭,真是的。”
白景旭是鐵了心的要橙橙的撫養權,就算橙橙因此得不到宇文時的教導,他也認了,反正其他能給橙橙的,他都不會少,他也不可能讓橙橙輸給同齡的孩子。固然宇文時是個“神話”,可是把孩子送到宇文時那里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宇文時養過的孩子也可以說是滄海一粟,橙橙就算不能成為別人口中的天才,也差不到哪里去 。
許可嘉不管怎么說,白景旭都不肯妥協,而且橙橙還因為白景旭和許可嘉的爭吵,而哭得很厲害,對溫則拳打腳踢,因為他認為是溫則破壞了幸福的家庭,獨孤蘊琦也是破壞家庭的“罪魁禍首”,不過獨孤蘊琦甚至都沒有在這個城市,橙橙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了溫則的身上,溫則剛開始還看在橙橙年紀小的份上忍耐著沒有對橙橙發火。
可是許可嘉奈何不了橙橙,橙橙一個勁的對溫則拳打腳踢,溫則最后火了,當著白景旭的面把橙橙扔在了沙發上,白景旭和許可嘉阻攔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橙橙被扔在沙發上,還因為沙發反彈力度和溫則的力度在沙發上蹦了幾下,橙橙都嚇傻了。許可嘉忍不住對溫則發火:“你干嘛?”橙橙固然是不對,可是橙橙才多大?溫則不高興橙橙對他的態度,可以訓斥橙橙,也可以打橙橙兩下,這么大力的摔橙橙,很容易出事的 。
白景旭也是抱緊了橙橙,用恨不得把溫則千刀萬剮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溫則,要不是橙橙被嚇得夠嗆,白景旭這會兒肯定不顧和溫則之間的實力差距和溫則不死不休了。
溫則冷冷的看著橙橙,薄唇輕啟:“熊孩子就是要管教。”雖然橙橙乖巧、懂事,可是他做不到不去為難許可嘉,而且因為父母的“愧疚”而屢屢搗亂,或許她只是想以前一家人繼續生活在一起,可是在某一方面橙橙比那些調皮搗蛋的孩子還要可怕。而且還聽不進去話,這種情況下就應該他這個“局外人”武力鎮壓,做父母的再和他好好說才起效……剛柔并濟才好。
雖然害怕溫則,但是許可嘉不愿意和白景旭離婚,還是要待在這翁城,所以橙橙努力克制住恐懼要求和許可嘉繼續待在翁城,白景旭第一次見到這么乖巧的橙橙這么堅持,醫院那邊又來了電話,獨孤蘊琦堅持要轉院,最后白景旭迫不得已離開了,但是他還是堅持不放棄橙橙的撫養權,他會給橙橙聯系最好的學校,也會找最好的律師打官司,讓橙橙待在這里就算是讓橙橙再和許可嘉再待一段時間了。
許可嘉抱著橙橙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臉上滿是縱橫交錯的眼淚,許可嘉抽泣了一下,伸出手要擦掉眼淚,但是橙橙的小手已經在替許可嘉擦眼淚了,許可嘉愣了一下看著橙橙,橙橙奶聲奶氣的說道:“媽媽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