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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楚被于蔓連拉帶拽的拽了回去雖然不知道回去之后會怎么樣,但是許可嘉非常擔心白景旭很快就會趕來把橙橙帶走,所以加倍珍惜和橙橙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而溫則也了解許可嘉的心理,雖然家務什么的一直都是他一個人包辦的,但是這次許可嘉沒有搶著做他也表示理解。但是一直到兩天后,白景旭都沒有什么消息,橙橙就那樣和許可嘉相處了兩天。
許可嘉很是不解,發了條消息給肖楚楚詢問情況,可是肖楚楚一直沒有回復,接下來許可嘉發消息或者是微信電話肖楚楚都沒有回復和接聽,直接打電話給肖楚楚居然顯示關機了。許可嘉心中很是不安,急忙打了個電話給于蔓,于蔓聞言欲言又止的說道:“楚楚那次和我一起去翁城看你,惹怒了楚燁,她現在在被關禁閉,手機什么的通訊工具一律被沒收了,聯系不到她也是正常的。”
“那……白景旭怎么這么久都沒有過來接橙橙?”對于肖楚楚的遭遇,許可嘉早有預料。楚燁對于肖楚楚是疼愛,是寵愛而不是溺愛,當然對肖楚楚看得很嚴實了,平日里肖楚楚想吃而不能吃的東西,楚燁都能狠下心不讓肖楚楚吃。更加不用說肖楚楚大老遠的跑到這里來,楚燁要是不發飆就奇了怪了。她奇怪的是白景旭的態度,橙橙一直在她這里待著,難道白景旭不擔心橙橙被她說服,執意要跟著她嗎?
“……白景旭知道后本來立馬去要去接回橙橙的,可是好巧不巧獨孤蘊琦突然一個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獨孤蘊琦坐的是輪椅,輪椅也砸獨孤蘊琦身上了,立馬就被白景旭送進了醫院,然后不就被耽誤了嗎……當然了,你是橙橙的親媽,一不會虐待成橙橙二不會把橙橙怎么樣,也就是你,白景旭才會放心的。”雖然于蔓及時的補上了后面幾句話,可是許可嘉還是如墜冰窖,在白景旭心中橙橙的位置已經不如獨孤蘊琦了嗎?橙橙可是白景旭唯一的孩子啊!許可嘉突然有種“心如死灰”的感覺。
溫則注意到橙橙躲在許可嘉的房間“探頭探腦”,而許可嘉開的又是揚聲模式,橙橙自然聽得到,橙橙立馬就咧開嘴哭了起來,許可嘉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扔下手機快步跑到橙橙的面前,哪怕自己也是眼淚不斷的掉落,聲音也有著濃濃的鼻音,時不時哽咽一下:“橙橙,橙橙乖,媽媽還在。”許可嘉之前一直是在生白景旭的氣,可是這是第一次許可嘉如此清晰的反應過來自己和白景旭已經什么關系都沒了,獨孤蘊琦才是白景旭的妻子,而且白景旭為了獨孤蘊琦而暫時不管橙橙也是情理之中的,誰叫橙橙是在她這個親生母親這里呢?
眼看著許可嘉和橙橙抱在一起,哭成一團,溫則感覺很是頭疼,捂了一下臉,抬了一下頭:“唉”看情況許可嘉抑郁癥要加重了,而且許可嘉的這個兒子要留在這里的話,他還得多費心思照顧孩子,照顧孩子也就算了,他也不是沒有幫宇文時照顧過,至少可以說照顧起孩子來是得心應手了,問題是許可嘉有抑郁癥,抑郁癥除了會自殺、自殘,還會傷害別人的。尤其這個孩子還是白景旭的,抑郁癥這種東西壓根就是不符合情感的存在,就算是再愛自己的孩子,也有可能因愛生恨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情,例如產后抑郁癥就是了。
產后抑郁癥也叫產后憂郁癥,是婦女在生產孩子之后由于生理和心理因素造成的抑郁癥,癥狀有緊張、疑慮、內疚、恐懼等,極少數嚴重的會有絕望、離家出走、傷害孩子或自殺的想法和行動,事實上愿意生孩子的母親絕大部分都是愛著自己的孩子的,可是患上了產后抑郁癥的母親還會傷害自己的孩子,許可嘉的抑郁癥很大的原因是因為白景旭沒有給許可嘉足夠的安全感,以及讓許可嘉傷心,那么這份對白景的“不滿”就有可能移到許可嘉的身上。
“你的孩子也讀幼稚園了吧?我之前和你前夫說過,只要孩子在你這里,我就能把孩子送到我的至交好友宇文時那里接受他那個教育界神話的精心教導。”溫則看著許可嘉認真的說道,這兩天溫則和許可嘉詳細的介紹了宇文時這個教育界的神話,許可嘉也從于蔓那里知道,溫則“所言非虛”,而且溫則要是真的能把橙橙送到宇文時那里,許可嘉也表示她會同意的,哪怕再想和橙橙在一起,她也不會毀了橙橙以后可以生活得更好的可能。
“你是想把橙橙送到你的好友宇文時那里了嗎?可是我現在還不確定橙橙的撫養權能不能到我的手上,要是只去幾天的話,你的朋友會不會不高興?”許可嘉擦了擦眼淚,看著溫則有些憂慮的說道,溫則微微一笑,許可嘉還能保持理智,那么說明許可嘉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接下來只要別再打擊許可嘉就足夠了:“宇文時那里倒是無所謂,別說是送去幾天,就算是送去幾個小時,我那個朋友也能教會孩子很多的東西,不僅僅是知識方面,還有為人處事方面,有時候人生的道理要遠遠比那些知識來得有用,是我怕這孩子送到我朋友那里,這孩子會認為是你拋棄了他,而且我覺得他應該需要些知識鞏固,到時候才不會顯得比別的孩子遜色,自信心是非常重要的。”總而言之就一句話,橙橙必須接受他的教導,至少要接觸那些最基礎的東西,接下來的時間許可嘉好好平復平復自己的心情,由他來教導橙橙,他還是有足夠的自信教導一個幼稚園的孩子的,要是實在不行他再甩鍋給宇文時嘛!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朋友就是用來背黑鍋的。
溫則說要教橙橙,許可嘉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了,可是橙橙卻很是不樂意,被溫則牽著手進了書房的時候,還一直嘟著嘴一副非常不高興的模樣,可是許可嘉卻很高興 ,橙橙只能跟著溫則走了。
“來,告訴叔叔,你會拼音嗎?會玩手機會打字嗎?或者你還會什么?”溫則坐在書桌后面,這個房子是溫潤的,所以除了客廳和許可嘉現在住的房間,其他地方幾乎都是鎖著的,這個書房許可嘉幾乎從來不進來,但是溫則卻總是把書房打掃得非常的干凈……溫則有些潔癖,也是醫生的通病吧!但是或許也有位置的原因,溫則感覺一進書房就覺得特別的涼爽,坐在書桌后面,手放在桌上十指交扣,面帶微笑的看著橙橙。
橙橙本來不想搭理溫則, 可是想到許可嘉很期待的表情,還說溫則的朋友是個非常好的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個個都是非常厲害的人,橙橙不想讓許可嘉失望,低下頭想了一會兒,掰著手指頭說道:“老師教了拼音,還有算數,我都會了,至于打字……我打得很慢,而且只會老師教過的字……”橙橙越說越小聲,可是看到溫則整個人躺在椅子上,捂臉無奈道:“我去,這么普通的一個孩子讓我要怎么張開口,你要是再大一點或者聰明一點,或者是會的東西再多一點也好啊!那小子肯定會借機宰我的……”溫則都快哭出來了。
其實按照他和宇文時的交情,他開口宇文時肯定會留下橙橙的,別說橙橙的智商沒問題了,也就是年紀比較小,可是宇文時也不是沒有養過比橙橙小的孩子,最夸張的是他和宇文時有一對“奇葩”朋友,這對奇葩朋友還結為了夫妻,生下個孩子當甩手掌柜,孩子才兩個星期大,兩人就跑去“周游世界”了,說是不想養孩子,他和一群朋友頭疼得要命,個個都是單身男女,根本不會照顧孩子,要是養出事情來實在沒臉見孩子的爸媽了,就算這爸媽當得不稱職。后來實在是沒有辦法,宇文時看著那孩子沒有人照顧,幾乎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還沒有滿月就接到了自己的身邊養,把孩子養得很好,比別的孩子快要說話和走路,學母語的時候還學了外語,懂得比其他的孩子多,甚至宇文時身邊的其他孩子因此學會了照顧孩子。由此可見,宇文時應該不會拒絕年紀比較小的孩子……話說回來,教育這回事,孩子年紀比較小比較有優勢,畢竟可塑性比較強,教起來也比較容易。
而且宇文時還養過智商比較低的“低能兒”,就算是不能矯正低能兒的智商,也能讓那“低能兒”學會生活的常識,至少有一技之長,獨自生活沒什么難度……可是就算橙橙是個尚且在襁褓里的孩子或者干脆是個低能兒,他也比較好開口啊!他可以以讓孩子從小接受神話的“熏陶”或者是以給低能兒一個生活下去的可能,橙橙不是低能兒也不是天才,年紀不大不小,正正好能接受啟蒙,太普通了。要是被宇文時知道還是因為許可嘉,肯定是會懷疑他對許可嘉動心思了,到時候要解釋清楚很麻煩的,就算是解釋清楚了。宇文時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接收了橙橙這孩子,他也肯定要送宇文時點東西。
宇文時喜歡什么?名酒,必須有年份的,他喜歡擺在柜上看,有時候心情不好或者是心情好,打開來喝!宇文時看得上眼的,肯定有著讓他心痛的價格和來歷,問題是宇文時要是“慎重”的收藏著,他的心還不那么疼,要是被宇文時喝了,或者是被去找宇文時的人喝了……
宇文時還喜歡名貴的瓷器,古董,說是有歷史沉淀的韻味,但是宇文時那里時不時就有醉鬼或者失戀的人去找宇文時說自己的郁悶和煩惱,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大多就成了一地的碎瓷片,想想溫則都覺得心塞。
而且溫則還喜歡書籍,要送書,肯定是要送有錢都買不到的……溫則突然嘆了口氣,橙橙心緊了一下,溫則看著橙橙,很是鄭重的說道:“這樣……叔叔盡可能的教你一些東西,然后回頭叔叔和朋友說也比較容易,當然了要是實在是學不會叔叔也不會勉強你的,叔叔的朋友是個非常厲害的天才,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只有他愿不愿意做而已。”盡可能的教橙橙這孩子一些東西,要是橙橙真的學不會,那他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既然答應了許可嘉,到時候就算是豁出去這張臉皮也要讓宇文時收下橙橙這個孩子。就是到時候有點心疼,宇文時要的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也不是有錢可以買到的。可以說宇文時喜歡的東西都是價值連城,就算是有錢也得有門路,有人賣,而且還偏偏好有那種東西可以撿漏。
橙橙看著溫則的表情,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雖然他很討厭溫則,溫則之前罵他的時候還是給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他怕溫則教他,他要是不會的話,溫則會動手打他。
溫則伸出手摸了摸橙橙的臉:“別害怕,橙橙對吧?乖乖聽話叔叔就不會發脾氣,媽媽也就不會哭,好好聽話好嗎?叔叔不怎么教孩子的。”橙橙聞言看著溫則的眼神很是恐懼,有些急促的點了點頭,溫則開始苦惱起宇文時那里的孩子一般的標準是什么……宇文時那里的孩子都是天才,要是橙橙比不上的話,很容易自卑的,尤其是宇文時現在家里養著那么多的孩子,不可能像以前一樣能敏銳的發現孩子的情緒,可是許可嘉和白景旭爭奪孩子的撫養權頂多就幾個月,他可做不到在幾個月內把橙橙教得跟宇文時那里的孩子一樣……要不,求助宇文時?
溫則煩惱到最后還是求助宇文時了,宇文時那邊正在國外游玩,時差不同,溫則打了好幾個電話,宇文時才接聽起來:“喂!”宇文時睡得迷迷糊糊,不過知道他手機號碼的只有他比較熟悉的人,所以也不需要像面對那些不熟悉卻必須要打交道的人一樣迅速換上一副公式化的面具。
“阿時,問你一個問題。”溫則捂著臉,看著橙橙有氣無力的說道:“四五歲的孩子在你那里,到什么程度算是正常?”讓他教一個孩子倒不是什么問題,問題是要教到宇文時那里的孩子一樣的水平就有麻煩了,要是實在不行,就和宇文時聊聊,看能不能宇文時先來給橙橙補補課。
“四五歲?”宇文時聞言很是驚訝,對溫則的問題很是不解,但是還是回答道:“四五歲的孩子一般來說,會十位數以內的算法,懂自己的名字,會一些abc什么的已經算是非常聰明了,但是四五歲還是處于啟蒙階段,一般孩子都是在玩玩具,玩具玩得怎么樣可以體現孩子的性格和智商……我這里的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我這里養孩子,完全就是把那些知識當做常識來教,而且我比較喜歡培養孩子的興趣愛好,他們各有各的長處,所以,一時之間你讓我說我養的四五歲孩子做什么,有點……說不上來,我養的孩子喜歡的東西很多,要按照我的標準養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困難,不是我驕傲,也不是我夸口,我養出來的孩子,就算是庸才也比那些所謂的天才要好……”宇文時的語氣充滿了自豪,不是因為他的名頭,而是他教出來的孩子沒有一個是平庸的,他最大可能的挖掘出了孩子的潛力,并且幫助孩子發揮了出來。
“喂,別太過分啊!小心風大閃了舌頭。”溫則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宇文時是一個比較謙虛、穩重、冷靜的人,也只有在談到他的那些一手帶大的學生的時候才會罕見的有那么自豪,他有時候就是納了悶了,宇文時不以他的出身為傲……他和宇文時可以說是“竹馬竹馬”了,從小一起長大,宇文時的家世要比溫家要好一點,可是攤上那么一對沒有感情,純粹就是利益聯姻的父母,宇文時的確是沒什么可傲的。
可是……宇文時除了在教育上,其他領域也是佼佼者,包括他最喜歡的心理學,宇文時也是一路斬獲 發表多篇論文,獲得博士學位,基本上宇文時就是一個天生的天才,沒有什么他做不到的,包括在商界上,宇文時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做生意,獲得了不少的金錢,所以宇文時才不需要靠教育來賺錢,而能一心一意的教導孩子。就打比方說許可嘉的前夫白景旭他算是一個商業天才了吧,可是宇文時的成就并不遜色于白景旭,他手下也有自己的公司,平日里也是有需要的時候就上班,那些孩子到了年紀的也是要送到幼稚園和學校去,在宇文時看來,必要的人際交際是必不可少的,宇文時與其說是一個人生的領導者是一個光榮的教師,還不如更像是一個家庭保姆,不僅要教孩子們處理家庭矛盾,還要教孩子學習。就算是家庭教師,他也只需要教孩子學習,就算是家庭保姆,他也只需要做家務。宇文時基本上全占全了,溫則其實很不明白,宇文時一天到晚的帶孩子教孩子,教孩子處理家中的矛盾,有時候還要因為孩子的原生環境問題而接觸孩子的父母,他到底是為了什么?他能得到什么?他已經是教育界的神話,各種領域的神話,他有榮譽,他也不缺錢財,不缺名譽,基本上什么都不缺,宇文時已經是個標準的人生贏家了,宇文時教孩子,他到底能得到什么?如果說他是喜歡孩子的話,為什么他結婚之后,堅決要做丁克家庭,不愿意要一個孩子呢。
如果說是因為宇文時閑的無聊的話,那么宇文時為什么不像以前一樣拿著一個背包就出去當一個背包客去旅行,去游玩?教孩子簡直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操碎的心比學習考博還要難。
“那些孩子都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他們是我的驕傲,我為他們那么出色而感到自豪,我也不算是風大閃了舌頭,至少我這個教育界的神話我還是敢說絕對不摻任何一絲水分的。”宇文時“哈哈”笑道,溫則很是發揮“損友”的“本質”:“知道,我知道你喜歡小孩子,覺得他們有成就,你就非常高興,我都搞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想的,就算是你喜歡教孩子,喜歡做老師,那你也沒必要把一生都奉獻給這些孩子啊!你可以自己生個一孩子來養嘛!沒有理由你全是去養別人的孩子了,你……這樣下去,你老婆要是不和你離婚,我跟你姓。”